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金丹初期,但這四面八方傳來的殺氣,至少也是金丹中期。
若只有一名匪賊,他尚能一搏。
但現在,面對一群匪賊,他也無能為力。
只能寄希望于這群匪賊會忌憚江南王家的名號。
黑子趴在白發車夫身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馬車中,林銘趁著年輕女子不注意,靠在馬車邊看向黑子。
“狗哥,似乎有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匪賊在附近。”
黑子扭頭看向林銘,用睿智的眼神盯著他,似乎是在說,“我知道!”
“嗯,你知道?那要不要出手?”
聽到林銘這樣問,黑子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他。
這是什么胡話,莫非林銘已經知道它的實力了?
不對,是這貨腦子抽風在臆想!
于是黑子趕忙甩起狗頭,這個時候它閑的沒事干冒出來干嘛?
“狗哥,為何不出手?”
“嗯?你竟然嫌麻煩,這是麻煩不麻煩的問題嗎?”
“他們殺過來這辦,咱倆不都得栽在這里,得了,明年的今天就是咱倆的忌日!”
黑子聽林銘看著自己胡言亂語,頓時一陣無語,這貨戲真多!
要是真有生命危險,林銘肯定第一時間喚來楚笙或者北冥淵其中一個。
此刻,周圍的匪賊們已經逐漸逼近。
然而就在此時,領頭匪賊突然停住了腳步。
“我怎么好像嗅到了其他高手的氣息?”匪賊動了動鼻子,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其他匪賊立刻頓住腳步,仔細的探查四周。
“哪有?老大,你這是狗鼻子嗎?那么靈?”
其他小弟紛紛質疑起來,領頭的匪賊又嗅了嗅,發現氣息已經消失。
“或許是我多疑了!”
聽到自家老大這么說,這群匪賊便不再猶豫,直接向馬車沖去。
“保護小姐!”
白發車夫怒聲道,首先躍下馬車,直面匪賊。
其他四名護衛緊隨其后,將馬車護在身后。
但看他們四人面色蒼白,顯然已經極為驚恐。
林銘掀開車簾,也看到了那些匪賊。
“這下完咯,這次真的要死在這里了......”林銘面色郁悶,年輕女子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你快走吧!”她對林銘說道,。
林銘微微一愣,隨即像是看傻子般,看向年輕女子。
“你這是想讓我下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嗎?”
年輕女子:“……”
我明明是好意讓你逃生,怎么就變成了讓你吸引注意力呢?
“各位,我們是江南王家的……”
白發車夫的話未說完,匪賊們已經沖了過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應戰。
只是剛交手,白發車夫就被逼得連連后退,匪賊們紛紛露出獰笑。
“還算有些本事,可惜你遇到了我們!”
“嗖!”暗中有個匪賊突然沖出,速度快如閃電,刀劍帶著凌厲的風聲。
白發車夫仰天大喝,雙掌齊出,內力激蕩,刀劍被成功擋下。
但是同樣在他的掌心,添了幾道刺目的血痕。
“一起上,別浪費寶貴時間!”劫匪們兇狠地咆哮著,看著面前這群匪徒同時出手,白發車夫臉上浮現出一抹悲壯之色。
“小姐,我先行一步!”他義無反顧地向著劫匪沖去,誓要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為小姐贏得逃生的寶貴時機。
然而此時,馬車上的黑子已挺直了身軀,目光如炬地瞪向那群劫匪。
瞬間,劫匪們感受到泰山壓頂般的威勢,猶如絕世高手降臨。
剎那間,眾劫匪僵立當場,動彈不得。
白發車夫卻毫無察覺。
他疑惑地看著這群劫匪為何突然定格,臉上還流露出驚恐之色。
“難道是被我的氣勢所震懾?”他心中暗喜,這可是絕佳的機會!
白發車夫毫不猶豫,連續揮掌。
面前的劫匪們紛紛噴血飛出,根本無力還手,白發車夫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原來我竟有如此實力?”他心中難以置信。
按常理來說,這些劫匪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他難以應對。
然而現在,他仿佛輕而易舉地就能制服他們。
劫匪們掙扎著想要爬起,但那股威壓再次降臨,壓得他們無法喘息,無法起身。
“有高人!有高人!”劫匪們心中驚懼萬分,卻無法發出聲音!
白發車夫再次發起攻勢,劫匪們欲哭無淚。
明明這個老家伙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卻無法還手,只能任由打擊。
這股憋屈,讓他們前所未有的絕望。
白發車夫卻感到無比暢快。
他僅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卻能將一群金丹中期的劫匪壓制得無法動彈。
這種感覺,太過癮了!
不久,劫匪們被打得血濺當場,慘叫聲連連。
馬車上的黑子打了個哈欠,那股壓在劫匪們身上的威壓瞬間消失。
劫匪們察覺到這一變化,立刻爬起,頭也不回地逃向遠方。
他們再也不敢停留,生怕那股威壓再次出現,他們真會丟掉性命。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有高手暗中保護,我們差點喪命!”
“肯定是那位高手網開一面,否則我們根本逃不掉。”
劫匪們逃得飛快,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發車夫并未追趕,他迅速回到馬車旁。
“小姐,那些劫匪已經被我擊退。”
年輕女子仍心有余悸:“他們不會再回來吧?”
白發車夫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了!”
聽到這個回答,年輕女子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
白發車夫稍作猶豫,道:“小姐,我感覺有高人在暗中幫助我們。”
年輕女子一愣,“為何這么說?”
白發車夫思量片刻,解釋道:“那些劫匪的修為都高于我,按理說我對付任何一個都十分吃力,根本不可能擊敗他們。”
“但剛才那些劫匪仿佛被某種力量壓制,任由我攻擊,卻無力還手。”
“若非如此,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聽了這話,年輕女子也覺得有道理。
但問題是,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助他們呢?
他們這次出行,除了帶著的四個護衛,并未請任何高人暗中隨行。
難道是?
白發車夫與年輕女子目光同時落在車廂內,那里,林銘正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或許是他?”兩人心中暗自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