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海的全面審計在繼續進行著。
郝仁在這幾天,又繼續面試了幾個退役的特戰隊員,都是顧俊峰和葛玉竹介紹來的。
這樣,蔣晨汐、謝琴和李文潔的司機就都換成退役的女特戰隊員,安全性得以保障。
中午,午飯后。
郝仁接到謝琴的電話,讓馬上去她辦公室一趟。
這么著急,出什么事情了呢?
當郝仁進入謝琴的辦公室的時候,蔣晨汐也在。二人面色沉重,顯得很是悲傷。
看到郝仁進來了,謝琴連忙把門反鎖上。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審計出問題了?”郝仁被這種壓抑的氛圍感染,急忙發起了追問。
“不是,是珊姐剛才打來電話,她父親快不行了!”蔣晨汐焦慮地說道。
“需要咱們幫什么忙嗎?”郝仁問道,他對珊姐父親得什么病的情況一無所知,謝琴也沒提過。
“因珊姐很是悲痛,我,我就……”謝琴低下了頭,不再往下說了。
“哎呀!怎么了嗎?說呀。”郝仁有些不耐煩了,“天塌了有高個頂著呢?!?/p>
“我把咱們吃的那個回春丸的事告訴珊姐了,她現在正往石門趕呢,想讓他父親試試這個藥丸?!敝x琴怯怯地說道。
郝仁聽謝琴這么一說,心里頓時緊張起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告訴了自己的好朋友珊姐,可是珊姐也有好朋友呀。知道的人越來越多,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郝仁一時沉默了,低著頭想著這個事情可能帶來的各種后果。
看著郝仁面露擔憂之色,蔣晨汐近身上前,拉著郝仁的手,“姐夫,剛才也是著急,珊姐不是外人,我倆叮囑她了?!?/p>
謝琴能感覺到郝仁的擔憂,看著郝仁臉色陰沉的樣子,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然后掉下淚來。
“沒事兒,你倆想多了,我剛才沒說話是在想,這藥丸能給人治病嗎,別吃了出什么事?!?/p>
看著謝琴掉淚,郝仁的心立刻就軟了,出什么事,以后再說。
“珊姐的父親是三年前在國外,被人下毒了,這種毒很難去除,各種方法都用了。最后連血液透析都用了,但是毒依然去除不了。”蔣晨汐說了珊姐父親的情況。
“嗯。珊姐對謝琴有恩,咱們為她出把力是應該的?!?/p>
郝仁用手給謝琴抹了抹眼淚,“別哭了,珊姐是自己人,咱們多叮囑她幾句就可。”
三人安排了一下手頭工作后,提前下班,回到幸福里小區,等待著何佩珊的到來。
下午三點,門外傳來了急迫的敲門聲。
謝琴馬上去開門。
“珊姐,快進來?!敝x琴熱情地招呼道。
郝仁看到這位天圓金控集團董事長何佩珊的第一眼感覺她像林志玲,美得脫俗,像天賜的冷玉。
明亮的眼睛里透著一絲清冷和哀傷,下頜線透著英氣。一絲不茍的發髻,剪裁完美的西裝套裙,襯出高挑身姿與強大氣場。
“你是郝仁吧,經常聽我這兩個妹妹說起你?!焙闻迳哼M了房間,蔣晨汐安排她坐下。
“珊姐你好,路上挺累的吧?!焙氯市χ鴨柕?。
“坐火車來的,有兩個助理在下面呢,沒叫她們上來?!?/p>
何佩珊坐了下來,眼睛盯著郝仁,“我兩個妹妹囑咐我了,你放心,這個藥丸的事,我絕不外傳?!?/p>
“行,我主要是怕這個藥丸吃出問題來。”郝仁說了他的憂慮。
“我這兩個妹妹把她們的服藥情況給我說了,這個藥丸很神奇,先試試吧,我父親也抗不了幾天了。如果這次不行,恐怕他就……”說完,何佩珊哭了起來。
謝琴和蔣晨汐馬上上前安慰,等何佩珊狀態恢復了一會兒后,她問道:“現在我想看那個藥丸?!?/p>
“珊姐,我這還沒吃完,給你?!笔Y晨汐從冰箱里把自己的藥丸拿了出來,“我們給它起了名字,叫回春丸?!?/p>
“回春丸,好名字,好名字?!焙闻迳耗弥幫?,眼睛仔細瞅著,流露出濃濃的期盼之情。
“珊姐,我這里也有沒吃完的,你都拿走吧。”謝琴也把自己那份沒吃完的拿了出來。
“我拿走了,你們怎么辦?”何佩珊看著這兩個真誠的妹妹,瞬間感動起來。
“先救人要緊呀,我們吃了這段時間,身體改變不小了。后面再吃,估計效果就沒前面顯著了。”謝琴笑著回應道。
“那好吧,只是委屈你們了,我少拿幾個就行。有效果,幾個就能試出來,沒效果,拿再多也沒用。”何佩珊謙讓道。
郝仁看他們已經開始孔融讓梨了,彼此之間互相推讓著。他去廚房,在櫥柜下面把自己藏著一個密封罐拿了出來。
“珊姐,我這里還有二十五個,已經用把藥丸蠟封好了,便于保存,你都拿走吧?!闭f完,郝仁把密封罐遞到何佩珊手里。
“?。〗惴?,你還有藥丸呀?!笔Y晨汐嗔怪道,“你不是說都給我倆分了嗎。”
“我是怕你倆貪吃,吃多了拉肚子。”郝仁拍著蔣晨汐小腦瓜,開起了玩笑。
何佩珊的眼睛也亮了一下,“那,那太感謝了!”說完,她激動地接過郝仁遞來的密封罐。
謝琴用力地扭了郝仁一把,“你藏哪兒了?”她嚴肅地質問道。
“我,我藏在櫥柜下面腌咸菜的壇子里了?!焙氯市χ卮?。
謝琴馬上沖進廚房,又仔細地翻找起來,一會兒后,眉開眼笑地抱出來一個密封罐,“哈哈,又找到了一罐?!?/p>
蔣晨汐也興奮地喊起來,“哇,還有呀。壞姐夫,害我吃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吃完就沒了?!?/p>
“這次你們吃完可真沒了。”郝仁提醒道。
“這都是稀有貴重之物,還是先珍藏起來吧,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焙闻迳赫酒鹕韥恚χo二位妹妹說道。
“我還是放那個咸菜壇子里去吧,這地兒,一般人還真不在意?!敝x琴笑著說道。
幾個人又閑聊幾句后,何佩珊要辭行馬上回燕京,畢竟她父親處于命懸一線之間。
“郝仁,我就叫你小弟吧,咱們顯得親切些?!焙闻迳盒χ鴨柕?。
“行,謝琴是你妹妹,我肯定是你弟弟了?!焙氯驶貞?。
“我有個請求,想讓你幫一下忙。”何佩珊眉頭一抬,“我想讓你跟著我回燕京,畢竟這個回春丸的藥效你最了解。”
郝仁也無法推辭,只好答應,但是內心是忐忑不安的,這藥丸,能治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