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遠(yuǎn)古時期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鼓,響聲震動天地。
這一瞬間,一道鮮艷如血的洪流在已經(jīng)山河之中極速流淌。
那正是君北海體內(nèi)的魔道修為在抵抗這虞妙如的手段。
而那如同戰(zhàn)鼓之聲的聲響。
正是來自己君北海的魔心!
魔道已成,魔心比道心更加堅(jiān)定。
“嘭咚!嘭咚~”
心跳聲越發(fā)渾厚,仿佛遠(yuǎn)古的時期的禁忌之物。
君北海的魔道修為在筑基境第三重,本該在筑基境圓滿時才會誕生魔心。
但因?yàn)槭艿接菝钊绻Ψǖ拇碳?,提前凝出魔道之心?/p>
這一刻,氣血在體內(nèi)翻涌,頃刻間靈臺清明。
君北海瞬間恢復(fù)了理智,于已經(jīng)山河之中一揮袖。
天際一只無形巨手兩指拈住一枚金色棋子落下。
直接擊潰了虞妙如打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道氣息。
君北海瞬間恢復(fù)神智,直勾勾看著虞妙如。
而此刻虞妙如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
她雖然用靈力顯化在君北海的意境山河之中,但她看不到其中風(fēng)景。
在她眼里,君北海醒來的一瞬間,仿佛有一顆金色棋子照耀神華。
她倒吸一口涼氣。
心想這小子不凡啊,莫不是什么道心堅(jiān)定之輩?
可看起來卻和尋常孟浪公子哥沒什么區(qū)別。
轉(zhuǎn)瞬,虞妙如花容失色,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小看了這位宗門圣子。
“你小子不錯啊,能在本座的手段中清醒過來,若不是斷念絕欲,那定是道心極其堅(jiān)定,如此后輩,果真不凡?!?/p>
她很久沒有看到這么優(yōu)秀的后輩,不僅發(fā)出感嘆。
“前輩,那在您這兒我算是過關(guān)了嗎?”
虞妙如若有深意的看了君北海一眼。
心想如此少年,既能不為自己的功法所動,自然不會是貪戀自己姿容的凡俗之輩。
如此看來,定是自己那個小兔崽子又在胡亂得罪人。
心知眼前少年注定未來不凡,虞妙如生出了打好關(guān)系的念頭。
于是莞爾一笑說道:“你心性不錯,只是以后還是要注意,莫要什么話都說?!?/p>
說完,虞妙如朝著東方文軒后腦勺來了一巴掌。
“臭小子,竟敢對九靈圣子無禮,還不趕緊致歉!”
別看東方文軒平日里恃才放曠,但在他小姨面前是絕對不敢放肆的。
只見他一臉不忿的朝著君北海行了一禮。
“君兄弟,剛才是在下失言,還請勿怪?!?/p>
君北海擺了擺手,“不怪不怪,我怎會怪您呢?這隨意出言羞辱他人的事兒又不大,您這等身份,道個歉就能了事的,小問題。”
這話里話外的譏諷之意,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周圍突然有一些仙門女弟子幫著東方文軒說話。
“這九靈圣子還真是得理不饒人,人家虞仙子和東方先生都已經(jīng)致歉了,他還想要怎樣?”
“是啊,沒想到九靈圣子居然是個如此心胸狹隘之輩?!?/p>
“就是,我們家東方先生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君子,怎可受他如此欺辱?”
聽到那些犯花癡的女人無底線維護(hù)東方文軒,君北海很是火大。
心想這東方文軒生得再俊美,和那些女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一個個的拋開事實(shí)不論,僅憑喜好指責(zé)他人。
虞妙如倒是冷靜許多,身為一派長老的她此刻竟是親自行禮。
“不知君道友想如何化解此事?”
君北海淡然一笑道:
“讓他向我家夫人跪下磕頭致歉,這件事方可作罷?!?/p>
虞妙如眉頭一皺,心想這小子不怕自己嗎?
竟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兒提這種要求?
但想到此地是九靈圣地,她還是客氣的說道:
“如此,恐怕不妥,咱們兩派亦是至交,何必為了點(diǎn)兒小事如此大動干戈?”
“小事?在虞前輩眼里,他羞辱我妻蕭品言是小事嗎?師姐為平妻嫁入我殞魔峰,那便是我君北海的夫人,旁人辱她,于我而言,不是小事!”
君北海很平靜,只是在訴說著最尋常不過的道理。
哪怕是面對元嬰境強(qiáng)者,心里也絲毫無懼。
確實(shí),堂堂蕭仙子嫁給自己為妾成了很多人茶余飯后閑談之事。
他們背著怎么說,無所謂,可當(dāng)著自己的面羞辱了蕭品言。
身為人夫,若是絲毫不在意,那便不應(yīng)該。
此時身后的蕭品言楞在原地,看著身前君北海的背影。
一瞬間,竟覺他如高山巍峨。
頓時紅了眼眶,心中萬般感動。
蕭品言暗暗想到,明明早就說了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師弟,結(jié)果卻倒是處處在被師弟維護(hù)。
這些日子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她也聽過不少,要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
看到此時君北海的態(tài)度,她心里萬分感動,卻也不想因此將事情鬧大。
于是走到君北海身邊,握緊了他的手。
“夫君,言兒無妨的,不如就此作罷?”
虞妙如此時神情一變,自知理虧,再次說道:
“君道友,你看這樣如何,我回去之后定會斥責(zé)我這不成器的侄兒,定會叫他今后謹(jǐn)言慎行!尊夫人受辱,我定會拿出補(bǔ)償!”
東方文軒看到小姨竟會對君北海如此態(tài)度,也是很不理解。
明明對方不過一個小輩,何至于如此給他臉面?
東方文軒頓時臉色煞白,有些不忿的說道:
“不過是玩笑罷了,君師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蕭品言敢給你做妾,還怕別人說嗎?哼!我只是替我那師弟不值,居然會喜歡這么一個軟骨頭的女人?!?/p>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
蕭品言當(dāng)即站了出來。
“我是不是軟骨頭,亦或者要嫁給誰,需要你一個外人置喙嗎?堂堂東方家公子,既是關(guān)心起別人家的床幃之事,你還真是閑得無事呢,我看你就是嫉妒楊師兄實(shí)力不如你,卻能穩(wěn)坐圣子之位吧?所以才想借著我羞辱他,但你憑什么嫉妒人家呢?人家的父親乃是凌陽掌教,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此事蕭品言直接展現(xiàn)出自己真實(shí)的一面,伶牙俐齒,睚眥必報。
那咄咄逼人的模樣,才是真正的蕭品言。
眾人也很是詫異,竟連向來性情溫婉的蕭師姐都如此動怒,不少人紛紛疑惑。
難道真的是東方文軒欺人太甚?
此刻,虞妙如冷哼一聲。
“放肆!”
隨后一巴掌甩在了東方文軒的臉上。
“混賬東西!這就是你的君子之風(fēng)嗎?他人家事,妄言妄議!真是丟盡我凌陽圣地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