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背拳,右手勾拳,左正蹬,高抬腿截?fù)簟钋鄤幼黠h逸,每一擊都擊打在元人的太陽穴、咽喉、心窩,幾處要害。
在真氣的作用下,每一擊都超出了人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要么震散腦花,要么粉碎咽喉,要么打爆心臟。
一擊要一命,殺敵之高效,朱棣拿刀狂砍都及不上他。
就這,還是李青分出一部分精力,護(hù)著朱老四的情況下,不然更猛。
李青不用刀不是為了裝逼,而是他用不慣,用身體四肢,才能發(fā)揮出最大實(shí)力。
“噗哈~”
朱棣奮力一刀斬下元人頭顱,鮮血噴涌滿身,他抹了把臉,趁著空檔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才殺七八個,李青都快殺二十個了,不由好勝心大起。
“再來!”
“不來了。”李青一把拉住朱棣,“殿下,咱們的援軍到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統(tǒng)籌全局。”
朱棣掃了一眼,奇怪道:“哪兒呢?”
話音剛落,只見一支小隊(duì)登上城墻,與元人廝殺在一起,不多時,越來越多的明軍登上城墻。
“終于來了。”朱棣咧嘴一笑,放松下來。
半刻鐘后,一個渾身是血的魁梧漢子過來,看清朱棣模樣,立即單膝跪地,“末將丘福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朱棣沒心情客套,直接道,“兩衛(wèi)還有多久才能到齊?”
“已經(jīng)到齊,并開始登城。”丘福恭聲道,“朱能將軍正在執(zhí)行殿下部署。”
“好!”朱棣點(diǎn)頭,“隨本王去正門守著,派親兵去通知朱能,讓他抓緊時間。”
“末將遵命。”
……
“將士們堅(jiān)持住,咱們的援軍馬上就到,馬上就到……”布政使惜命,不敢起身,緊貼著城墻坐下,持續(xù)大吼,“守住了城,每人一大碗肉餡兒餃子!”
身邊的衙役跟著他大吼,一刻不敢停。
“援軍已經(jīng)到了。”李青走上前笑呵呵道,“布政使大人辛苦。”
“不辛苦,不……李欽差?”布政使大喜過望,旋即又道,“殿下呢?”
朱棣沒好氣道,“你眼拿來是出氣的嗎?”
“殿下?”布政使大喜,隨即見朱棣一身是血,又是大驚,也顧不上禮儀了,沖上去就是一頓亂摸。
“放肆!”朱棣一腳將其踹向一邊,氣吼吼道,“你活膩啦?”
布政使也不生氣,滿臉都是輕松笑意,倆大佬都沒事兒,援軍也來了,他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緊繃的那根弦一松,人也暈了過去。
朱棣一呆,訥訥道:“老子沒使勁兒啊!”
李青連忙上前,按其脈搏之后輕笑道,“他沒事兒,只是太累了。”
說罷,讓幾個衙役抬著布政使下了城墻。
……
隨著越來越多的明軍登城,局面逐漸穩(wěn)定下來,朱棣觀察著局勢,大腦急速運(yùn)轉(zhuǎn),片刻后,臉色逐漸放松下來,笑道:
“最遲明日中午,他們就會撤兵。”
李青翻了個白眼兒,大敵當(dāng)前,他不好打擊朱棣,于是道,“殿下,之前放出去的那八千騎兵,按理說也該趕到了,怎么一點(diǎn)兒動靜都沒有啊?”
“不急,張玉比你會打仗。”朱棣很有耐心,“仗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在本王的精心部署下,不會有任何意外,你坐著看戲就成。”
你少說兩句吧……李青心道:立flag沒一個好下場。
元人戰(zhàn)力不俗,他們劫掠不到東西,妻兒老小,就有餓死的風(fēng)險(xiǎn)。
在這樣的壓力下,盡管長途奔襲,但戰(zhàn)力并不比以逸待勞的明軍弱,甚至那股子嗜血勁兒,猶勝明軍。
城墻上,雙方浴血奮戰(zhàn),皆死傷嚴(yán)重。
但明軍有一個優(yōu)勢,那就是:想與我短兵相接,首先你得上城。
大部分元人都是在登城的過程中,折戟沉沙!
朱棣的部署開始起了效果,城上局勢逐漸被明軍掌握,大量的守城器械被運(yùn)上城。
在橫石、滾木、火油、箭矢、炮彈……的阻擊下,元人登城的人的代價(jià)驟增。
慘叫聲、咒罵聲、嘶吼聲、喊殺聲……不絕于耳,鮮血染紅了城墻上下。
饒是如此,元人仍保持著猛烈攻勢,個個玩命,在付出了慘痛代價(jià)后,終于取得了不俗效果。
城門硬生生被錘破了,盡管后面還有大石頭壘成的墻,但無形中給了明軍不小的心理壓力。
朱棣眉頭緊皺,李青臉色也不好看,心里暗罵:好好的你亂立什么flag?
元人一見有戲,索性也不登城了,全把力氣使在城門上。
弓箭手更是舍棄一切,只射城門上方一小片區(qū)域,密密麻麻的箭矢襲來,頭都冒不得。
這下,李青都心慌了,急道:“殿下,石墻能堅(jiān)持多久啊?”
“頂多半個時辰。”朱棣道,“畢竟只是臨時弄的,又跟城墻不一體,看著唬人,其實(shí)并不堅(jiān)固。
不過不用慌,元人這個打法固然見效大,但他們損傷也大。”
朱棣獰笑道,“丘福,把這里的守城器械運(yùn)到兩旁,人也過去,從兩側(cè)玩命給我打,娘的,既然冒不了頭,干脆不守了,他們攻,咱們也攻。”
頓了頓,“另外傳本王命令給朱能,讓他盡快抽調(diào)萬八千人,結(jié)方陣堵在城門處,給本王堵死了,一定要快。”
“末將遵命。”
丘福重重一抱拳,開始執(zhí)行。
……
朱棣朝李青道,“一路長途奔襲,如今曙光就在眼前,元人勢必瘋狂,損失也將更大……”
聽到結(jié)方陣堵門,李青稍稍心安了些,見朱棣又要立flag,連忙打斷道:“殿下何以如此篤定,元人并不傻。”
朱棣笑了,“兵法有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元人大老遠(yuǎn)來一趟可不容易,如今卻久攻不下,士氣已然大為受損,這個時候,人往往會選擇性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