瑮樂樂指著祭祀臺的方向,“他們都在祭祀臺,那里是戰場中心。”
“我們先把你送到聽雨那里,大家需要你的指揮。”
他們帶著樂樂飛到聽雨找地避難所,樂樂一落地,部落里面的雌性都圍上去,關切著她們偉大的首領。
樂樂強忍懼意,安慰著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贏的,大家不要哭!”
有了樂樂在這里安撫大家的情緒,聽雨也能和林桑意一起離開。
“我們跟你一起去祭祀臺。”部落強大的幾個獸人在剛剛也靠近過來,聽到他們要去祭祀臺參加戰斗。
紛紛表達自己想要前往的意愿。
“你們要留下來保護我們,讓他們去吧。”樂樂阻止他們的腳步,現在幼崽和雌性都需要保護。
他們又沒有祝黎和祝森厲害,過去也幫不了多大的忙,還不如在這里守著大家。
樂樂說的話很有威嚴性,幾個獸人低垂著腦袋,有些沮喪。
“干什么!你們覺得不去祭祀臺就當不成部落的英雄嗎?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保護好部落的幼崽和雌性,一樣是英雄!”
樂樂調動大家的情緒,盡量安撫每一個人,回過頭對著林桑意說:“你放心去吧,千萬要小心。”
“好,你也是。”林桑意飛起,落在祝黎的大腦袋上,趕往祭祀臺。
越靠近祭祀臺,打斗的痕跡就越明顯,祝森已經加入戰斗。
祝黎則帶著林桑意尋找族長和時笙他們,在空中盤旋,給林桑意尋找他們的時間。
“花奴?!”林桑意看到時笙頭上插著一朵花,驚訝出聲。
他在不停地釋放自己的異能,恢復大家的傷勢,身上的花瓣已經掉落不少。
只剩下零星幾片,林桑意著急地讓祝黎過去加入戰斗,她沒想到花奴居然在祭祀臺。
有了祝黎的加入,他們都輕松不少,祁逾聞到熟悉的味道,快速解決身邊的獸人,趕到林桑意的身邊。
“桑桑!”祁逾只能大概的看她有沒有受傷,不能靠近她。
“祁逾!你小心后面!”林桑意提醒祁逾躲開后面的傷害。
祁逾側身躲過,把林桑意叼起,甩到背上,“你在我身邊比較安全,抓穩了。”
蛇烈盤旋著巨大的身軀,看到林桑意,幽綠色的眼睛鎖定到她。
他正愁沒有突破口,云天部落的首領被祁逾和時笙保護得很好,他壓根沒有機會突破到他身邊。
雷雨在蛇烈的身邊,看他在分心,“你在看什么?”
“那個雌性,是那兩個保護訊豹的獸人伴侶,我們可以把她抓住,用來威脅他們。”
雷雨很滿意他的計劃,他贊許地夸獎蛇烈,“不愧是你,等我退位之后,你就是族長候選人。”
蛇烈聽到雷雨說的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部落首領是他夢寐以求的位置。
雷雨調動周圍的獸人全部攻擊祁逾,勢必要把林桑意抓住。
還沒有靠近祁逾,就被從天而降的祝黎攔住去路,“想過去?”
蛇烈被迫停下步伐,想要先解決祝黎,“你是龍族!”
龍族他只在小時候聽祭司說過,龍族是一個非常強大神秘的種族,平時不會輕易出現。
雖然祝黎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但是蛇烈還是要繼續往前沖,林桑意是他們能不能拿下云天部落的關鍵。
兩個部落交戰,只要把對方首領的頭顱砍下來,就算勝利。
蛇烈把身形變到最大,露出毒牙,往前沖,“跟我一起沖!”
“小小螻蟻,居然妄想跨越高山。”祝黎昂著巨大的頭顱,噴出火焰。
火焰瞬間把蛇烈等獸人吞噬,蛇烈因為是火系異能,勉強能夠抵抗火焰的傷害。
其他獸人就沒有那么好受,被烈火灼燒著肌膚,發出慘叫。
蛇烈從火焰當中沖出,避開祝黎,想從旁邊突擊到林桑意的身邊。
祝黎一爪子抓住在地上盤旋的蛇烈,“火系蛇獸?少見。”
“不過,你也只是一條臭蟲而已。”
把蛇烈帶到空中,甩到巨大的土墻上,蛇烈順著土墻滑落,跌倒在土墻下邊。
“咳咳。”蛇烈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打敗,滑動著身軀,躲在森林中伺機而動。
看到蛇烈躲了起來,祝黎感覺很頭疼,他真的很想一把火把他逼出來。
想到祝森的叮囑,他克制自己,縮小身軀飛到森林中找尋蛇烈的蹤跡。
而雷雨身邊缺少了蛇烈這員大將,變得十分被動,時笙看準時機,猛烈地撲擊。
在祁逾的掩護下,花奴釋放毒素,把雷雨周圍的獸人都麻痹放倒。
“抓住你了。”時笙巨大的虎爪按壓在雷雨的腦袋上,限制他的行動。
訊豹強撐著身體,走到雷雨身邊,砍下他的頭顱,宣告云天部落的勝利。
“蛇烈!”細雨躲在森林中,看到蛇烈受傷,著急地呼喊他過來。
蛇烈看到自家雌性,焦急地催促她快走,“細雨!快點離開這里!”
“我不要,要走,我們一起走!”細雨還想往他身邊靠近。
蛇烈狠心掉頭快速離開,不管身后吼叫的細雨,現在只有離開她,她才是最安全的。
細雨看到蛇烈不搭理自己,怒吼著喊他,“蛇烈!我讓你過來!”
她找到了出去的路,想要把蛇烈帶出去。
細雨剛剛已經聽見云天部落勝利的號角響起,她知道雷雨已經被殺,所以想過來把蛇烈帶走。
細雨的聲音傳入祝黎的耳中,他快速地靠近細雨,蛇烈感受到他的靠近,快速折返抱著細雨逃跑。
“發現你了。”祝黎眼神鎖定到蛇烈,急速靠近。
在最后一刻,蛇烈把細雨甩到洞中,“細雨,快走!”
蛇烈被趕過來的祝黎按住,然后帶到空中,他這回不準備甩出去,怕自己找不到。
細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蛇烈被抓走,把眼淚擦干凈,轉身從洞中逃跑。
“寶寶!”時笙化成人形,把林桑意緊緊地抱在懷中,心情平復下來之后。
在林桑意身上聞到一股強烈的氣味,他僵硬在原地,“寶寶,你是不是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