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云山,魔教總壇。
當霍去病率領著他那一千三百名最精銳的“斬首”部隊,踏著那道由圣光構筑而成的“羽落天梯”
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在血河老祖那座巨大血肉帳篷的頂端時,這位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臉上的獰笑,終于……徹底凝固了。
“這……這怎么可能?!”
他那雙如同血色寶石般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驚駭”與“恐懼”的情緒!
后山絕壁!
那可是連飛鳥都難以逾越的天塹!
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然而,霍去病,不會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血河老賊!”
他發出一聲清朗的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自信與豪情!
“你的人頭,我,代表陛下,收下了!”
他手中的瀝泉神槍,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
槍出如龍,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赤色的流星,直接洞穿了血肉帳篷的穹頂
從天而降,直取那依舊坐在白骨王座之上的血河老祖!
“找死!”
血河老祖到底是七階強者,在短暫的震驚之后,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發出一聲怨毒的嘶吼,干枯的手掌猛地一揮!
他身下那由無數尸骸堆砌而成的王座,竟是瞬間活了過來!
無數條慘白的手臂,如同毒蛇出洞,從王座之中瘋狂涌出,層層疊疊,在半空中,構筑成了一面……由骸骨與怨念組成的“白骨之盾”!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霍去病那石破天驚的一槍,狠狠地,刺在了白骨之盾上,爆發出漫天的骨粉與怨念黑氣!
他只感覺,一股陰冷而又充滿了粘性的詭異力量,從槍尖之上傳來,竟是將他那無堅不摧的沖勢,硬生生地……卸掉了大半!
“桀桀桀……”
血河老祖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他緩緩從王座之上漂浮而起,一條由粘稠的血液構成的河流,在他的腳下憑空出現,將他托舉在半空。
“好一個俊俏的小將軍,好一身精純的氣血……”
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中,充滿了無盡的貪婪!
“正好,本座的‘血河圖’,還缺一味……主藥!”
“今日,便用你的神魂與氣血,來助本座……神功大成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腳下那條血河,竟是瞬間暴漲!
化作了一條真正的,由鮮血構成的滔天巨浪,朝著霍去病,以及那些剛剛從穹頂破口處沖殺進來的驃姚銳騎與鐵鷹銳士,狠狠地,拍打而來!
那血浪之中,傳來了無數冤魂的凄厲哀嚎,充滿了無盡的污染與腐蝕之力!
“雕蟲小技!”
霍去病冷哼一聲,臨危不亂!
“鐵鷹,結陣!”
“驃姚,沖鋒!”
咻咻咻咻咻!
五百名鐵鷹銳士,瞬間從背后取下強弩,他們的動作,快如閃電,在半空中,便組成了一個完美的“箭陣”!
五百支閃爍著銀色光芒的“破魔弩箭”,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
這些專門用來克制邪祟的弩箭,在射入血浪的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陣陣“滋滋”的凈化之聲
硬生生地,將那滔天血浪的氣焰,壓制下去了幾分!
而霍去病,則更是身先士卒!
他率領著八百驃姚銳騎,竟是直接,沖入了那片充滿了污染與腐蝕的血河之中!
“【圣言·凈化之光】!”
就在他們,即將被血河吞噬的剎那!
林詩語那清澈而莊嚴的聲音,如同天籟,從天外傳來!
一道無比璀璨、無比圣潔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籠罩了整個血色大帳!
那充滿了污染之力的血河,在接觸到這股至剛至陽的圣光之力時
竟是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發出一陣陣凄厲的嘶鳴,迅速地消融、蒸發!
“啊——!”
“光明……又是光明的力量!”
血河老祖發出了痛苦的咆哮!
他那由魔功凝聚而成的血河,最畏懼的,便是這種,純粹的凈化之力!
“干得漂亮!”
霍去病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
“將士們!隨我——”
“——斬妖!除魔!”
他一馬當先,手中的瀝泉神槍,在圣光的加持之下,更是化作了一柄,足以審判一切邪祟的……神罰之矛!
他率領著八百驃姚銳騎,在被凈化了大半的血河之中,如履平地,直沖那依舊漂浮在半空的血河老祖!
“不——!”
血河老祖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的萬全準備,自己的十萬大軍,自己的地利優勢……
為何,在這些人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瘋狂地,催動著體內最后的魔元,想要故技重施,獻祭自己,召喚魔神降臨!
然而,霍去病的速度,比他更快!
“破!”
一聲清朗的暴喝!
一道銀色的流星,劃破了血色的天幕!
精準地,從血河老祖的眉心,一穿而過!
“呃……”
血河老祖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
他那雙如同血色寶石般的眼眸中,生命的光芒,迅速消散。
最終,連同他腳下的血河一起,在漫天的圣光之中,被徹底……凈化成了虛無。
拜魔教教主,七階強者,血河老祖……
——隕!
隨著他的死亡,營地之外,那些正在與禁軍廝殺的魔教教眾,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指揮與力量源泉!
他們身上的魔氣,迅速消散,一個個,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氣的木偶,茫然地,跪倒在地。
一場,足以動搖天風王朝國本的“魔教之亂”,竟是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
便被霍去病,以一種,堪稱“神跡”的姿態……
……徹底,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