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
“好了,按規矩來!”朱棣直接開口。
有了朱棣做決定,朱高煦和朱高燧自然也就爭不起來了。
這邊得排隊進城很簡單,朱棣這邊只是通報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身份,這邊進行了登記,并且發放了一個代表身份木牌后,就得到了放行。
“你們將此物拿好,切記不要弄丟了,我看你們應該是從大明剛來的商人,應該不太懂和林城的規矩和林城新建,許多事情都是需要受到嚴格監管,所以在和林城,無論是你做生意,還是去住店之類的,都必須有身份牌作為證明,否則是不會有人和你們做生意的,另外離開和林的時候也必須出示身份牌后才能離開!”
將身份牌交給朱棣三人的士兵,和他們解釋了一下。
朱棣三人對此不難理解,畢竟在大明也是有類似的制度的,流民為什么要被叫做流民?
不就是因為在遭受到了災難后,沒有當地開發的證明,然后跑到了別處,又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就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民。
“他們的身份牌為什么和我們不同?”這時正準備離開的朱棣,注意到有幾個做草原人打扮的牧民,拿到的木牌似乎和他們有些不同,似乎更加精致一些,上面的顏色也是有所不同,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說他們嗎?”士兵聞言,或許是覺得朱棣的氣勢不同,耐心的解釋道:“他們都是和林城做工的牧民,也是將來和林城的居住民,可以永久在和林居住,所以身份牌是永久有效的,你們這個有效期只有十天,超過十天的話,你們就得繳納十文錢的居住費,才能繼續在和林逗留。”
“這倒是有些像那小子的性格!”朱棣聽到士兵的話,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可是知道自家這個大孫子賺錢的本事的。
“爹,您看那邊!”朱棣這還在感慨,就見朱高燧眉頭一挑,然后指向了城門內。
相比已經快要接近完工的城墻,和林城內部工程進度要慢了不少,此時原本規劃出來的坊市,現在也僅僅能夠看到一部分雛形。
但是這卻不代表現在城內什么都沒有。
首先印入三人視線的就是兩條十分寬敞的道路。
道路是三人已經見識過的水泥鋪成的,對于水泥,三人顯然也不陌生了,對于朱瞻基能這么快就在和林內修建好水泥路三人也沒奇怪。
畢竟現在的和林城墻都已經要建好了,只等再把幾個坊市的圍墻一建,一座城市的雛形,其實就已經出來了,至于坊市內剩下的居住的房子,自然會有后來的居住民自行建造。
所以建造好這么一條水泥路,自然也不至于讓三人好奇,只是眼前的水泥路明顯和大明的道路有很大的區別,最明顯的就是眼前的道路不僅很寬,南北通向,但是東西的寬度卻差不多可以達到五十步的距離了,而更準確的來說,這條道路應該要看做是兩條路。
因為道路直接就被人為的從中間一分為二。
“爹,您看那邊!”朱棣身邊,朱高燧開口提醒道,說話的同時,還伸手往一個方向一指。
朱棣順勢看過去,就見在城門內的地方,正立著一個牌子,上面此時正用漢語以及蒙古語兩種文字,共同書寫著一句話:“進城請沿右側道路行駛,出城請走左側道路,行駛途中請勿擅自轉向,逆行,一經發現必將重罰!”
“有點意思!”牌子上的話并不難理解,朱棣點點頭道:“不同的方向走不同的道,這樣一來,全部都按規矩來的話,就會使的道路不會出現因為不同方向的馬車相遇,而出現擁堵了是吧?”
有了解釋,朱棣也很容易理解了把這道路分成兩條路的用意了。
在大明道路出現擁堵的情況其實很常見,除了少數像是應天城這樣的都城,道路會很寬敞,甚至會把一些道路特別規劃出來,只允許部分馬車行駛外。
其他的一些普通城池內,特別是一些比較狹窄的道路,一但遇見兩輛相向而行的馬車的時候,就會很容易把整條路都直接堵住,這個時候,如果兩者身份有所差別還好,肯定身份低的一方會給身份高的讓路。
但是如果兩方身份差不多,又或者有什么過節的時候,甚至還會直接出現爭鋒相對的事情。
但是眼前這樣,直接把道路劃分成兩條,相反方向的馬車走在兩條不同的道路上,這樣一來,相反方向的馬車就永遠不會相遇,自然就不會因此造成擁堵。
“這方法不錯,之后回了應天,還有順天那邊,都可以按這樣來。”朱棣開口道。
“爹,我覺得其他的城池也可以這樣來弄,甚至是是官道上也能如此,這樣子一來,只要規劃好了,應當可以減少大部分的擁堵情況。”
朱高燧聞言立即附和道,說完,他微微一頓,然后故作詢問的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朱高煦又開口問道:“二哥,您說呢?”
朱高煦:“………”
朱高煦此時恨不得直接把自家這個三弟的嘴巴給縫起來,這是懟自己懟上癮了是吧?
朱高煦不想理會朱高燧,只不過發現朱棣似乎也在看著這邊,他心里郁悶,但是也只能道:“這辦法確實有用!”
朱高煦倒是想否認一下來著,不過他雖然笨,但是又不是傻,雙向道路的好處就擺在這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就算想說個不是,也得有話說不是?
“您好,歡迎來到和林城!”
就在朱棣父子三人說話的功夫,這時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少年,突然走了過來。
這少年看上去就不像大明人,一口明顯有些生澀帶著濃濃口音的漢話,更是將少年蒙古人的身份表露無疑。
朱棣身邊的幾個護衛,在少年靠近的時候,就已經主動的兩少年攔在幾步外,并且完全擋住了少年和朱棣之間的空間。
不過少年沒有其他的行為,再加上沒有朱棣命令,護衛倒也沒做其他的動作,僅僅只是將這少年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