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說什么?沈醫生的對象過來了?”黃馨兒聽著他們的議論,只覺得怒火翻涌。
沈宴西是她第一眼看上的男人,怎么能便宜了其他女人。
不過上次她太沖動了,這次她決定換個方法,讓沈醫生主動唾棄她,嫌棄她,這樣她才有機會趁虛而入。
黃馨兒想著就扭著腰身上了樓。
看著她又要去找沈醫生,眾人面露鄙夷。
這個女人,簡直不知分寸。
等著看她再被沈醫生嫌棄吧。
蘇青禾進了沈宴西診室,診室里沒有人,好在等來了江逸。
“小嫂子,你怎么過來了?”江逸繼續道:“老大去院長辦公室開會去了,關于過年值班的安排,應該很快就會過來,要不你先去他平常休息的宿舍等等?等老大開完會,我告訴他?!?/p>
沈宴西作為主刀醫生,偶爾晚上也會輪班,所以,醫院了他有單獨的一間宿舍。
“好??!你告訴我宿舍的位置,我自己過去就行!”
“不遠,就在這層樓的后面位置,我帶你過去吧。”江逸放下手頭上工作,帶著蘇青禾往沈宴西宿舍那邊走。
在走廊這邊,跟黃馨兒差點撞個滿懷。
幸虧蘇青禾躲避及時,這才不至于撞上,不過也因為短暫的接觸,黃馨兒順利的將東西放到了蘇青禾身上。
哼哼!就等著身敗名裂,被沈宴西厭惡吧。
黃馨兒高興不過兩秒,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金燦燦的金鎖。
“這位同志,你剛才撞到我,這東西順便就掉進我的口袋里,是你的吧?”
黃馨兒看著金鎖,臉都氣到扭曲了。
怎么可能呢。
剛才她可是非常小心的,而且這個鄉巴佬怎么不照著她的劇本走。
普通人突然多了一個金鎖,不該第一時間把東西捂嚴實不讓其他人知道,可她竟然大刺刺地拿出來,還直接懟她臉上詢問。
這要她怎么回答?
說是她的,那陷害的戲碼還怎么進行?
說不是,可這么大的金鎖呢,她可不想便宜了這個賤人。
關鍵為了陷害她,拿的還是實心的金鎖,價值上千塊。
“哎呦黃同志你倒是說話呀?到底是不是?。坎皇堑脑?,小嫂子還能去問問其他人,畢竟這個金鎖比較貴重,一般人弄丟了肯定會心疼死?!苯葜鲃訋颓坏馈?/p>
“是?。↑S同志要是不確定,我只能去問旁人了!”蘇青禾勾著唇角,看著黃馨兒,眼底盡是嘲諷。
就在剛才看清楚是她的時候,蘇青禾就已經做好了防備。
沒想到她真要陷害她,她的衣兜里猛地一墜,再一掏,果然,看到了那塊金鎖。
這手段真是卑劣又低級。
所以,她立馬掏出來,不給黃馨兒半點算計她的機會。
事實證明,她做得很對。
看,啞口無言的人換她了!
黃馨兒舍不得自己實心的金鎖,只能咬牙道:“真是不好意思,這金鎖是我的,可能剛才撞在一起的時候力氣大,不小心掉到你身上了。”
“不小心??!你確實挺不小心的,這么大的地面沒掉,偏掉在我的口袋里。
幸虧我發現的早,不然黃同志轉頭發現金鎖丟了,豈不是污蔑我偷的,小偷的罪名啊,那我就是張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我說得對吧,黃同志?”
黃馨兒被懟得啞口無言,心里憤恨,對個屁,原本就是你偷的。
可心里在憋屈也只能憋著,只能訕笑著附和,“蘇同志這話太嚴重了,我哪兒能是這樣的人,既然金鎖找到了,那就太感謝你,我先走了!”
看著她憋屈的樣子,江逸嘴都快笑歪了。
這個黃馨兒整天跑來纏老大,整得老大都沒辦法安心給病人醫治,簡直煩死人。
今天落在小嫂子手里,好好收拾一頓,真是解氣。
黃馨兒狼狽地離開,江逸帶著蘇青禾繼續往二樓的最拐角的位置去。
如果平著看,發現不了這間宿舍,只有拐角才能看到,這邊倒是看著安靜。
“小嫂子,這是老大宿舍的鑰匙,你進去吧。”
江逸將鑰匙遞給她。
這鑰匙還是沈宴西交給江逸的,留著備用。
蘇青禾開門直接走進去。
這間宿舍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張床一張書桌。
床單非常整潔干凈,上面鋪著一床藍白條紋的床單,一個枕頭,一床被子,床邊放著洗臉盆跟拖鞋,書桌上還放著幾本書。
蘇青禾隨意的翻看兩頁,沒想到竟然看到的是高中的物理跟化學書,這上面分明有新書寫過的痕跡。
蘇青禾好奇做在桌前翻看起來,這一看才明白,這上面記錄的跟筆記本上面的字跡內容一樣。
還說什么借來的高考筆記,原來都是這個男人占用了休息的時間,一點點幫她整理出來的。
蘇青禾只覺得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用喜歡默默在背后替她做很多事。
多到讓她想不到。
反正都要等他,倒不如先看會兒書。
蘇青禾翻開課本看起來,過了一會兒房門從外頭被敲響,沈宴西高大俊逸的身影走進來。
從背后將人緩緩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嘴里呼出的熱氣的在她的耳廓邊,引的她一陣戰栗。
“開完會了?”
“嗯,剛開完,聽江逸說你來了,我就直接來這邊找你?!鄙蜓缥髡f著親了親她的耳垂。
蘇青禾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朵尖直躥進心尖上,引的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這樣親昵的動作多了,總會引起她的戰栗。
這家伙,越來越不克制了!
“沈宴西,你快住嘴!”蘇青禾輕聲嬌呼,軟軟的嗓音,聽在沈宴西耳中無疑是劇毒,親吻不僅沒停,反而越來越往下延伸,在嫩白的脖頸出留戀。
“青青,什么時候才能給我個名分?”沈宴西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克制在她面前全都潰不成軍。
蘇青禾被親得臉頰通紅,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只覺得自己的心也在鼓動顫抖。
“哼!”嬌哼一聲,“是誰說慢慢等的?”
沈宴西寵溺一笑,克制地往后撤了撤身子,換了條腿搭著。
“怎么有空過來的?”沈宴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