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鵬猛地將雷槍朝著唐昊投擲而出,雷槍劃破長空,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唐昊。
唐昊見勢不妙,想要躲避,但雷槍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只能將昊天錘橫在身前,試圖抵擋這一擊。
“轟!”
雷槍命中昊天錘的瞬間,核心的雷霆能量猛烈炸裂,藍色電網瞬間包裹住唐昊,強烈的麻痹效果讓他渾身一震,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緊接著,外層的高壓水渦風暴失去束縛,轟然爆開,形成一股猛烈的沖擊波,無數銳利的水刃如暴雨般朝著四周飛射。
周圍的地面瞬間被水刃切割得千瘡百孔,樹木也被齊刷刷地斬斷。
唐昊在這強大的沖擊下,身體被震得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咳咳……”唐昊艱難地站起身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點本事。但別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唐昊施展出昊天真身,一個百米超級巨錘出現在兩人面前。
看著這個錘子,蘇鵬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為什么沒有一個器武魂。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看著巨大的昊天錘,蘇鵬毫不猶豫使用武魂真身。
對方都使用了武魂真身,他也應該使用武魂真身向唐昊表示表示。
紫姬看著變成應龍的蘇鵬,感受到血脈上的壓制,這種壓制比主上的壓制還要強。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蘇鵬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其他世界的人。
蘇鵬對面的唐昊,只覺得非常有壓力,心生逃跑的想法。
但剛冒出這種想法,仇恨的負面情緒冒出,他現在只想殺了蘇鵬。
“蘇鵬,我為了向武魂殿報仇,自創三招,你一定會死在這三招。”
“哦?我看你是喝假酒喝多了,才有這種想法。”
蘇鵬聽著唐昊的話,差一點沒有繃住。
“思冬錘·思如泉涌!”
“????”
聽著唐昊的話,蘇鵬整個人都傻了,完全沒有想到唐昊會來這一手。
好尷尬啊!
就在這極度尷尬的氛圍中,唐昊已然發動了思冬錘·思如泉涌。
唐昊揮動著巨大的昊天錘,那百米長的超級巨錘后方竟緩緩浮現出一頭豬的虛影。
這頭豬虛影周身散發著詭異的魂力波動,與昊天錘相輔相成,使得唐昊這一擊的威力陡然增強。
“6。”
蘇鵬見此情形只能以6來形容心情,除了這樣子說,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好。
同時,蘇鵬使用第五魂技雷暴星對付唐昊。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云密布,滾滾雷聲從云層深處傳來,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力量正在醞釀。
云層之中一道耀眼的光芒綻放,一顆直徑數米的巨大雷球緩緩凝聚成形。
雷球核心散發著熾白色的光芒,仿佛一顆小型的太陽,而外圍則纏繞著深紫色的電弧,不斷閃爍跳躍,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在宣泄著毀滅的力量。
唐昊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深知這一擊的威力不容小覷。
他立刻加大魂力輸出,驅使著帶有豬虛影的昊天錘,朝著雷球飛來的方向砸去。
就在昊天錘與雷球接觸的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一瞬,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爆發開來。
熾白色與深紫色交織的光芒如同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沖天而起,強烈的光芒甚至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強大的氣流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所過之處,地面上的巖石被瞬間粉碎,化作齏粉被氣流卷上高空。
唐昊只感覺一股無可抵御的力量從昊天錘上傳來,他的雙臂瞬間被震得麻木,虎口處鮮血直流。
豬虛影在這恐怖的能量沖擊下,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唐昊的身體更是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接連撞斷了數棵參天大樹,最后重重地砸在一座小山丘上。
小山丘被他的身體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煙塵彌漫。
唐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劇痛,一口鮮血忍不住從他口中噴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原本以為自己自創的招式足以應對蘇鵬,卻沒想到蘇鵬魂技的威力如此恐怖,直接讓他重傷。
不可能,他堂堂昊天斗羅,怎么可能怎么狼狽不堪。
想當年,他以魂斗羅實力,打斷封號斗羅的腿,怎么可能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唐昊震驚的時候,昊天錘恢復成正常大小。
紫姬驚訝的看著這一切,沒有想到蘇鵬實力會這么強,完全不需要她保護。
“咳咳,我是不會認輸的。”
唐昊不甘心的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看著蘇鵬。
他一定要殺了蘇鵬,然后把武魂殿的人都殺了。
“念冬拳·念念不忘!”
“……”
聽著唐昊的話,蘇鵬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一些,實在是無語。
唐昊強忍著渾身劇痛,雙腳猛地一跺地面,濺起一片塵土,整個人如同一頭發怒的公牛,朝著蘇鵬沖去。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磅礴而混亂的魂力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
在他的雙拳之上,凝聚出兩團濃郁的魂力光芒,隱隱有一頭虛幻的豬影在拳間若隱若現,與之前思冬錘后的豬虛影相呼應,只不過這次的豬影顯得更加猙獰。
蘇鵬見狀,心里升起警惕,他不能大意唐昊的攻擊,畢竟對方是封號斗羅。
在唐昊沖來的瞬間,龍尾如同一道閃電,朝著唐昊橫掃過去。
唐昊卻不退反進,身上氣勢陡然攀升,拳頭上的豬影魂力光芒大盛,他迎著龍尾,猛地揮出一拳。
“轟!”
龍尾與拳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空氣被強烈的沖擊力擠壓,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
唐昊被震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煙塵彌漫。
然而,仇恨支撐著他,讓他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再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