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和碧瑤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
姜東華見她們神色變幻，微微一笑，語氣隨意道。
“放心，只是讓你們帶個路。”
“帶路？”
碧瑤一愣，下意識問道。
“大師要去哪兒？”
姜東華目光微閃，淡淡道。
“去找九少爺。”
“唰！”
紅玉和碧瑤的臉色瞬間變了！
去找九少爺？
那豈不是意味著姜東華要告發她們偷聽？！
“大師饒命！”
紅玉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姜東華的手腕，柔軟的胸脯直接貼了上去，眼中水光盈盈，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碧瑤也立刻貼上來，纖纖玉指輕輕撫上他的手臂，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大師若肯高抬貴手，我們姐妹二人，什么都愿意做！”
她們太清楚男人的心思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九少爺雖然寵愛她們，但終究只是把她們當玩物。
可若是能讓姜東華這樣的煉藥大師對她們產生興趣那她們的價值，可就完全不同了！
姜東華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哦？什么都愿意做？”
他低笑一聲，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忽然伸手捏住碧瑤的下巴，微微抬起。
碧瑤心跳加速，睫毛輕顫，眼中滿是期待和緊張。
然而，姜東華卻只是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隨即松開，淡淡道。
“可惜，我現在要去找九少爺商量點事情。”
說完，他后退一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帶路吧，別讓我說第三遍。”
紅玉和碧瑤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煞白！
乖順地在前面引路，纖細的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腳踝踏在長廊的絨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她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九少爺的寢殿里，從來就不止一個女人的聲音。
走廊兩側的月光石泛著幽冷的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姜東華跟在后面，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兩名侍女婀娜的背影。
她們的步伐沒有絲毫遲疑，甚至沒有半點羞恥或尷尬早已對九少爺的荒淫習以為常。
“呵……”
姜東華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這些女人，倒是訓練有素。
轉過最后一道回廊，還未靠近寢殿，就聽見里面傳來陣陣嬌笑。
女子的喘息聲、九少爺放肆的大笑聲、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紅玉在殿門前停下，轉身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嫵媚的笑容。
“姜大師，需要奴婢進去通報嗎？”
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仿佛剛才的恐懼從未存在過。
碧瑤更是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將本就低垂的領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她眼波流轉，輕聲道。
“或者大師可以先到偏殿休息？奴婢們可以為您準備些茶點！”
就在此時，殿內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接著是九少爺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再來！”
姜東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抬手制止了想要繼續說話的侍女，淡淡道。
“不必了，我就在這里等。”
暗處，秦無夜的身影完全融入陰影之中。
他瞇著眼睛觀察著這一幕，大半夜也不知何事前來。
這個姜東華倒是沉得住氣，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這聽房事聲。
紅玉和碧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但她們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嫵媚的模樣，一左一右站在姜東華身邊，身上的脂粉香在夜風中若隱若現。
殿內的歡鬧聲持續不斷，隱約還能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
兩名侍女面不改色，甚至還有閑心用手指悄悄勾弄自己的發梢，時不時偷瞄一眼身旁的煉藥大師。
姜東華負手而立，目光始終平靜地望著遠處的夜空。
月光灑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輪廓。
“大師？”
碧瑤終于忍不住，紅唇輕啟。
“要不奴婢給您揉揉肩？站著等多累啊！”
她說著就要伸手，卻被姜東華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并不兇狠，卻冷得像冰。
紅玉見狀，連忙扯了扯碧瑤的袖子，示意她別再多事。
兩人終于安靜下來，只是眼中仍閃爍著不解的光芒。
姜東華眉頭微蹙，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著一枚溫潤的丹藥。
殿內的淫靡之聲不絕于耳，仿佛永無止境，深吸一口氣，體內雄渾的斗氣驟然涌動，聲音如雷霆般穿透厚重的殿門。
“九少爺，姜某有事求見！”
這一聲裹挾著渾厚斗氣的喝問，震得殿外懸掛的燈盞都微微顫動。
紅玉和碧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驚得花容失色，不約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殿內驟然一靜。
隨即傳來砰砰幾聲重物墜地的悶響，夾雜著女子驚慌的輕呼。
片刻后，九少爺白曉峰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姜大師嗎？深夜造訪，可真是稀客啊！”
殿門吱呀一聲打開，白曉峰披著件松垮的錦袍斜倚在門框上，胸膛上還沾著未干的酒漬。
他瞇著醉眼打量著姜東華，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怎么？大師也想來湊個熱鬧？”
姜東華目光越過白曉峰的肩膀，只見殿內紗帳凌亂，幾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正慌亂地整理著衣裙。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香與脂粉氣，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味道。
“九少爺說笑了。”
姜東華面色不改，聲音卻冷了幾分。
“姜某此來，是有要事相商。”
白曉峰挑了挑眉，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
他轉身對殿內揮了揮手？
“都下去吧！沒看見本少爺要談正事嗎？”
待侍女們魚貫而出后，白曉峰這才懶洋洋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師請進吧。”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仍站在姜東華身后的紅玉和碧瑤。
紅玉和碧瑤聞言，立刻露出嬌媚的笑容，卻在看到姜東華冰冷的側臉時，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