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與老虎交流了一番,老虎便走到林銘面前。
林銘嚇得后退了幾步,不料老虎竟然趴在地上,露出后背。
黑子也在一旁叫喚著。
“你是讓我爬上去,讓這老虎背我走?”林銘驚訝得合不攏嘴。
黑子連連點頭。林銘愣住了。
“我去,我養的狗,竟然這么厲害?”
他不禁笑了出來,心中的恐懼也煙消云散,隨即坐上了老虎的背。
老虎背著林銘,黑子依舊在前面帶路。
“黑子,它是你的朋友嗎?”
“汪!”
“雖然我聽不懂,但我想應該是?!?/p>
“汪汪!”
“黑子你真棒,回去我給你準備大骨頭!”
“汪汪汪!”
“這老虎的毛有點扎屁股,不太舒服。”
老虎無言地看著他,心中暗道,“好歹我也是個虎妖,你竟敢說我的毛扎屁股?”
“若不是看在這位大王的份上,我早就一爪子將你拍成肉泥了!”
......
“大小姐,我們抵達清風谷了!”
在一道逼仄的谷口,馬車緩緩停歇。
白發車夫朝車廂內的年輕女子喚道,年輕女子輕巧地從馬車中步出。
此刻的她,已是一襲女兒裝束。
若林銘在此,定會被女子之美所震撼。
她女扮男裝時還不易察覺,一旦換回女裝,便顯露出世間少有的絕世容顏。
正因為過分美麗,所到之處無不吸引無數目光。
女子對此頗感煩惱,因此常常以男裝示人。
“終于到了,可累死我咯!”
女子望著眼前的山口,心中滿是期待。
她跋山涉水,從遙遠的南方來到這里,目的只為尋找隱居于此的一位高人,拜其為師。
女子的祖爺爺,曾與這位高人結下友誼。
在祖爺爺臨終之際,他告訴王家后人,若有天賦異稟者,可送往清風谷,求教于谷中高人。
谷中高人也曾對王家許下承諾,若王家后輩前來拜師,必定使其成為名震四海的強者。
如今,女子終于到這里,帶著王家的期望。
“王叔,帶上拜師之禮,隨我入谷?!?/p>
“好的,小姐!”
王叔,即那白發車夫,拿起包裹,緊隨女子步伐,踏入清風谷。
谷中寧靜異常。
女子與王叔不久便發現,遠處有一間古樸的木屋。
木屋旁,一棵柳樹婆娑。
柳樹下,有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躺在搖椅上小憩。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并未輕率打擾。
她與王叔保持距離,靜靜等待老者醒來,再行拜見。
這一等,便是兩個多時辰。老者終于緩緩醒來。
“嗯?”他一睜眼,便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兩人。
“王家的丫頭?”
女子連忙上前。
“晚輩王瀟瀟女子,拜見前輩!”
白發老者露出笑意,道:“不錯不錯,你的根骨非凡,深得我心。”
王瀟瀟喜出望外。
“弟子拜見師尊!”說著,王瀟瀟連磕三個響頭。
老者面露微笑,接受了王瀟瀟的三拜。
“師尊,這是王家送給您的拜師之禮?!?/p>
王瀟瀟從王叔手中接過包裹,雙手呈上。
老者點頭,打開包裹,不料一幅畫從中滑落。
王瀟瀟略顯尷尬,連忙撿起畫作。
這是林銘在馬車上為她所畫,不知何時混入了拜師禮中。
“師尊,這幅畫并非拜師之禮,只是一幅尋常畫作......”
王瀟瀟解釋道,但是老者卻似乎對這幅畫,產生了濃厚興趣。
“讓我看看?!?/p>
王瀟瀟心中有些忐忑,擔心這幅畫會讓老者不悅。
但既然老者已發話,她也只得將畫遞了過去。
老者展開畫作,看后神色突變。
他猛地從搖椅上躍起,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這幅畫。
那神態,宛若目睹了什么稀世珍寶,年輕王瀟瀟與王叔俱是驚懼非常。
“師尊,這幅畫難道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白發老者雙手哆嗦,面色盡顯驚愕。
“這幅畫,這幅畫……實乃非凡之作,內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奧妙!”
語出驚人,王瀟瀟與王叔當場愣住。什么?難以言喻的奧妙?
白發老者激動異常,目光緊緊盯著那畫,眼睛幾乎要跳出眼眶。
白發老者聲音顫抖地開口:“畫中流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豪放,若能靜心領悟,或能觸及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p>
“能夠創作出如此畫作的人,定是讓人難以想象的絕世高人?!?/p>
“此人恐怕已經洞悉大道的奧秘,對世間萬物了如指掌?!?/p>
“沒想到,世間真有如此非凡之輩,真希望一見真容!”
言至此,白發老者不禁感慨萬千,令王瀟瀟與王叔面面相覷。
這幅畫真有如此非凡嗎?這不過是林銘隨意之作罷了。
盡管畫技非凡,但要說是蘊含宇宙奧秘,似乎太過夸大其詞。
“師尊,這或許只是幅普通的畫作吧?”王瀟瀟小心翼翼地提出疑問。白
發老者聞言,目光如炬。
“這絕對不是一幅尋常畫作!”
“能夠創作出這樣的作品,必然是超凡脫俗的世外高人!”
“這幅畫,其價值足以比肩老夫數百年修煉!”
什么?
一幅畫的價值能抵數百年修煉?
王瀟瀟與王叔驚愕不已。
兩人對視,心中暗自猜測,難道那個看似平凡的林銘,實則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
這幅畫作,究竟源自何方?
白發蒼蒼的老者緊緊盯著面前的王瀟瀟,急切地探詢著這幅畫的出處,
王瀟瀟聞言,自然不敢有所隱瞞,“師傅,這幅畫出自一個名叫林銘的年輕男子之手?!?/p>
老者聽后,眉宇間閃過一絲沉思,“年輕男子?如此高超的技藝,恐怕并非他的真容?!?/p>
“真正的得道高人,必然已經修煉至超凡入圣,改變容顏如同兒戲!”
王瀟瀟面露尷尬:“師傅,林銘他其實只是一個凡人,毫無半點修為之輩。”
白發老者愣住了。
凡人?
“絕無可能!”他斷然否認。
凡人豈能繪制出這蘊含大道至理的畫作?
這絕不可能。
能夠創作出如此作品的,必定是連老者都需仰望的絕世高人,高到令人無法企及!
“或許是我們目光短淺,未能洞察高人的真容,誤將高人當作了凡人?!?/p>
白發老者言罷。
王瀟瀟和王叔聽聞此言,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
“難道那年輕人果真是一位隱世高人?”王瀟瀟蹙緊了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