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誰也沒想到,現場會發生這么不堪的一幕。
大家都是被基金會,聚集起來的,很有實力的高手。
放在外面,每一個都可以說是,站在了社會的頂層。
畢竟大人物,也是怕鬼的。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往那里一站,很多低級別的鬼就跑了,自然很受一些財閥官員青睞。
他們這樣的人,不會缺女人。
雖然紅執事,的確是一個女人中的女人。
連歲月也掩蓋不了她的韻味,反而平添一份嫵媚。
在場一些男性,也很心動。
但他們還不至于像林白這么直白。
和紅執事的一條“狗”爭寵。
為了一個女人。
不惜直面一只頂級煞鬼的威脅。
這人未免也太精蟲上腦了。
很多人冷眼旁觀,期待接下來的事。
因為那只煞鬼,嘴里已經發出了類似惡犬的嗚嗚聲,有著嚴重的警告意味。
會議室的溫度,一降再降。
就算是在場的一位位四級高手,都感覺身上有些冷了。
陰風刮過,本來已經鎖死的窗戶,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隨后更是直接被吹開了。
屋內燈光開始劇烈閃爍,空氣中傳來一個男人凄慘的哭喊聲。
它哭得就跟叫魂一樣,仿佛要把在場的某個人,身體里的魂魄給叫出來。
很多人臉色一變,已經知道了這只鬼的來歷!
不久前造成了很大轟動的岐山村事件。
這人生前本身就是一個從事陰門行當的喊魂人,死后成了鬼,更是變得異常恐怖。
很多高手都栽在了那個地方。
最后是紅執事出手,解決了那一事件,甚至還將這只鬼,帶了回來。
“有人要死了。”一個男人開口,語氣中盡是嘲諷。
誰都看出,那只鬼是真的生氣了。
它恐怕在紅執事蠱惑下,早已經把眼前的女人,當成了自已的一生摯愛,甚至不惜下跪當狗。
可現在。
有人在和它搶當狗的位置。
那它只能不顧一切,用最殘忍的方式,一口一口,狠狠咬死對方!
“差不多夠了,再繼續下去,你會死在它手里,我今晚拿它還有用,暫時不能對它出手。”
“你再繼續下去,誰都救不了你!”紅執事也開口了。
林白一言不發。
不過就在,那叫魂聲愈發凄厲,甚至能影響到在場一些人的時候。
他的身上,也發生了變化。
他背著的一柄,套了一個布袋,造型很古怪的錘子,上面冒出一層淡淡的血氣。
會議室里,憑空響起千軍萬馬的廝殺聲。
沸反盈天,兇氣四溢!
叫魂聲都被掩蓋了下去。
林白趁機一把按住叫魂鬼的脖子,跟它貼得更近了。
他的喘息,也愈發粗重,配合渾身血氣,像是一頭出籠的兇獸。
某個瞬間。
紅執事那雙細長的狐貍眼,猛然睜開,宛如在面對一個,足以威脅到她的敵人。
不過就在她仔細觀察面前男人的時候。
林白散去血氣,停下了沉重的呼吸,站了起來。
那只鬼則是神色變得有些疲憊。
“你對它做了什么?”紅執事這時候也看出了問題。
這只鬼,并未被她駕馭。
她也是前幾天才抓到它,在今晚有用而已。
這次針對滇大的行動,需要一只足夠強大的鬼物,在結尾時獻祭給某個東西,來平息對方怒火。
馭鬼者頂多能感知到,自已駕馭的鬼身上,一些細節問題。
因此她只能看出,剛才在林白和這只鬼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但具體是什么。
卻無法判斷。
“姐你在說什么,我剛才只是嫉惡如仇的毛病犯了,看到這只鬼,就想殺死它而已。”
“但既然美女姐你拿它有用,我自然不會亂來。”
“對了,微信真的不能加嗎?”
紅執事虛瞇著眼,用一只手撐住下巴,仔細打量面前的年輕男人。
最后突然“嗤”的笑了一聲,取出手機。
“阿姨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有趣的小朋友。”
林白加上好友,卻仿佛突然對紅執事失去了興趣。
“那行,先這樣,回頭私聊。”
說完他大大方方,走進里面一點的地方,找位置坐了下來。
一些人看他的眼神,終于變了。
能在一只頂級煞鬼手底下,活下來,這個年輕男人,絕對不簡單。
哪怕這只頂級煞鬼,一直受到紅執事的壓制。
可在場一些人捫心自問,讓他們蹲在對方旁邊,還要主動激怒對方,他們一定是不敢的。
在場響起了一些竊竊私語。
紅執事在多瞥了一眼林白后,則是繼續躺在椅子上,翹著腿,一副慵懶之色。
她虛瞇著的眼,像一只狐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們兒,牛啊!”林白身邊,一個青年豎起大拇指。
林白選擇坐在這里,也是因為看到對方剛才主動揮手,招呼自已。
“連紅執事都敢調戲,我剛才還真以為你是真被迷住了呢。”
“畢竟這位大人,身上可是有一只陰祟級的魅鬼,她要是放開了施展靈異,這棟樓的男人都得X盡人亡!”
“哦是嗎,難怪,我剛才感覺自已不受控制了都。”林白順著臺階往下說。
“呵呵,別演了,哥們兒其實看出來了,你被魅鬼影響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你就喜歡這一款是吧?先別急著否認,這其實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兄弟我也愛這一款。”
“那些黃毛丫頭有什么意思?紅執事這種……”青年說到這里,賊眉鼠眼,往前瞟了幾眼,發現紅執事正一只手撐著頭在小憩,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極品!歲月從不敗美人,歷經了時間的風霜,歲月的洗禮,一個女人才真正褪盡鉛華,展現出她最美好的一面來,好的女人就像佳釀,越陳,才越香。”
“對了,哥們兒,剛剛看你吸了好幾口,都吸爽了吧?紅執事的腳……咳,你懂的,香不香?”
“哥們真是佩服你。”
“剛剛你真大膽,做了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當紅執事的狗,是不是爽極了?你還叫她媽媽,艸了,我也想叫幾聲啊,我平時都只敢在心里叫!”
每個人對異性的看法,往往是藏在心里,最不愿意言說的秘密。
因為往往會涉及一些,難以啟齒的特殊觀點。
也只有在遇到同類的時候,終于可以放下戒心,盡情探討、暢想。
因為同類,是絕對不會嘲笑自已的。
青年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酒逢知已千杯少。
可惜很快,他發現,伴隨著自已的述說,一旁的林白臉色愈發怪異。
到最后,他更是往旁邊移了一個座位。
“不好意思啊哥們兒,我剛剛主要是對那只鬼感興趣,其實我是裝的,沒想到你是真有當狗這癖好。”
“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