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趙煌在手機上看到宋城有一個叫做戲水鎮(zhèn)的地方,發(fā)生了嚴重的干旱。
憑借先知先覺這說明什么。
戲水鎮(zhèn)上出現(xiàn)了頂級靈種玫炎!
趙煌最是缺錢,這種價值高昂的東西自然要拿到手。
趙煌也沒有猶豫,跟心夏說了一句,然后又讓莫凡留守在青天獵所后,就選擇乘坐巴車前往。
戲水鎮(zhèn),名字聽著還蠻有幾分江南韻味。
當映入眼簾的時候,只有龜裂的泥土和一片連著一片荒蕪的田地。
烈日把土地烤得發(fā)白,視野里幾乎看不見一點流動的色澤,和那些小橋流水、溫潤潮濕的江南水鄉(xiāng),天差地別。
“這些都是因為玫炎的緣故……”
踩在干裂的土地上,趙煌覺得嗓子眼發(fā)干,于是找了一個客棧入住。
這里的客棧都是復古氏的建筑,空調(diào)一開,趙煌才感覺不那么炎熱,因為戲水鎮(zhèn)水都干枯的緣故現(xiàn)在也并也沒什么人。
戲水,戲水,水都沒了還戲個毛線。
趙煌走出客棧,打算去戲水鎮(zhèn)的河流上游調(diào)查一番,趙煌記得玫炎就在那水流源頭。
剛下樓,他就注意到一名戴著球帽的男子正在向客棧老板打聽戲水鎮(zhèn)的水是從何時開始干涸的。
趙煌不動聲色地走了出去,經(jīng)過那人身邊時,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由于修為差距,朝赫并未察覺趙煌的目光。
“朝赫……不足為懼。”
趙煌心中明了,已然認出對方的身份。
殺人魔朝赫,正是唐月負責追捕的一名審判會通緝犯。
若將他逮捕,賞金肯定也很值錢。
但趙煌并不打算打草驚蛇。朝赫初來乍到,此時警惕性正高。
不過,趙煌自有辦法引他主動現(xiàn)身。
……
趙煌來到上游一處類似小水庫的溪流源頭。
這里已靠近山腳,溪床干涸龜裂,不見一絲濕潤。
他記得沒錯的話,玫炎就將在此地現(xiàn)世。
只是眼下靈種尚未出世,需先鑿開地面,才能將其引出。
趙煌找來一把鐵鍬,一鏟一鏟地挖掘起來……
“轟~~~~~~~~!”
一聲巨響猛然炸開,他挖開的坑洞之下,水庫干裂的底部轟然塌陷,露出一個焦黑幽深的大洞。
這類元素靈種一旦引發(fā)環(huán)境劇變,就意味著它早已暴露于天地之間,只待時機降臨。
大洞炸開的瞬間,一股被壓抑許久的地底熱浪驟然爆發(fā),化作一道熾烈純粹的火焰之柱,沖天而起!
望著眼前這壯麗而狂暴的焰柱,趙煌目光一凝。
那火焰通體嫣紅,不含一絲雜質(zhì),正是地火之中極為純凈的“玫炎”!
尋常火焰,不過是赤紅凡火,任何火系法師初覺醒時,所能駕馭的也只是這種凡種。
而“炎”,則是靈種的稱謂。唯有天地孕育、具備特殊靈性的火焰,才配得上這個稱呼。
眼前的玫炎,溫度遠超一般火系靈種,純粹、霸道,毫不講理。
對中階法師而言,這已是不可多得的瑰寶,即便在高階法師眼中,也價值不菲。
想起斬空當初掏出鐮骨盾給莫凡時那肉疼的模樣,便可知其珍貴。
有了這玫炎,賣了之后買份雷系靈種,基多拉就能突破到統(tǒng)領(lǐng)級別了。
“哈哈哈哈……我真該謝謝你啊。”
一陣爽朗的笑聲忽然傳來,緊接著,一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出現(xiàn)在趙煌視野中。
朝赫伸出舌頭,目光熾熱地盯著玫炎,幾乎陷入癲狂。
見趙煌沉默不語,他又嗤笑道:“真該謝謝你幫我找到這玫炎……怎么,嚇傻了?我還以為你是什么高手,沒想到引出靈種的方式,竟是靠一把鐵鍬。”
“修為不到中階,你根本吸收不了這玫炎……既然如此,這玫炎,還有你的小命,我都收下了。”
朝赫全然沒把趙煌放在眼里。
在客棧時,趙煌離開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趙煌,于是暗中尾隨而來。
起初他還忌憚對方修為看不透,一度想放棄爭奪玫炎。
誰知趙煌竟用鐵鍬挖地讓玫炎冒出來,這分明是普通人才會用的笨辦法。
看來此人不過略懂些皮毛,卻讓他朝赫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你看看你身后呢?”
趙煌指了指朝赫的身后。
朝赫也沒有覺得趙煌在使詐,因為他認為趙煌肯定跑不了,于是笑了笑回頭看去。
只見水庫大壩上站著四個衣著華麗之人。
“我們東方家底地盤的東西也敢染指,識相的就趕緊帶著你前面那小子滾蛋!否則,往后這杭州城里,怕是要多出兩名跪地討飯的乞丐。”
一名身著復古唐裝、氣度矜貴的領(lǐng)頭男子指著朝赫冷冷開口,聲音里透著不容置喙的倨傲。
他一身打扮極為考究,衣料挺括,剪裁合體,連每一根發(fā)絲都似精心打理過,紋絲不亂。
“東方世家,有點意思,看來小子你還不是他們的人。那么好,為了感謝你幫我找到玫炎,我殺了他們后就輪到你了。”朝赫回頭對趙煌說道。
不過趙煌依舊是一臉的平靜,已經(jīng)規(guī)劃好怎么兩頭拿錢了。
不過那原著里的獵人團并沒有來,有些可惜了。
“我可沒想過要走。”朝赫對東方世家的四人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這可是我們東方世家的地界。”東方駿臉上頓時涌起怒意。
“我的名字,你們或許聽過,朝赫。”亡命之徒緩緩摘下帽子,露出一張邪魅的臉。令人心驚的是,他額頭上赫然烙著一個印記那是審判會對死囚的標記!
“朝赫……是那個殺人魔!”頭發(fā)倒梳的青年失聲道。
“東方世家。”朝赫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我記得你們有個叫東方青兒的姑娘,挺有味道的。”
“你這畜生!竟敢玷污我們東方世家的人!”
“玷污?”朝赫舔了舔嘴唇,整個人宛如剛從血池中爬出的惡魔,“不,我是說她……吃起來很有味道。”
四人聞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同宗的東方青兒被這魔頭擄走,卻萬萬沒想到,這個變態(tài)竟然將她……吃了!
趙煌都已經(jīng)拿出瓜子嗑起來了。
趙煌記得,朝赫在下來的時候布下了一個邪蛛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