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柳姐,你們都先冷靜一下!”蘇鵬提高音量,試圖讓兩人停下爭吵。“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但是這樣爭吵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他現在無比的頭疼,早知道會這樣,不如帶著柳二龍出去。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小鵬,你不明白,柳二龍真的不適合你。”
柳二龍一聽,情緒激動起來,“我哪里不適合他?我對小鵬的感情天地可鑒!教皇冕下,您口口聲聲說我不適合,卻始終拿不出讓人信服的理由,難不成僅僅是您的偏見?”
聽著柳二龍的話,比比東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見比比東不說話,柳二龍以為她理屈詞窮,繼續說道:“教皇冕下,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和小鵬相互喜歡,愿意為彼此付出一切。您身為武魂殿教皇,難道要仗著權勢來強行干涉我們的愛情嗎?”
蘇鵬見氣氛越來越不好,連忙說:“柳姐,老師她也是關心我,大家都別激動。老師,我知道您為我考慮了很多,但我和柳姐在一起,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柳姐對我的真心,我比誰都清楚。”
比比東不服氣對柳二龍說:“柳二龍,有本事出去打一架。我贏了,你跟蘇鵬分了,你要是贏了,我以后不管你們的事情。”
柳二龍聽著比比東的話,冷笑一下說:“你當我傻子?你現在可是封號斗羅,我還是魂斗羅。”
更重要的還是,比比東有一個十萬年魂環,她雖然武魂進化,但現在的她絕對不是比比東對手。
蘇鵬連忙說:“老師、柳姐,咱們別再提打架的事了,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武力從來都不是解決感情問題的辦法。老師,您一直沒說出反對我和柳姐在一起的真正原因,是不是還有什么難言之隱?您不妨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解決,而不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他現在整個人都麻了,感覺此時此刻的比比東被千尋疾附體了一般。
比比東聽了蘇鵬的話,心中也明白武力確實無法真正解決問題,但她實在難以接受柳二龍與蘇鵬在一起。
思索片刻后,比比東看著柳二龍緩緩說道:“柳二龍,既然你覺得自己和小鵬是真心相愛,那我們來個六年之約。六年后,在武魂城,我們一戰。若我贏了,你就離開小鵬;若你贏了,我以后絕不再干涉你們的事。”
柳二龍聽著比比東的話思考起來,她現在缺一個魂環就能突破封號斗羅。
六年的時間應該夠她找一個十萬年魂獸,吸收一個十萬年魂環和十萬年魂骨,再與各個封號斗羅切磋,差不多可以跟比比東打。
而蘇鵬聽完比比東說的話,心想那柳二龍是不可能打贏比比東,除非柳二龍成神,或者是有大機遇,等級直接跟比比東一樣或者是比比比東高。
柳二龍思索一番后,咬了咬牙,眼中閃過決然之色,“好,我答應你這個六年之約。但這六年里,你必須遵守承諾,不得暗中使絆子,也不能再無端干涉我和小鵬相處。”
比比東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我自然會遵守約定。柳二龍,希望這六年你能真正成長起來,讓我看到你配得上小鵬的實力。”
蘇鵬心中滿是無奈,看看比比東,又看看柳二龍,“老師,柳姐,我真的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爭斗。但既然已經定下約定,希望你們這六年都能平安度過,好好修煉。”
柳二龍心中憋著一股氣,她看著比比東,故意當著她的面,緩緩靠近蘇鵬,然后輕輕捧起蘇鵬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蘇鵬被柳二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有躲開。
比比東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但想到剛剛定下的六年之約,她還是強忍著怒火,緊緊咬著下唇。
柳二龍吻完蘇鵬,得意地看了一眼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教皇冕下,希望您記住今天的約定。”
說完,她拉著蘇鵬的手,轉身高興地離開,留下比比東獨自一人站在書房,心中五味雜陳。
離開書房后,蘇鵬無奈地看著柳二龍,“柳姐,你這又是何苦呢,萬一激怒了老師,她……”
柳二龍打斷蘇鵬的話,“小鵬,你別怕,她既然答應了六年之約,就不會輕易反悔。我就是看不慣她一直阻攔我們,想氣氣她。而且,我對這六年充滿信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證明給她看,我和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著柳二龍的話,蘇鵬無奈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
未來他都能看到,比比東和柳二龍能把武魂城給拆了。
不對,武魂城當中有千道流,她們兩個人是不可能拆了武魂城,但這兩個戰后肯定會傷得嚴重。
蘇鵬在心里下定決心,在六年之約之前成為封號斗羅,他一個人鎮壓她們兩個人。
“唔?”
看著面前的柳二龍,蘇鵬剛想說一點什么,被柳二龍抱入懷里,親吻上蘇鵬。
就在蘇鵬疑惑的時候,蘇鵬感受到身后的殺氣,瞬間明白比比東在自己后面。
柳二龍早就察覺到了比比東的存在,但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蘇鵬,加深了這個吻,仿佛是在向比比東示威。
比比東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心中的怒火如同洶涌的巖漿,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牢籠。
六年之約如同一條無形的枷鎖,束縛著她的行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柳二龍與蘇鵬親昵,心中的恨意與不甘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過了好一會兒,柳二龍終于松開了蘇鵬,得意地看了一眼比比東,挑釁道:“教皇冕下,六年之后,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
比比東冷哼一聲,“柳二龍,你別太得意。這六年時間,我不會有絲毫懈怠,你若以為能輕易戰勝我,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說完,她轉身拂袖而去,留下一串憤怒的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