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實在抓不住,只能被風吹跑,林桑意想去抓住,卻被祁逾死死地拽住。
“你現在過去會被風吹跑的!”
林桑意很著急,“可是果子現在很危險!”
果子被風吹跑,啪唧一下撞到獸人的額頭上,死死地拽住獅子毛發不松手。
“時笙!快點救果子!”原來是時笙出來了,他身上都是傷口,渾身血淋淋的。
時笙聽見她的話,把果子叼住,示意祁逾和他一起退到懸崖的下面。
懸崖下面有八個彎,每個彎都是不同的出口,怪不得祁逾要到懸崖上等待。
“你們怎么過來了?”
林桑意和他解釋了熊奇的排斥和想要把她抓回去的事情,她雖然不忍心,但是還是開口,“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們可以在不遠處安一個家?!?/p>
時笙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他無所謂地說:“沒事啊,那我們就自己單獨出來住,我們可以保護好你?!?/p>
“我阿母和阿父都死在寒季,他們讓我待在部落,我就一直在那里了。”
而且他在那邊也沒有玩的很好的獸人,他去哪里都無所謂,只要能在林桑意身邊。
三個人在果子的帶領下,找到了一處最安全的洞穴。
“你好好陪她,我出去捕獵?!逼钣庾R趣地把時間讓給他們。
這幾天的時間,他很開心,雖然中間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但是他感覺到他們在慢慢地靠近。
祁逾出去捕獵,時笙委屈地靠在林桑意的懷抱里,“寶寶,我好想你?!?/p>
好久沒有見到時笙,林桑意也特別想他,親了親他的額頭,“我也好想你。”
“你怎么受這么嚴重的傷?”林桑意從空間里面拿出抽獎得來的金創藥,涂抹在他的傷口處。
“不疼的,過幾天就好了?!睍r笙現在想去河邊洗個澡,他身上好臭。
幸虧桑桑不嫌棄。
旁邊就有一條河流,時笙化成小獅子在河里撲騰,林桑意把腿放進去泡著,感受著河水的冰涼。
小獅子上岸之后,左右搖晃甩干水珠,躺在陽光下曬干,然后屁顛屁顛地跑到林桑意身邊坐下。
時笙嘿嘿一笑,從自己的空間里面拿出兩塊玉石,“看,這是我找到的信物?!?/p>
石頭很漂亮,上面刻畫著綠色的圖騰,上面有一只獅子栩栩如生。
“這個怎么用?。俊绷稚R饽闷鹌渲幸粔K,放在陽光下仔細觀察,掛上就代表結侶了嗎?
“當然不是,你放在心口,跟我一起默念?!睍r笙幻化成人形。
教她放在心口,然后念起古老的咒語。
念完之后,石頭迸發出綠色的光芒,照射在他們二人之中,玉石飛到林桑意的心口,化身一只軟萌可愛的金毛獅子。
時笙的就比較討喜,是林桑意的縮小版,比著耶,印在他的胸口。
“好丑。”
林桑意有些嫌棄自己的模樣,湊上去看時笙的心口,“難道就不能換一個模樣嘛,看起來傻傻的?!?/p>
“我喜歡?!睍r笙捂住自己的心口,嘴角勾起笑容,太好了,他們的結侶印記居然在胸口。
那說明他們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對,就像他在森林中碰見從天而降的她。
回到洞穴中,林桑意有些懊惱,“你做的石鍋和碗都沒有帶出來?!?/p>
“沒事,我現在可以在做幾個,河流就在旁邊很方便?!?/p>
時笙已經很熟練了,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做了不同形狀的鍋和碗。
比他做的第一批還要好,林桑意感覺他真的好聰明,抱著猛親了兩口。
“這里還有小孩,羞羞羞!”
果子拿手捂住眼睛,但是調皮地比著耶,睜大眼睛。
林桑意已經和時笙解釋過果子的來歷,對于這個小家伙,時笙很喜歡。
或許就在不遠的將來,他們也會有這么可愛的小獅子。
祁逾很饞烤全羊,特地打了一只烤全羊回來,時笙只穿著獸皮裙,輕而易舉地就可以看見心口的印記。
他們結侶之后,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輪到他了…………
第一獸夫不讓他去找信物的話,他是不能去的,只能看時笙讓他什么時候去。
或者林桑意發話,讓他去找。
“辛苦你了,這幾天?!?/p>
時笙拍了拍祁逾的肩膀,幸好是祁逾,不然他們絕對不可能走到這里。
他的能力比他還強,讓所有有歪心思的獸人都退避三舍。
“你明天也進去尋找吧,來都來了?!?/p>
林桑意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要找這么多的獸夫了,一個是真的照顧不過來。
祁逾一邊要守著她,又要出去打獵,精神時刻緊繃,還要釋放自己的氣息趕走那些壞心思的獸人。
實在是太累了,她有些心疼他,對于和祁逾結侶,她沒意見。
祁逾很意外,時笙居然讓他明天就去找,很少有第一獸夫這樣大氣。
他們都是想獨占雌性一段時間,再找第二獸夫,話雖是這樣說。
他還是在意林桑意的意見,“桑桑,可以嗎?”
林桑意點頭,鼓勵他,“你把我保護得很好,我在慢慢喜歡你。”
“你真的很棒,帶我走了這么多的地方,”
祁逾歡呼雀躍,自己也是如愿以償了,“謝謝你,桑桑。”
愿意選擇身為流浪獸他,也一直站在他這邊,最后他重重地和時笙碰拳。
“謝謝你,大哥?!?/p>
時笙也一直在幫助他,他們之前為了一頭獵物打得火熱,最后是他贏了,謝謝他不計前嫌,接納了他。
“好好準備,里面還是很危險。”時笙拉著林桑意的手,慢慢的摩挲。
祁逾乖寶寶一樣,認真聽時笙教他進去以后該怎么做。
他沒有阿父和阿母教,時笙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慢慢地教他。
林桑意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很融洽,也放下心來,準備做飯。
在獸世,都是雄性做飯,但是林桑意喜歡做飯,他們也只能在旁邊打下手。
祁逾找了很多奇怪的草拿回來,想著她應該有需要的,“我找了一些,你看看有沒有要的。”
他打了兩頭豚豬和一只咩咩獸。
“??!居然是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