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3>進(jìn)了臥室后,何佩珊打開了房間的燈,看到床上的何長天竟然睜開了眼睛,不再昏迷。
要知道何長天已經(jīng)昏迷了半月了,完全靠營養(yǎng)液維持著基本的生命狀態(tài)。
“爸爸,你醒了!”何佩珊驚呼道,然后快速的來到床邊,蹲下身,撫摸著何長天的手。
韓雪慧也激動得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興奮地開始哭泣。
“小珊,你閃開,我給長天把脈,我看看脈象。”侯圣風(fēng)快步到床前,開始把脈。
“脈象已經(jīng)平穩(wěn),生機(jī)已顯,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消減不少了!”侯圣風(fēng)激動地說道,隨即吩咐何佩珊,“趕快叫廚房端一碗小米粥來。”
然后,侯圣風(fēng)貼到何長天耳邊輕聲問道:“長天,想吃點東西了吧。”
何長天眨了眨眼,嘴巴嘟囔了幾句,雖聽不清具體發(fā)聲,但是表示的意思是“想吃了。”
“候老先生,還是拿熱毛巾先給何叔叔擦拭一下身上吧,這個回春丹排體內(nèi)污漬的能力很強(qiáng),藥效發(fā)作后,弄得身體很臟的。”郝仁在旁邊提醒道。
“對,對,我去拿熱毛巾。”韓雪慧急忙答應(yīng)道,興奮地快步出了房間。
在眾人的幫助下,何長天身體上的污穢給擦洗干凈。然后讓他半躺著,何佩珊開始喂食米粥。
“看來這個回春丸果然是神藥,真是讓我開了眼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能人異士,深藏于市井之間啊。”侯圣風(fēng)雙手不停地互相揉搓,激動地說道。
聽到侯圣風(fēng)的話,正在吃米粥的何長天竟然掉開了眼淚。
看到何長天已經(jīng)恢復(fù)神志,韓雪慧又激動地開始嗚咽著,鼻涕一把和眼淚一把,壓抑多年的情緒充分地得到釋放。
等何長天慢慢的喝完一碗米粥,又讓他平躺下來,侯圣風(fēng)繼續(xù)把脈。
“今天晚上先讓他休息,明天早上再把剩下的那半碗融有回春丸的參湯給他喝了。照這個樣子來看,體內(nèi)的毒,后天就能排干凈。”
聽侯圣風(fēng)這么一說,在場的幾個人無不歡欣雀躍。連躺在床上的何長天,也聽明白了,眼睛開始流露出興奮之情。
何佩珊激動得手腳也不知道怎么放了,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突然她停了下來,沖著郝仁就跪了下來,“小弟,這次你救了我父親,來,你受我三拜。”
何佩珊這突然的跪下,讓郝仁猝不及防,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何佩珊已經(jīng)開始叩首了。
他緊忙上前把何佩珊攙扶起來,輕聲安慰道:
“珊姐,你這是干什么,我也不知道這藥丸這么有效果的。沒有候老先生,我是萬萬不敢給你父親吃的。”
“小仁,你這孩子心眼好啊,這種起死回生的神藥,你拿出一枚就夠救人了,你竟然能給了小珊25枚。像你這樣的人,我是沒見過的。”侯圣風(fēng)深有感觸地說。
聽侯圣風(fēng)這么一說,郝仁突然感覺自己境界挺高的,真沒想到,但是還得謙虛一下。
“侯老先生,我如果不給珊姐這些藥,放家里就全讓謝琴和小汐給吃完了,她倆現(xiàn)在天天吃,吃完就交流各自身體的感受,每天都折騰到半夜才睡。”
“啊!這種神藥能天天吃?”侯圣風(fēng)被郝仁的話給嚇到了,不可思議。
“她倆一人25枚,一天吃一枚,這個藥丸吃了排體內(nèi)污穢,長力氣和柔韌性,而且皮膚也變好了。”郝仁笑著解釋道。
何佩珊這會恍然大悟了,明白了二美天天秀皮膚的原因,笑著說道:
“我說她倆怎么天天在我們?nèi)说男∪豪飼褡约旱钠つw呢,開始我以為她們是用了好的護(hù)膚品了,沒想到是天天吃這個回春丸呀。”
此時,韓雪慧抑制住了心情的激動,上前拉著郝仁的手說道:“好孩子,讓我怎么感謝你呢。”
郝仁從內(nèi)心里放下不下的不是這些藥丸,而是怕知道的人太多了給自己招惹麻煩。但此時他也不方便再強(qiáng)調(diào)什么了,該說的已經(jīng)都說了。
郝仁看著韓雪慧,深情地說道:
“阿姨,何叔叔的病能好,是他個人的福報,我這兒起的作用很小。再者說,珊姐對謝琴有恩,這會兒,我和謝琴能報恩,也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以后咱們不需再說感恩的話了,顯得見外。”
“行,行,以后我和小珊都不跟你見外了。”韓雪慧也笑了起來,神態(tài)甚為安詳。
大家的談話,躺在床上的何長天都能聽到。因本人氣息太弱,說話還不行,但他不停地朝郝仁眨眼睛,表示感謝。
郝仁又近身上前安慰了何長天幾句,然后大家就讓他再繼續(xù)休息。
等幾個人又回到客廳以后,侯圣風(fēng)把郝仁叫到身邊,親切地說道:
“孩子,你的顧慮小珊跟我說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是怕這些神藥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吧?”
郝仁鄭重地點點頭,聲音沉沉地說道:“我是個小人物,怕知道這個藥丸的人多了,我被人給控制起來,進(jìn)行綁架勒索。”
“我跟珊珊的爺爺,是過命的老兄弟,一起參加ge命工作,為國家,可說是奉獻(xiàn)了一生。我用我的生譽(yù),向你保證,這個秘密我們絕對給你守好了。”
侯圣風(fēng)緊緊握住郝仁的手,神情嚴(yán)肅地說道。
“侯老先生,您我信得過。”郝仁激動地回應(yīng)道。
韓雪慧也近身上前,拉著郝仁的手,親切地說:“小仁,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幾個人經(jīng)過交流,彼此就更加熟悉起來。侯圣風(fēng)對這個回春丸的藥理還是感覺大為驚奇,問起制作方法來。
郝仁也只好如實回答,說是把師傅留下來的一些藥粉跟山楂丸摻和到了一起制作的。
“哈哈,我開始一聞,感覺是山楂丸,看來的確是。”聽到郝仁的話,侯圣風(fēng)大笑起來。
“我當(dāng)時主要是怕謝琴和小汐吃多了,藥效太大,才想了這么個方法來。”郝仁賠笑解釋道。
“開始我一看藥丸的制作手法太過低劣,我都懷疑起你拿來的藥丸的效用了。”侯圣風(fēng)樂得合不攏嘴,在旁邊的韓雪慧和何佩珊也笑得喘不過氣來。
郝仁又把謝琴和蔣晨汐吃完藥丸后的種種表現(xiàn)說給大家聽,眾人更是笑得前仰后翻的。
“等父親的病好了,我也想吃一枚,看看真那么神奇嗎。”何佩珊已經(jīng)被這個回春丸吸引得按捺不住了。
“聽小仁這么一說,我也想吃一個了。”韓雪慧也捂著嘴笑著說道。
“嗨,連老夫也想吃一個。哈哈。”侯圣風(fēng)心里也有些癢癢,但是不能表現(xiàn)得太孩子氣,到了最后才說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