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人是速度更快,在落陽后掠的瞬間,蕭寒就已經追上去,連跨數步,橫渡數百丈蒼穹,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落陽的身后。
“往哪里走?”
冰冷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好似幽靈一般,她的俏臉泛起驚恐,美眸大睜,抬起兩手,猛的朝身后擊打。
掌力落空,蕭寒僅僅只是肩膀抖了抖,便避開這一掌,擦著掌勁,欺到她身前,右手探出,朝著落陽的肩頭搭去,白皙的手掌輕飄飄的,如同鴻毛一般。
卻讓這位女魔頭汗毛倒立,渾身直冒寒氣,一雙美眸內,盡是恐懼。
肩頭聳動,爆射而出,將速度催動到極致,可不管如何逃遁,那只手掌,如影隨形。
“啪”
蕭寒右手落下,搭在落陽的肩頭,瞬間,浩瀚的修為爆發,打入她的體內,擊穿她的護體真氣。
“轟”
落陽的俏臉煞白,緊接著化作鮮紅,氣血上涌,這一掌,竟然讓她的陸地神仙境道果出現些許裂痕。
“不可能。”
她大喝,調動修為,想要掙脫那只手掌,卻無能為力,蕭寒五指微微用力,邊聽見咔的一聲脆響,整個肩頭骨都被捏碎。
手掌順著她的脖子掠下,化作指刀,順勢將落陽的琵琶骨折斷。
醫生修為,頓時只能提起六七成,全盛時期,亦是被蕭寒單手鎮壓。
何況此時斷了琵琶骨,她還想搏殺,可左手卻抬不起來,發不出勁。
強行將內力凝聚在右手之上,捏掌印,一掌朝蕭寒的胸口印去。
直撲心脈,雖說她只剩下半數的實力,卻也不容小覷,就算是尋常的陸地神仙境,也扛不住。
但當其白皙的掌印落在蕭寒胸膛的瞬間,想要催動掌決,將掌力打入其體內的時候。
激發的掌力猛地的倒飛回去,白皙的手掌被震開,排山倒海的力量沖入落陽的體內,她的身軀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不自量力。”
戲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她的眼神絕望,想要掙扎,可此時左手肩頭崩碎,琵琶骨碎裂,右手手掌的關節骨骼被震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朝著自己走來。
寬厚的五指落下,印在她的小腹,瞬間她的兩眼大睜,眼球外凸,俏臉無比的猙獰,口中發出悶哼,口鼻之中,鮮血噴濺,七竅流血。
“轟”
落陽的身軀從天而墜,宛若流星一般,重重的砸在磨刀苑的地上,磚石碎裂,煙塵沖天而起,立馬被瓢潑大雨淹沒,混雜在一起,打在朕女人的臉上。
“咳咳咳”
她還沒有死,只是奄奄一息,眼睛內布滿血絲,口鼻中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血,四仰八叉的躺在廢墟污水之中。
手腳癱軟,連一絲力量都提不起來,白裙破碎,露出一個鮮紅的手印,皮開肉綻,入骨三分。
“別動”
落陽還想要掙扎,可冰冷的刀鋒卻已經抵在她的咽喉,只需要在往前些許,就能輕而易舉的切開她的咽喉。
虎癡手持狹長的斬馬刀,回頭看去,蕭寒落地,長袍鼓動,風雨不浸。
只需要自家侯爺點頭,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斬下她的腦袋。
“關到地牢中去。”
蕭寒開口:“小心看押。”
“諾。”
血影點頭,帶著幾個護衛,將落陽從大坑內提起來,拖著往隔壁的練功院而去。
“夫君,沒事吧。”
寧熙小跑過去,撲倒在他的懷中。
“沒事。”
“哈哈,幾個跳梁小丑,豈能傷到你家夫君我。”
他拍了拍寧熙的后腦勺,隨即銳利的目光看向所有人,沉聲道:“今夜的事情,誰都不許往外傳半個字,違者斬。”
“諾。”
一眾侍衛和高手齊齊抱拳。
收攏心神,回到片殿內,沐浴更衣之后,在床榻上盤膝而坐,嘻嘻體悟陸地神仙境的玄妙。
奇經八脈內,六元真氣運轉,靈臺之內,蓮臺托舉著陸地神仙境的道果,懸浮在天地之間,散發著澎湃的天地威能。
如此數日,方才將其中玄妙掌握大半,破關而出,烈日當空,金光瀲滟。
內外圓滿,入天人合一之境,靈臺中的道果無時無刻,不在勾連天道。
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執掌天地威能,比天象境,確實要玄妙太多。
“玉兒,快去弄些吃得來,你家公子餓的前胸貼后背的了。”
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妙玉已經準備好午飯,多少謝牛羊肉,以幫助他煉精化氣。
當真是狼吞虎咽,風卷殘云。
“公子,慢些吃。”
她端來茶水放下:“這幾日,每天都是冀州的使者前來侯府,催促出兵。”
“不見。”
他搖了搖頭。
“就說本侯身體抱恙,讓寧熙將他們轟出去。”
“就是這么做的。”
妙玉沒好氣的道:“可那些濟州島使者,都賴在侯府門口不走,白天夜晚,就蹲在外面,逢人便追問公子什么時候出兵,擾的府里的下人奴婢煩不勝煩。”
“感情活學活用啊。”
蕭寒三下五除二將桌上的肉菜吃完,擦了擦嘴:“當年,黃三就是用這種法子,從冀州侯府將軍械討要回來的。”
“沒成想,鎮北侯也涌上這種賴皮的法子。”
“讓刑捕司出動,統統關到州府衙門大牢里面去。”
“不妥。”
她搖頭:“謝玄禮派來的都是一些軍中老卒,還得以安撫為主。”
“問過郭先生沒有。”
蕭寒問到:“什么時候可以出兵。”
“八月中旬。”
妙玉道:“再拖些時日便可,玄甲軍和神策軍都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開拔。”
“這兩營不能動。”
他道:“此次出動,動用幽州騎和虎賁營。”
“公子的意思是。”
她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聰明。”
蕭寒咧嘴。
“神策軍留守西涼大營,待秋收之后,將玄甲軍秘密調往亂石城,同時給拉布丹三衛下達密令,讓他們暗中調集軍隊。”
妙玉俏臉凝重,轉身來到內堂,看著墻上掛著的巨大羊皮地圖。
柳眉緊蹙,喃喃自語道:“上黨,清幽關,還有五郡。”
“玉兒,最近秘諜司賤人調往北魏地界,尤其是西河州和橘子洲。”
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