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歸知道,但是酸那也是真的酸啊!
這可是十二面一人高的鏡子,且不說這大小了,就是這能把人照的纖毫畢現的效果,就不是普通的銅鏡能比得了。
而現在居然一次性的在自己面前出現了十二面,兩人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看著眼前的鏡子,兩人羨慕的眼睛里都要冒酸水了,但是心里的驕傲又不允許她們低頭,還是漢王妃強些,她臉上僵硬的笑了笑,強撐著道:“哈……哈哈,姐姐,太孫可真孝順……”
一旁的趙王妃也立即道:“是啊,姐姐,這鏡子怕是弄來也不容易吧!”
兩人說著話,眼神卻舍不得從鏡子上挪開分毫。
張氏自然是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里那個舒坦就不用說了。
往日里太子府窮的時候,她可沒少被這兩位給炫耀,什么珠寶首飾,兩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展示一下。
其用意無非也很明顯,就是看不得太子的位置是自家的,便想要在這些事情上壓自己一頭,偏偏她身為太子妃,還不好與兩人在這種事情上計較,大多數時候,也就只能自己吃了郁悶。
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兒子孝敬自己的這十二面鏡子,那可真是好使,這些天里就沒有幾個不羨慕的。
要是換了別人,她其實也會低調點,但是對于漢王妃和趙王妃兩人,自然就沒了這個心思,所以先前也確實故意的。
現在看到兩人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她這心里也就舒服了大半。
不過炫耀歸炫耀,她也沒忘記自家兒子交給自己的事情,就笑著道:“兩位妹妹哪里話,這不就是太孫平日里就愛讓人弄些奇淫巧技嘛,這鏡子就是前幾天他那商會剛弄出來,這不就給我這個當娘的送了幾面來,倒也是不甚稀罕的東西,兩位妹妹若是覺得入眼,我聽說太孫那商會新開的店也沒幾日便會開張了,到時候兩位妹妹自去買上一面便是!”
她也沒給兩人說什么外面只會賣比這小的,而聽到張氏這話,漢王妃也好還是趙王妃也罷,眼睛那是立即就亮了。
漢王妃更是下意識的一把就抓住了張氏的手,有些激動的就問道:“哎,好姐姐,好姐姐,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這鏡子,幾日后太孫的那商會,當真會出售?”
不怪她不矜持,試問作為一名女人,更是一名王爺的女人,哪有對自己容貌不在意的?不在意的也早就混不下去了。
而且這樣的一面鏡子平日里可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就算是回去了讓工匠們打磨,也不知道要花費多久的時間,所以一聽到張氏說這鏡子會賣,她才這般激動。
一旁的趙王妃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看著張氏的目光,同樣也是滿含熱切,就兩字:“想要!”
“瞧妹妹這話說的?姐姐還能騙你不成?”張氏笑了下:“不過到時候你可得趕早了,我聽說這樣的鏡子可不多,到時候去的晚了,可能就只能買些小的鏡子了,而且這鏡子我聽太孫說,成本也不低,估摸著得好幾萬兩銀子一面!”
“哎…”漢王妃一聽這,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價錢,反而是注意到了鏡子不多這句話上面,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與自己一起來的趙王妃,然后眼睛一瞇,立即就道:“那個,姐姐,我突然想起漢王府里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妹妹著就先告辭了!”
說著話,她行了個禮,見張氏點頭后,她這才戀戀不舍的又在面前的十二面鏡子上多看了幾眼,然后一咬牙,立即快步就向外走去,好像是漢王府真有了急事一般。
趙王妃愣了愣,看著一聲不響,就把自己丟下的漢王妃,她還沒轉過彎來,就聽張氏笑瞇瞇的提醒道:“哎,妹妹怎么還在這里啊?再不回去準備準備,這鏡子錯過了,可就只能用小的了。”
“啊?”趙王妃一怔,立馬反應過來,漢王妃這時提前回去準備去了,故意把自己丟下,是怕自己到時候和她爭吧?
想到這,她也顧不得再多留了,立馬也行了禮就跑。
張氏看到兩人離開,然后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玻璃鏡,她又不禁開心了起來,自己也照了照,然后看了一眼周圍一臉羨慕的宮女,笑吟吟的就揮揮手道:“戲演完了,都抬回去吧!”
“喏!”
宮女應聲,立馬又將鏡子往回抬去,張氏也正想離開,只不過眼神一掃,卻發現了院門口一個躲藏著的身影,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自家兒子,頓時喊道:“兒子?”
“哎,娘!”朱瞻基見到自家二嬸三嬸走了,剛從藏身的地方出來,就聽見自家老娘在喊自己,連忙走了過去。
給張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就道:“娘,干的漂亮,我看二嬸三嬸到時候少不了給咱家送銀子了!”
剛剛他在外面聽的清楚,自家老娘拿捏二嬸三嬸,說是信手占來也不為過了。
“也不看看是誰出馬?”張氏聽到兒子稱贊,臉上有些得意,又道:“不過兒子,你給我的那些小鏡子,這些天娘可都已經全部送出去了,你什么時候再給娘送些來,這旁人都送了,宮里的娘到時候也送一些過去!”
“沒問題,等會兒我就讓阿貴去拿!”朱瞻基點頭,明白自家老娘這是想把生意擴展到宮里去,畢竟宮里的女人對鏡子的需求可不小,絕不比其他的官宦內眷來的差了。
“嗯,你到時候拿個十幾面小些的送來就成!”張氏說了一句,然后話語又一轉道:“對了,過幾日胡尚儀的妹妹就會來一趟太子府,你到時候若是有空,可以先來看看!”
“嗯,娘你定就好!”朱瞻基知道自家老娘這是打算讓自己先看看,若是看不上,到時候好再說其他的。
不過朱瞻基對胡善祥不怎么排斥,到時候讓自己老娘把關就成,畢竟接下來的幾天里,他還真不一定有時間。
張氏見朱瞻基如此,也差不多能猜到自家兒子的想法,就點了點頭,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瞇瞇的問道:“我之前聽人說,你從我這里要去了一個丫頭?”
“咳……咳咳……”朱瞻基臉一紅,一陣干咳,剛想解釋些什么,就聽見張氏話語一轉道:“行了,多大人了,還毛毛躁躁的,不就是個丫頭嘛,娘這里德行不錯的丫頭還有幾個,到時候我一起讓人給你送去!”
“哎,娘,我突然想到院子里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朱瞻基忙不迭的立即就學起了自家二嬸的事遁,話落,轉身就走。
張氏見朱瞻基那慌張的樣子,也有些好笑,自家這兒子平日里膽子比誰都大,沒想到在這種事情上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不過想到自家兒子從自己這里要走那丫頭的事情,她倒也沒多說什么。
畢竟兒子也不小了,這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