冉秋葉跟著婁曉娥來到小院后,就在院里四處觀察了下,兩人這才來到屋里坐在一起聊天。
此時婁曉娥想起了剛才冉秋葉答應閆埠貴的事情,就好奇的問了起來。
“秋葉,你剛才跟閆大爺說的糧票是怎么回事?”
冉秋葉聽到詢問,她也沒隱瞞。
“也沒多大的事,就是閆老師說他有個親戚,要時不時的去外省出差,所以就需要兌換一些全國糧票防身。
但他們又不知道在哪里可以兌換,剛才就是找我詢問一下,看我家有沒有這個門路。
我看也就是件小事,而且我家正好有門路,所以就答應了幫他兌換而已。”
婁曉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連做飯都不會,當然壓根就不知道這里面的貓膩。
所以她這時候還想著,自己家好像也有不少的全國糧票,要不也去幫閆埠貴換一些?
也就在這時,何雨柱捧著一碟之前炒好,用來招待客人的瓜子進屋。
婁曉娥看到何雨柱后,就把剛才想到的事給說了出來。
何雨柱可不是像婁曉娥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黑市那邊他可是經常會去的,就像之前他去大領導家拿的那些狍子肉,就是他之前逛黑市的時候遇見買下的。
因此何雨柱對于黑市那邊的物價,還是挺了解的,所以他一眼就看穿了閆埠貴的目的。
不過他也沒拆穿,反而直接就說道。
“行啊,反正家里的全國糧票好像還有十來斤,這幾天如果閆埠貴有上門的話,那就送給他唄,反正我們都要搬走了,以后也用不著。”
婁曉娥點了點頭,至于旁邊的冉秋葉聽到何雨柱說要搬走,就好奇的詢問。
“何師傅,你說你們家要搬走?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沒有回答,只是在家里放舊報紙的地方翻了翻,找出了之前他拿給大領導看的報紙出來,遞給了冉秋葉。
“這里面的事情我不好多說。
不過我聽說你父親是在大學教新聞傳媒的,你把這報紙拿回去讓你爸看看吧,他應該能看出一些東西。”
冉秋葉疑惑的接過報紙,翻看了下,她實在是看不懂,所以又繼續好奇的看向何雨柱。
不過這次何雨柱可沒再管她了,直接招呼一聲后就離開了屋里,去了廚房開始做菜。
他今天能給出提示,已經是看在婁曉娥好像挺喜歡跟冉秋葉做朋友的情分上,給出最大的幫助了。
至于冉秋葉拿著報紙回家后,她的父親會不會看得懂里面的含義,還有看懂意思后會做出什么選擇,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中午,冉秋葉吃著桌上美味的菜肴,時不時就開始打量起何雨柱。
她是真沒想到,這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居然還能做出那么好吃的菜肴。
然后她又看了看滿臉幸福的婁曉娥,或許正是何雨柱有這項本事,才能娶到婁家千金的吧。
隨即冉秋葉不由的想著,要是以后自己的男人有這樣的廚藝,那自己也是不是會很幸福?
想到這里,冉秋葉很快就搖頭了。
因為以她的家庭背景,她的父母壓根就不會同意她找個做廚子的丈夫,所以這事還是別想了。
很快一頓午飯吃了下來后,冉秋葉臉色有些紅暈,捂著有些發漲的肚子告辭離開了。
實在是何雨柱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她剛才一不小心就給吃撐了。
婁曉娥送走了冉秋葉后,回到屋里,看到自己親媽已經去了廂房哄孩子午睡了,而何雨柱就在屋里喝茶消食。
見到這情況,婁曉娥就趕緊坐到何雨柱身邊。
“柱子哥,你剛才讓秋葉拿著那份報紙回去,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詫異的看了眼婁曉娥,放下茶杯就笑著問道。
“哦,曉娥你看出些什么了?”
婁曉娥驕傲的昂起頭。
“之前你還跟我說過,要離開的事情需要保密。
但我們認識秋葉也沒多久,你居然都把搬家的事情說了出去,這里面沒別的意思才怪呢。”
說到這里,婁曉娥像似想到了什么,直接就伸手過去,摸著何雨柱腰間的肉就說道。
“柱子哥,我警告你,你可別起什么歪心思,要不然可別怪我給你好看。”
何雨柱一臉黑線的看著婁曉娥,早上不是才發過小脾氣嗎?怎么到了現在還來。
“你想什么呢,要不是我見你好像挺喜歡跟這冉秋葉交朋友,我才不會跟她說要搬家的事情呢。
畢竟你可別忘記了,之前你就說過這冉秋葉父親是在大學教書的,要是真起風了,最先遭殃的就是他們這群人。”
因為之前就跟婁曉娥和譚雅麗說過,以后有可能起風的事情,所以婁曉娥一聽就明白了。
婁曉娥是真的挺喜歡跟冉秋葉交朋友的,畢竟以前住在四合院的時候,能跟她有共同話題的人基本就沒有。
現在到了小院這邊住,因為需要帶著兩個孩子,平時她也經常不出門,因此能和婁曉娥聊在一起的朋友也沒幾個。
所以現在婁曉娥聽到,這剛交的朋友以后有可能會出事,立馬就有些急了。
“柱子哥,你剛才怎么就不跟秋葉她說明白啊,要是她拿著報紙回去,她的家里人也看不懂,那她們家不就完蛋了。”
說著,婁曉娥還有些抱怨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直接就聳了聳肩。
“傻娥子,別人全家都是知識分子,說不定有些事情別人早就看明白了,只不過有些人假裝看不懂,想渾水摸魚而已。”
何雨柱說完,就見婁曉娥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他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婁曉娥見何雨柱一臉淡定的樣子,想了想才問道。
“柱子哥,秋葉她們家不是這樣的人吧?”
何雨柱無所謂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吧。
反正現在我也給出了提醒,要是這幾天冉秋葉會上門來詢問,就有可能她們家沒想過這事,那看在你的面子上,到時候就給她再提醒一下就是了。
但如果她不上門,那我們就別管這事了。”
聽到何雨柱的安排,婁曉娥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同意點頭了。
畢竟如果冉秋葉的家人是想渾水摸魚的,那她還是不要去接觸的為好。
時間很快就過了幾天,在這幾天時間里,四合院那邊還挺熱鬧的。
因為劉海中夫妻得知了劉光天要搬離四合院的事情,所以他們夫妻那是百般阻撓。
先是在休息日那天,劉大媽開始給劉光天示好,希望讓他能回家。
但劉光天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要跟何雨柱去港島了,他哪還會愿意回去那個整天挨打的家。
所以劉光天直接就不客氣的拒絕了。
劉海中之前對劉光天都是高高在上,整天打罵習慣了,現在看到劉光天那么給臉不要臉,心里立馬就憋起了火。
只不過在劉大媽的安撫下,慢慢把這股火氣給憋住了。
但直到劉大媽都給劉光天示好了兩天,天天送肉上門給劉光天這小兔崽子吃。
沒想到劉光天還示好不領情,這就把劉海中給惹毛了。
只見在第三天的時候,劉海中直接就拿上雞毛毯子來到了中院,準備去跟劉光天好好講講,什么叫父愛如山。
只不過因為這時候李衛國已經知道,劉光天是準備跟著他們一起去港島的。
而且劉光天的傷,還是他的準大舅哥亂出主意造成的,所以李衛國直接就站了出來,喝止了讓劉海中不要亂來。
劉海中看到穿著制服的李衛國,直接就慫了。
不過他為了自己那點可憐面子,還是假裝強硬,對著劉光天詢問,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家了。
劉光天能怎么回答,當然是堅決的表示,他以后都不會回去了。
之前他是惦記著劉家的家底,這才忍著整天被打的苦,不愿意分家的。
但是現在,何雨柱都愿意帶他去港島投奔許大茂,每個月可以賺百來塊。
劉家的家底也就幾千塊而已,只要他去了港島,不用幾年就能賺那么多錢,那他當然就不稀罕劉家的那點家底了。
劉海中見劉光天回答的那么堅決,立馬就感覺丟了個大臉,握住雞毛毯子的手,青筋都冒出來了。
不過當他看到站在劉光天旁邊的李衛國后,就像被潑了盆冷水,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隨后劉海中恨恨的瞪了眼劉光天,直接就轉身回了后院。
不過很快,后院就響起了劉光福的叫喊聲。
四合院的住戶聽到劉光福的叫喊,不少人又看了眼手臂綁著綁帶的劉光天,紛紛搖起了頭。
劉海中想怎么教兒子,那是他們家的事,他們只是鄰居,這點事可插不上手。
只不過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現在劉海中三個兒子都要跑了兩個,剩下的那個還這樣對待,以后有他好受的。
想到這里,不少鄰居索性直接就回了家,反正這又不關他們的事,躲在一邊看戲就行。
等隔天何雨柱知道了這事后,也只是唏噓了下,感嘆以后劉光福要慘了咯,然后就不放在心上了。
反正他就跟四合院的鄰居一樣的心態,這又不關他們的事,躲在一邊看戲就行。
晚上,就在何雨柱一家剛吃完飯,正在屋里聊天的時候,小院的大門就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
何雨柱好奇,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來他家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曉娥,你在不在家?我是冉秋葉。”
婁曉娥聽到是冉秋葉的聲音后,立馬就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看到婁曉娥的目光,笑了笑就站了起來,陪著婁曉娥一起去開門了。
等把門打開后,就看到門外的冉秋葉,正站在一對中年夫妻的中間。
這對中年夫妻年紀大約五十左右,身穿的衣服明顯比普通百姓講究。
男的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表情卻一臉急促,時不時還會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報紙。
至于那位婦女,看起來比較知性,不過此時她卻挽著冉秋葉的手,一臉無可奈何樣子。
婁曉娥見到冉秋葉后,看了眼她身后的夫妻,就好奇的詢問。
“秋葉,你怎么這時候來了?還有這兩位是誰?”
冉秋葉聽到婁曉娥詢問,立馬就臉露愧色,不好意思的說道。
“曉娥.何師傅,這么晚還來打攪你們,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爸叫冉興隆,旁邊的是我媽叫江蘭。
我們家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爸他突然就注意到,那天何師傅讓我帶回去的報紙。然后他看了一會,就連飯也顧不上吃了,就一直催著我,要帶他過來跟何師傅見一面。
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這才帶著人上門的。”
聽到冉秋葉的介紹,何雨柱跟婁曉娥立馬就明白了,看來是冉秋葉之前沒把這事放心里,回家后就把報紙的事情給忘了。
今天被她爸看到了這份報紙,察覺里面有不對勁的地方,這才趕緊上門的。
冉興隆聽完女兒的介紹后,立馬就迫不及待的拿著一份報紙,向著何雨柱詢問。
“你好,你是何師傅嗎?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是不是也看出了這報紙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何雨柱看了眼這有些急迫的中年男人,心里都有些無語了。
“你們還是先進來吧,一些事情在外面可不能亂說。”
聽到何雨柱的提醒,冉興隆看了看身后,還是有零星幾個人路過的大街,這才反應了過來。
“對.對,何師傅你說得對,是我太孟浪了,真不好意思。”
何雨柱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然后就把幾人請了進屋。
等到了屋里,或許是已經到了何雨柱這里,冉興隆的神情已經沒那么急切了。
不過等他在屋里坐下后,還是拿起了這份報紙,向著何雨柱詢問。
“何師傅,你讓我女兒把這報紙帶回家,是不是也看出了這里面好像有問題?”
何雨柱沒有回答這問題,反而看了眼很知性的冉秋葉母親后,直接就提出了詢問。
“這位冉先生,我之前聽冉老師說,您跟您夫人都是從海外讀完大學,前些年才回到國內的?
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們夫妻倆在海外哪里求學的?學的又是哪一科?”
冉興隆雖然有些不解,不明白何雨柱為什么會問起這個,不過他也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介紹了起來。
“我跟我夫人都是約翰牛劍橋大學畢業的,我學的是新聞傳媒學,而我夫人則是金融管理。
我們之前是在約翰牛那邊生活的,在建國后,我們接到以前的好友來信,最后才商量決定回國發展。”
聽到兩人都是從約翰牛回來的,而且一個學傳媒一個學金融,何雨柱的眼神立馬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