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稍微整理了一下這些東西后。
忍不住呲牙咧嘴。
看來他以前見識還是太短淺了。
這群少爺小姐身上,好東西是真不少??!
其中好幾件,都是堪比萬顱首的異寶。
鬼錢也有兩三錢。
最珍稀的,當屬那對眼珠,氣息比鬼臉保安還要強大,上面甚至還糾纏著一股很淡,同時又極其駭人的靈異氣息。
林白仔細回想。
發現和閻王新娘巔峰狀態出手時,爆發出的一種力量類似。
那可能是……鬼蜮!
但是是沒有完成的鬼蜮。
這東西或許來自于一只晉升鬼王失敗的頂級陰祟,也可以稱之為半王。
“半王級鬼瞳,鬼神瞳這次終于能更新迭代到一個全新的地步了!”
林白喃喃自語,很快閉了關。
等到日上三竿。
看門的鄭前,和正在做飯的陳小琴,渾身汗毛驟然豎起。
他們產生了一種嚴重的被窺伺的感覺。
仿佛暗中有什么東西盯上了自已。
兩人朝四樓跑去,想提醒林白有鬼來平安公寓了,結果沒跑幾步,就被黑暗角落中走出的羅剎女攔住了。
羅剎女沒有說話。
但阻攔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一切。
兩人立時明白。
一定是老板實力又進步了。
四樓房間中,林白張開那雙純黑色的眼球,神色也很驚奇。
現在的他可以無視絕大部分靈異力量的阻擋,直接窺探方圓百米內,發生的一切。
甚至還可以看出法陣的陣紋中,力量是如何流動的。
以及很多靈異中,難以察覺的細節。
“現在的鬼神瞳,恐怕可以窺探弱一點的鬼王了吧?”
“如果再遇到觀財小區那種法陣,我也不需要花那么長時間,去尋找陣法的生門和死門,慢慢推算破解之法了,而是可以幾眼就看透一切!”
林白喃喃自語,很是滿意。
到現在,他對陳沐小隊,其實已經完全沒了怨恨。
這簡直就是一群送財童子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邀請對方,回家補充了底牌、手段后,再來自已公寓進行一次搜查行動。
“呵呵,還真來了 ?!?/p>
林白正在幻想的時候,忽然過扭頭。
隔著關起來的窗簾,他站在漆黑房間中,卻仿佛看到了外面道路上的場景。
實際上,此時就算有人,站在公寓樓頂,也只能看到空無一人的道路。
那地方根本沒有人。
可林白卻仿佛預料到了什么。
他話音落下后沒多久。
一陣汽車轟鳴聲傳來。
竟真的有人從道路盡頭過來了。
特制黑色車輛停在路口,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從車上下來,朝著公寓走來。
兩人來到樓下,沒敢繼續往前。
“林執事,您好,我叫袁楚,可以談一談嗎?”
開口的是一個女人,身材高大,但又不顯健碩,有一種肉肉的性感。
兩條緊繃的大腿,在黑色皮質作戰褲襯托下,顯得渾圓有力,一看就是生大胖小子的好手。
“啪”
她喊完,突然一巴掌拍在旁邊胖子的后背:“喊人!”
之前那個被“炸”了一雙鬼瞳的湯全,立馬疼得呲牙咧嘴,往前趔趄了兩步,嘴里不滿的嘟囔道:“表姐,能不能輕點兒,你想拍死我嗎?”
“拍死你,算是給林執事賠罪,誰讓你用半王級鬼瞳,在林執事家里亂看了?”袁楚寒聲開口,一點不留情。
她年齡在三十左右,臉型飽滿,五官柔和,看上去人畜無害,仿佛一個鄰家大姐姐。
但兩句話林白就聽出了。
這個女人心思的老練。
因為就這么簡單的兩句話,她們的來意,就已經非常圓潤的表達了出來。
林白也不再端著了。
幾步走下樓。
“你們來這里是?”
袁楚連忙拉了拉胖子湯全,隨后拱手彎腰行禮。
這種偏古代的禮節,基金會中倒是少見。
但從她身上透出的一股,和李準類似的相師氣息,林白立馬明白了,這個女人掌握的應該不是靈異力量。
而是一種更古老的路數。
她們這樣的家族,的確很喜歡一些傳統禮節。
“見過林執事!”
“見過林執事!”
一個執事級小隊的兩名正式隊員,就算是見到別的執事了,也是平輩論交。
更何況,林白只是一個榮譽執事。
說難聽點就是臨時工,連基金會內部編制都沒有一個。
要是讓別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掉下巴。
“有事就直說吧?!绷职灼鋵嵑懿幌矚g這些禮節、客套。
因為這會影響他賺錢。
“林執事,那我就直白一點了。”湯全在一旁一言不發,看樣子是什么都聽這個表姐的,而袁楚顯然也很懂江湖套路,一開口就先說明了幾點林白可能會顧慮的東西。
“隊長和我們召開作戰會議,從凌晨到現在才結束,他有一個習慣,重大任務前,都要好好睡一覺,補足精力?!?/p>
“所以我們過來,隊長并不知情?!?/p>
“我來有兩個目的。”
“一是向您道歉,并且請您跟您的鄰居說兩句好話,原諒我這蠢貨表弟此前的無禮之舉?!?/p>
“您放心,不是白幫忙?!?/p>
“這是一份薄禮?!?/p>
袁楚說著,用力踹了旁邊的湯全一腳。
湯全撇著嘴,有些不甘不愿,但在被踹了第二腳后,還是只能從懷里取出一小疊東西,兩只手捧著,恭恭敬敬奉上。
林白本來是帶著淡淡微笑,想著隨便打發一下兩人算了。
看到這東西后。
他眼神立馬變了。
接過來,掂量了一下,他臉上頓時堆砌起了更濃郁的笑容。
“好說,小事,我跟那個鄰居很熟,回頭就讓他給你表弟道歉!”
足足兩錢重量的鬼錢!
別看林白才收獲了一筆總計一兩左右的巨款。
但那可是他參與此次任務的全部報酬了。
要是沒有這件事,他想得到一張鬼錢,都很困難。
兩錢,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不敢!林執事說笑了?!痹B連擺手。
就連不太情愿的湯全也有些惶恐。
那個井里的保安,幾乎要成為他一輩子的噩夢了,讓這樣的東西給自已道歉?
太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