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能夠盡快追趕上他們,硬生生的把自己實力強行突破五階,現(xiàn)在全身猶如烈火在灼燒。
“沒時間了………”
他把自己藏匿在黑暗中,把自己縮成一小條黑蛇,慢悠悠的爬行到林桑意的腳踝。
自動環(huán)繞成一個圈,閉上眼睛休養(yǎng)。
林桑意感受到腳踝處傳來刺骨的涼意,低頭看去,就看見一個黑色的腳環(huán)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腳上。
想問果子是不是它弄出來的,但是看見果子又在睡覺,便想等它睡醒再問。
“我們就在這里,這里稍微安全一點。”祁逾把她放下,在周圍臨時搭建了一個避難所。
“餓了嗎?”
林桑意點頭,昨天晚上都沒吃多少,今天早上起來就是在爬動,跟著祁逾流浪。
“我昨天打了幾只咩咩獸,湊合吃,等下我去狩獵。”祁逾把山羊處理好了再放進去的。
拿出來就可以烤。
“那可以吃烤全羊了!”林桑意眼睛發(fā)亮,她最饞的就是這一口。
祁逾處理的很干凈,架上就可以燒烤,可惜蜂蜜沒有帶過來,不然可以刷上去。
林桑意暗戳戳的把果子喊醒,“果子!”
果子被吵醒,心情很懵,“出什么大事了?我們又要被追殺了?”
“不是,我們準(zhǔn)備吃烤全羊,你能不能賒一點調(diào)料給我。”
最后一包調(diào)料早就被她用沒了。
果子有些為難,不是它不想,是它做不到,“你想要什么調(diào)料,我可以看看周圍有沒有,主神不準(zhǔn)我們賒賬。”
“我要孜然,然后辣椒面,鹽和洋蔥。”
果子探查到附近有孜然,“這附近只有孜然,還挺近的,其他的我就要靠近了才能探查到。”
祁逾有些懵,從哪里冒出來會漂浮在空中的小崽子,“她是誰?”
“它是我的好朋友,可以幫助我們找到食物。”林桑意也不打算瞞著他。
遲早都要知道的,果子喜歡在外面晃悠。
祁逾接受能力很強,從一開始的警惕到現(xiàn)在的放松。
“要去哪里?”
果子跳到祁逾的頭頂,“就在你前面四百米的位置。”
四百米,林桑意準(zhǔn)備和他一起走過去,在獸背上累的夠嗆,現(xiàn)在只想走路。
“原來這個就是孜然。”
她把孜然全部薅走,存放在祁逾的空間,“這里還有別的食材嗎?”
果子閉上眼睛,“往左邊走兩百米,有辣椒果。”
辣椒果長得和辣椒一點也不一樣,就是她抽到的辣椒果,圓圓滾滾的,外面是紅色的皮,像百香果一樣,里面就是辣椒。
“鹽在這里沒有,洋蔥也沒有。”果子探查了附近,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這兩樣材料。
看到她失望的模樣,忍不住開口:“沒關(guān)系,等下抽獎我可以把她們放在抽獎池里面。”
把孜然和辣椒均勻地抹在烤全羊上,開始翻轉(zhuǎn)著烤。
辣椒的味道很沖,祁逾打了好幾個噴嚏,“阿丘!”
林桑意忍不住笑:“等下再烤一只沒有放辣椒的,我怕你吃不了辣。”
祁逾點點頭,他嗅覺本來就敏感,他也覺得自己吃不了這個辣椒。
烤的兩面金黃,林桑意湊上去聞,“好香,可惜就是差了鹽。”
祁逾從空間里面把白晶拿出來,“鹽是白晶嗎?”
他剛剛聽了半天,不知道鹽是什么意思。
“對啊,怎么忘記了還有白晶!”林桑意開心的想蹦起來,把白晶果打開,均勻的鋪撒在上面。
咩咩獸很大,林桑意只能吃五分之一。
割了一小塊給果子抱著啃,果子吃的不亦樂乎,這里的肉好好吃,以后它要跟宿主在這里養(yǎng)老。
祁逾吃的最開心,以前吃肉是為了生存,現(xiàn)在吃肉簡直就是享福。
他沒想到加了那幾樣奇怪的東西,肉居然這么好吃,一點膻味都沒有!
“原來你可以吃辣啊,我也挺喜歡吃的,但是只能吃微辣。”
林桑意抱著羊排小口小口的吃著,她還沒吃完,祁逾就已經(jīng)把第二只咩咩獸架好,眼神放光看著她。
林桑意把調(diào)料摸上去,讓他自己烤,回頭看見果子還在賣力的啃,從旁邊的草叢扯了一片樹葉。
把肉放上去,方便她坐著吃,反正果子的衣服不會被弄臟。
烤全羊的圖標(biāo)點亮之后,獲得了十張抽獎卷,還有三袋酸奶。
系統(tǒng)是真的很摳門,就三袋,沒有多的也沒有少的。
三個人吃飽喝足之后,林桑意把酸奶拿給他們促進消化。
祁逾是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能吃到這么多的好吃的。
“我們出發(fā)去找時笙吧,到時候他走了,我們就又要折返了。”
祁逾聽她的話,幻化成獸形,繼續(xù)趕路,這回后面沒有危險,可以慢點跑。
天上有很多的老鷹在翱翔,中間還夾雜著別的鳥獸,她躺在祁逾的背上,“為什么他們不打架啊?”
“宿主,這是因為他們是一個部落的,不會互相攻擊,組隊出來一起打獵的。”
部落里面也有弱肉強食的現(xiàn)象,天上的老鷹圍繞在小型鳥類周圍,充當(dāng)保護者。
“越大的獸,能力越強,你下面那個就很強,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最強形態(tài)。”
祁逾在路過河流的地方稍作停歇,“要喝水嗎?”
林桑意讓他把半成品竹筒拿出來,灌水把里面的木屑全部清理掉。
然后裝水,洗了一把干凈的草堵住,“這樣我們等下渴了就可以直接喝了,現(xiàn)在太陽好大。”hui
她剛剛被曬的頭暈眼花,“我找一片樹葉頂頭上。”
祁逾把竹筒都灌滿水,“好了,我等下跑快點,到了陰涼地方在休息。”
他們就這樣趕了兩天的路,終于到了定情涯,這里很高,風(fēng)很大。
“這里好大的風(fēng)!”
要不是有祁逾擋住,她都要被吹跑了,果子抓著她的衣袖被風(fēng)吹的像小型風(fēng)箏。
“沒辦法,我們只能在這里等,我過一會應(yīng)該就出來了。”
他計算了時笙的能力,他小時候見過別的阿父來這里取定情信物,去的時間大概是十四個黑曜日。
時笙的能力很強,他說七個黑曜日應(yīng)該是有把握的,去處他回去的時間,他應(yīng)該快要出來了。
“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