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廢話這么多,還是像以前一樣,直接分配任務吧,誰去拿任務物品,誰去找社長?”吳韜打斷了其它人。
她對靈異游戲不感興趣,對這里的怪談,更是毫不在意。
精心打扮了一晚上的吳韜,只想早點見到社長,然后裝作太害怕,一不小心摔進他懷里。
用力捏一把他結實的胸肌。
“這次不一樣,社長說過,他馬上要畢業了,要設計一次讓我們終身難忘的活動,所以難度會很高,不能像以前一樣,為了效率,把人員分散了。”湘姐搖搖頭。
“所以這一次,先不分配人去找社長,而是所有人都去找任務物品。”
“找到東西后,我們再匯聚在一起,去抓社長。”
“正好我們有四個人,兩人一組。”
她的話沒人拒絕。
一旁的吳韜直接拉過楊桃,笑瞇瞇道:“那我和桃子一組,社長你就帶帶小學弟吧!”
她這個舉動有一點小心機。
社團里,社長和湘姐平常交流最多。
雖然知道湘姐只喜歡懸疑游戲,對男人沒興趣,但她還是要想辦法排除競爭對手。
正好周子奇一看也是個不老實的。
給他和湘姐制造機會。
萬一拿下了。
估計距離自已拿下社長也不遠了。
“行。”湘姐點頭,她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周子奇一個新人,跟著別人她不放心。
“除了我之前說的那個,最恐怖的傳聞之外,這里還有兩個沒有被封鎖消息,流傳最廣的怪談。”
“老陳飯館,一個顧客說東西不好吃,廚師拎著菜刀氣勢洶洶沖出來,反而被脾氣暴躁的客人一刀砍下了腦袋。”
“從那以后商場三樓,一到晚上,就經常出現一個沒有頭,到處游蕩的人影。”
“另一個則是二樓的密室劇本殺館,一個失戀女生在玩虐戀本的時候,情緒太過激動,用自已包里的水果刀,替換了道具刀,在自殺環節,捅穿自已喉嚨,失血過多死亡。”
“從那以后,來玩劇本和密室的玩家,總是聲稱自已在密室里看到了真的鬼。”
“那段時間,還把這個密室劇本殺館帶得很火,可惜后來商場就被封了,我本來還說想來玩一次的。”
“任務物品有兩件,那一定就藏在這兩個商場中最恐怖的地方。”
“你們先選吧。”湘姐很有大姐大的擔當。
吳韜笑了笑,滿不在乎的道:“湘姐你么喜歡密室,我們就選三樓的飯館好了,不用說更多的細節了,桃子,我們走!”
她很不耐煩,說完拉著楊桃就走。
等兩人進入了左側樓梯,手電燈光一搖一搖的走遠,湘姐才收回目光,示意周子奇,兩人從另一側樓梯上樓。
商場很大,一層有幾十個商戶。
老陳飯館和劇本殺館恰好在商場的頭和尾,相距很遠。
等吳韜和楊桃上到三樓,朝商場對側的樓下看去,根本看不到湘姐和周子奇,甚至連手電燈光也沒有了。
遠處黑漆漆的。
廢棄商場里安靜得瘆人。
就跟從來沒有四個人一起過來,而是只有她們兩人單獨來探險一樣。
“韜姐,我怕。”楊桃忍不住開口。
“怕什么,世界上是沒有鬼的,而且社長就在五樓等我們,想想社長的腹肌,還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吳韜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對了,這就是那個什么老陳飯館吧?”
她把手電揚起,對準一個招牌很破,字跡都模糊了的商鋪。
“是這里,韜姐,不用看了,門上貼著封條。”楊桃指了指玻璃門,上面的封條是警署的,寫著【刑事封鎖】。
就算她們對懸疑探險沒有興趣。
也知道這種東西,意味著發生過命案。
“走,加把勁,看著李一湘那個男人婆就來氣,這次我們要比她先找到任務物品!在社長面前把她比下去!”吳韜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卻發現楊桃一直站著沒動。
“桃子,怎么了?別怕,這封條早就被人撕破了,肯定有別人進來過了,咱們不算違法犯罪。”
楊桃依舊一動不動,嘴唇囁嚅:“不……不是韜姐,我搜過資料,商場砍頭案之后,富力廣場還沒有直接關門。”
“我記得新聞里好像說,當時商場方面已經把這個商鋪清空,封鎖起來了啊?”
“你看這里面,這怎么……”
吳韜一愣,扭頭看向飯館里。
“飯館”只是一個名字,這里實際上是一個大型餐飲店,占據的是商場里最大戶型的鋪面,差不多兩百平。
此刻里面桌椅板凳齊全,推餐車上還擺放著一套套消毒后的碗筷。
到處都落滿了灰塵。
這里明顯不像是被清空過的樣子!
“你說這個啊……”吳韜也愣了一下,不過她不信鬼神,當即找到了原因:“你太單純,不懂這些資本家,說是封鎖了,肯定暗地里又租給不知情的老板了。”
“剛才外面招牌上寫的字好像也不是老陳飯館,所以還不明顯嗎,這地方早就變成其它飯館了!”
“可是那封條……”楊桃還是猶豫。
“說不定是有人根據恐怖傳說,故意惡作劇貼上去的呢?”吳韜提著裙子,小心翼翼踩在有油污的地板上走進去。
“別說了,快進來,這么大地方,你想讓我一個人找一件東西啊?”
楊桃也不敢再拒絕,猶豫再三,走了進去。
“你在桌椅板凳下找,把大廳仔細搜索一遍,我去廚房看看。”
這里最恐怖的傳聞,是一個被砍頭的廚師,楊桃自然不敢去廚房,聞言連連點頭,贊同這個分配。
她拿著手電筒,小心從桌椅間走過。
可還沒開始尋找。
突然聽到廚房傳來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啊!!!”
楊桃頭皮都快炸了,臉色一瞬間煞白。
“韜姐……韜姐?韜姐!”
“你說句話,別嚇我!韜姐?吳韜!!”
連喊了幾聲,里面都沒有回應,她最終還是戰戰兢兢,走進了廚房。
地上掉落了一支手電筒。
最里面的角落背對自已,蹲著一個女人,從衣服和背影來看,就是韜姐,但此時她的動作很古怪。
深埋著頭,只露出一點點后脖頸。
讓人根本無法分辨,她的腦袋,到底還在不在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