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聽到李默的話,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現在所有的資源靈石等都被李默拿去,就連肉身都還封印著,只有靈魂在。
這副模樣又如何能助李默修行呢?
除非是需要吞噬消耗魂魄的魔道邪功。
想到這,厲墨心中一陣恐懼,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慌亂。
“李默,你不會是想……”厲墨聲音顫抖,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李默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厲墨,你放心,我不會輕易讓你消散的。你對我還有用。”
厲墨松了一口氣,但心中仍然忐忑不安。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助你修行?”
厲墨問道,想要弄清楚李默的打算。
李默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從試煉之塔中獲得的法術玉簡,全部遞給了厲墨。
“將這些法術全部學會。”
厲墨心中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
他雖然被封印,最為資質和悟性都是人間絕頂的天命之人。
學會這些法術對他來說并非難事,但他不明白李默的用意。
“你是想讓我替你修行這些法術,然后再通過某種方式傳授給你?”厲墨試探性地問道。
李默微微一笑:“你很聰明,厲墨。”
厲墨聽后,心中一片冰冷。
這就是李默的目的,通過他的天賦快速學會法術,再傳授給李默。
通過這種方式,李默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他則只能成為一個工具。
“你若是配合,我可以保證你的靈魂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傷。”
李默淡淡地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毫無感情的事實。
厲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靈魂和肉身都被封印煉化。
他別無選擇,只能順從李默的安排。
接過那些法術玉簡,開始默默地研讀起來。
李默見厲墨開始修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厲墨的天賦悟性不用多說,學習這些法術并不會花費太多時間。
只要厲墨掌握了這些法術,李默就能通過煉魂幡將厲墨的經驗全部吸收過來,從而節省下大量用來入門的點數。
李默估計著厲墨最多能修煉到精通,圓滿是不用想。
除非就是這道法術的創始人,否則凡人是沒有機會到達這一層次。
竟然厲墨開始進行法術的修理,李默自己也開始了自己的功法修煉。
從靈符宗來到青山坊市,距離上一次修煉已經過了幾日。
通過幾日的修煉,李默體內的丹毒已經被他在一次次修煉當中清除干凈。
現在又可以繼續服用丹藥來修煉,從而快速提升修為。
李默盤膝而坐,手中握著一顆閃爍著淡淡光芒的丹藥。
將丹藥吞入口中,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靜靜地感受著丹藥的藥力在體內迅速擴散開來。
藥力如同一股溫暖的洪流,沖擊著他的經脈,帶來一陣陣的酥麻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藥力在經脈中流淌,逐漸化為純凈的靈力,被他一點一點地吸收。
耳邊不斷響起面板提示的聲音。
【修為:練氣7層:241/700】
……
【修為:練氣7層:638/700】
李默不禁加快了吞服丹藥的速度,感受著修為飛速地增長。
終于,在一次修煉之后后,李默感到體內的靈力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他猛地睜開雙眼,身上氣勢頓時一變,仿佛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修為突破!
從練氣七層突破到了練氣八層。
【修為:練氣8層:12/700】
看著面板上顯示的練氣八層,李默心中一陣欣喜,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李默感覺到體內靈力充盈,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練氣八層的境界讓他對靈力的掌控更加精細,丹田內的靈力也更加凝實。
修為每突破一層境界,都是極大地提升。
要是不算混元玄身,李默感覺自己能打三個之前的自己。
活動了下因修煉而略顯僵硬的身體。
看向窗外,天已經亮了。
“厲墨,進展如何?”李默走向正在研讀法術玉簡的厲墨。
厲墨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不甘和無奈。
“已經掌握了大半的法術,不過有幾門比較復雜,還需要一些時間。”
厲墨的天賦悟性果然非同一般,僅僅用了不到一夜的時間,他就將李默交給他的一半法術玉簡都學會了。
李默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出煉魂幡將厲墨對于法術的領悟全部吸收。
面板上一下就出現大量的法術。
雖然都是入門層次,但對李默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收獲了。
節省了不少的點數。
李默搖動煉魂幡,將厲墨的神魂收了起來。
隨后,他仔細查看厲墨神魂上的印記,發現印記已經有三分之一被抹掉。
顯然厲墨在學習法術時,暗中沖擊五行煉魂訣所下的印記,試圖掙脫李默的控制。
看著殘缺不全的印記,李默心中有些驚訝,不禁感嘆:
“不愧是天命之人,一晚上就能將印記破壞這么多。”
雖然這只是李默用來迷惑厲墨的印記,僅僅只是熟練層次,但也從側面印證了厲墨的不凡。
李默拿著煉魂幡輕輕一揮,印記迅速被補全。
感受到印記的變化,厲墨自然是不甘,但他也只能在煉魂幡內陷入沉睡,暫時無法再做任何反抗。
李默看著煉魂幡內沉睡的厲墨,嘴角微微上揚:
“等你下次醒來,就給你一個驚喜。”
等到厲墨下次醒來繼續學習法術時,就會發現。
相同的時間,他能沖破更多的印記。
到時候李默再說出厲墨法術進度不行,縮減他出來的時間。
到時候為了掙脫控制,厲墨肯定刻苦鉆研法術,認真表現。
李默發出桀桀桀的笑聲,聲音在房間內回蕩,顯得格外陰森。
“咳咳,怎么感覺自己像個反派一樣。”
李默感覺這樣笑不妥,停了下來。
仔細想想,厲墨是天命之人,也就是主角。
自己將他神魂帶肉身全部煉化,甚至還讓他給自己學習法術,自己只需要等著獲取其感悟就行。
甚至就連天命給他安排的道侶在李默這,還失憶了。
這么一想,李默感覺自己還真像一個大反派。
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嘲笑自己,反派又如何?
是天命率先算計他李默的。
要是沒有覺醒面板,李默現在估計墳頭草都有三米高了。
李默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心中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既然厲墨的天賦如此出眾,那就要好好利用。”
李默決定進一步壓榨厲墨的潛力。
新的一天,李默自然是要去靈符齋主持。
叮囑好楊秋怡正午時一起去處理靈田之事,李默出門前往靈符齋。
整整一個早上,都與平常沒什么兩樣。
符師們在靈符齋的后堂,將殺妖獲得的妖獸皮制成符皮。
符皮再由符師們繪制成符箓。
李默也在自己的房間內繪制符箓。
剛剛才突破修為,自然不急著修煉。
繪制新的符箓,獲得更多的神秘符文也是提升實力的途徑。
來到正午,確定靈符齋沒什么事后。
李默找來鄭子繡,鄭子繡是靈符齋新掌柜。
雖然制符水平差了一些,但打理好靈符齋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鄭子繡,今天正午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靈符齋下午就由你看著。”李默對鄭子繡說道。
“是,李長老。”鄭子繡點了點頭,目送李默離開靈符齋。
李默回家后,與楊秋怡簡單吃過飯。
兩人整理了一番,便出發前往靈田。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靈田。
靈田四周環繞著高大的靈竹,竹影婆娑,給人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感覺。
這個靈竹李默認得,正是制作碧竹符紙的原材料,碧竹。
徐家與楊秋怡約好的是正午在靈田碰到,他們都到了,怎么徐家的人還沒來。
李默正想著,突然后面傳來了一道略帶熟悉的聲音:
“李符師,秋怡仙子,抱歉來遲了!”
轉身一看,竟然是徐家的家族徐明。
沒想到小小靈田竟然還能讓徐明親自出馬,李默眉頭微皺。
心中更加確認徐家叫來楊秋怡肯定沒安好心。
徐明在李默兩人在路上時就已經知道他們到來的消息。
徐明表面上一副客氣的模樣,心中卻是暗道可惜。
原本他估摸著,李默帶符師出去殺妖,還有呂亮帶著誘妖丸前去搗亂。
不說將李默等人全部留在萬獸幽林當中,起碼也得拖延一些時日,或者讓符師們受傷。
哪曾想呂亮沒有回來,靈符宗的這些符師們全部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知道了李默帶著符師殺妖毫發無損,現在又繼續開始制符。
徐明心中暗暗感到著急,總不能真的將他們定的符箓全部買下吧。
高級符箓也就罷了,低級的符箓他徐家的符師都能畫。
當初為了從天符宗手中獲得煉丹傳承,低級符箓的熟練可是不少。
白白付出這么一筆靈石,徐明自然是不甘心。
李默不說是孤家寡人一個,那也是親朋好友半個也無。
唯一的軟肋也就是楊秋怡了。
這才派人找理由將楊秋怡約出。
看到李默也來時,徐明心中清楚,之前的算計是不行了。
“徐家主,小小的靈田竟然能讓你親自來,真是罕見啊。”李默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
徐明依舊保持著他那副和善的面孔,笑道:
“李符師說笑了,靈田乃是我們徐家極為重視的資源,親自過來也是為了表示誠意。”
楊秋怡站在李默身旁,眉頭微蹙,小聲對李默說道:
“哥哥,我感覺他不懷好意。”
楊秋怡身懷青蓮圣體,本能讓她感受到徐明潛藏的惡意。
李默微微點頭,她知道徐明肯定不是好東西,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徐家主,不知今日約我們前來,有何要事?”李默開門見山地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徐明笑了笑,目光在李默和楊秋怡之間來回游走。
“只是秋怡仙子之前在我們徐家租了一塊靈田,現在已經好幾日沒人照顧了,靈田都快荒廢了。”
聽到這話,李默和楊秋怡同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轉身看向身后的靈田,果然,靈田中的靈米苗顯得焉了吧唧,一副失去生機的模樣。
李默心中一沉,楊秋怡更是露出一絲擔憂。
按理說,有著靈田在,靈田中的靈氣會源源不斷地滋養著靈米苗。
就算沒人招呼,也不應該會是這樣。
現在這樣,肯定是有人搗鬼。
“徐家主,靈田照不照顧是我們的事,徐家未免管得太寬了吧?”李默冷冷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徐明似乎毫不在意李默的態度,依舊保持著那副和善的面孔,從懷中拿出一份卷軸,展開后遞到李默面前:
“李符師,這可是當初簽訂的租憑契約,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若是靈田荒廢,靈農需承擔全部責任,并賠償大量靈石。”
李默接過卷軸,仔細看了一眼,果然如徐明所說。
契約上明確寫明了若靈田荒廢,靈農需承擔全部責任,并賠償大量靈石。
李默心中暗罵徐家狡詐,竟然在契約中設下如此陷阱。
楊秋怡當初成功培育出翠芽米,為了獲得更多的翠芽米,租了足足三十畝靈田。
現在要是按照契約上說的,最少也得賠償五千靈石。
對于任何一個練氣期修士來說,這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練氣期修士想要湊足三千靈石買一枚筑基丹都是奢望。
李默仔細查看契約后發現,不僅靈田荒廢靈農需要賠靈石。
靈米減產、靈田受損、靈米收獲不達標等等,只要是讓徐家收獲的靈石減少,靈農都被要賠償。
這哪是什么租借靈田的契約,分明就是徐家吃人吃靈農的吸血契約。
“徐家主,你這契約未免也太過苛刻了吧?”李默冷冷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徐明依舊保持著那副和善的面孔,笑道:
“李符師,契約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若是靈田荒廢,靈農需承擔全部責任,并賠償靈石。既然是你們簽的契約,那就得遵守。”
楊秋怡聽到這里,臉色變得蒼白,她低聲對李默說道:
“哥哥,這可怎么辦?我沒有這么多靈石。”
徐明露出一副吃定李默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李符師,秋怡仙子,這契約可是你們親手簽的,現在靈田荒廢,責任自然要你們承擔。”
李默聽完徐明的話,心中怒火中燒,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心中暗自思索,知道徐明此舉必有后招,絕不會只是單純的靈石賠償。
就在此時,靈符齋內,沈旭慌忙來到李默的房間,卻發現李默不在。
他只能轉頭找到鄭子繡,“鄭掌柜,李長老在哪兒?有急事找他!”
鄭子繡抬頭看了看沈旭,微微皺眉,“李長老暫時有事,有什么事你可以先告訴我。”
沈旭焦急地說道:“靈符齋后堂的符皮庫房被人破壞了,大量符皮被毀,必須盡快通知李長老!”
鄭子繡聞言,臉色一變,立刻安排人手去查探情況,并派人尋找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