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操術!”
伴隨著玫瑰口中這四個字的喊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驟然彌漫開來。
只見紀雨花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瞬間抽離了一般,毫無半點血色可言。
而此時,玫瑰手中原本流動的鮮血竟然凝結成了如同絲線般纖細的存在。
這些詭異的紅線就像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劃破空氣,徑直朝著紀雨花的手腕和腳踝纏繞而去。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攻擊,紀雨花柳眉一豎,強忍疼痛揮舞人皇劍抵擋。
然而。
無論她怎樣竭盡全力去驅趕這些紅線,它們卻始終猶如附骨之蛆一般緊緊黏著她不放。
與此同時。
紀雨花身后原本清晰可見的真龍虛影也開始逐漸黯淡。
這意味著她所施展的人皇域已然瀕臨崩潰的邊緣。
瞬息間,那些紅線順著她白皙如雪的肌膚迅速向上攀爬。
眼看著就要觸及到她那修長而脆弱的脖頸處。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香甜啊。”
隨著玫瑰的話語,紅線的不斷收緊,紀雨花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難以忍受的劇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她的神經。
“紀雨花!”
不遠處,正準備逃離的眾人心中紛紛一緊。
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剎那間只覺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直沖腦門兒。
紀雨花在眾人之中是當之無愧最強的,如今竟是受傷。
這下眾人無措,呆立原地。
“不好受吧,血咒操術,可以控制你的血液流速?!?/p>
“若不是你的領域扛著,你早就死了?!泵倒宓靡獾牡?。
紀雨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但她眼中的堅毅絲毫不減。
玫瑰本以為她已是強弩之末,便放松了警惕。
然而紀雨花卻在等待這一刻,她暗中積蓄力量,猛地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劍氣呼嘯而出,直逼敵人要害。敵人驚恐萬分,倉促抵擋,卻還是被劍氣所傷。
紀雨花趁勢而上,不顧身體的疼痛,展開一輪凌厲的攻擊。
每一招都傾注了她必勝的決心,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她的斗志點燃。
但由于遭受長時間的折磨,眼神已然漸漸變得迷離渙散起來。
整個人看上去就好似靈魂正被一絲絲、一縷縷地從體內強行抽離出去一般…
當下就這樣,林斌只能心急如焚地眼睜睜望著紀雨花被那股來歷不明且充滿邪惡氣息的神秘力量一點一點地拖拽進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林斌眼見紀雨花即將被黑暗吞噬,心急之下,他與趙儒書對視一眼,彼此間無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林斌猛然抽出腰間軟劍,劍光如龍,劃破長空,直取玫瑰背心。
而趙儒書則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瞬間地面震動,一根根石刺破土而出,封鎖了玫瑰所有退路。
玫瑰大驚失色,匆忙間以血咒操術反擊,卻因分心而威力大減。
林斌劍勢如虹,一劍穿心,玫瑰口吐鮮血,踉蹌后退。趙儒書趁機發動最后一擊,掌心雷轟鳴,正中玫瑰胸口,將她重創在地,塵煙四起,玫瑰的身影淹沒在一片混沌之中。
林斌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紀雨花那嬌小的身軀逐漸被無盡的黑暗所吞沒。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迅速轉頭與身旁的趙儒書對視了一。
兩人目光交匯的剎那,仿佛心有靈犀一點通,無需任何言語交流,彼此就已經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只見林斌毫不猶豫地伸手猛地一抽,腰間那把寒光閃閃的軟劍“唰”的一聲脫鞘而出。
剎那間,劍光如一條咆哮的巨龍,撕裂長空,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直直地朝著玫瑰背心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趙儒書也不敢有絲毫怠慢,他雙手飛快地結出復雜的手印,口中更是念念有詞,語速快得猶如疾風驟雨。
隨著趙儒書法訣念動,只聽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驟然響起,大地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緊接著,一根根尖銳無比的石刺像是雨后春筍般從地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徹底封鎖住了玫瑰所有可能的退路。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攻擊,玫瑰不由得大驚失色。
她手忙腳亂之間,急忙施展出血咒操術進行反擊。
然而,由于此刻她心神大亂、分心應對,導致這血咒操術的威力大打折扣。
說時遲那時快,林斌手中的軟劍已然化作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穿透了玫瑰的心臟。
玫瑰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股猩紅的鮮血,身體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
趙儒書見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他趁勝追擊,雙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心處雷光閃爍,轟鳴作響。一道耀眼奪目的掌心雷呼嘯著破空而出,不偏不倚地擊中了玫瑰的胸口。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玫瑰如遭重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一時間,塵土飛揚,煙霧彌漫,玫瑰的身影瞬間就被淹沒在了這片混沌之中,生死未卜。
眾人見狀。
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林斌與趙儒書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周圍的人群激動得手舞足蹈,有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有的則緊緊擁抱在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歡呼聲、掌聲、笑聲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掀翻過來。
陽光透過云層灑落下來,照耀在眾人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這一刻,每個人都像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英雄,臉上洋溢著無比的自豪與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