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著吃著,王瀟瀟突然停了下來,白子軒看向自己的徒兒,心想著不會是吃出什么毛病來了吧!
可接下來王瀟瀟的話,卻讓他為之動容。
“師尊,我好像有所領悟了!”
王瀟瀟怔怔地看向白子軒,林銘也是聞言向她看去,“怎么是個人來我這別院里,都能頓悟突破啥的,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借此收個門票錢啥的?”
此刻的王瀟瀟,眼神清澈務必,眉心間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這正是有所領悟的前兆,白子軒激動得老臉通紅。
比起突破,頓悟更為難得,要知道若是能夠頓悟,會對修行方面大有裨益。
“領悟?吃個飯還能有所領悟?”
林銘自言自語,沒有太在意,繼續抱著碗大口吃起來。
王瀟瀟看向碗里的飯,難道是因為吃得多,所以才有所領悟嗎?
“不行,我得多吃點!”
沒過多久,王瀟瀟只覺得體內靈氣涌動。
氣血翻涌之間,王瀟瀟的境界從練氣后期,突破到筑基初期。
“師尊,我好像......突破了!”
“什么?突破了?”
白子軒立刻向王瀟瀟看去,頓時目瞪口呆,還真突破了!
僅僅一頓飯的功夫,自己的徒弟不僅有所領悟,還實現跨境界的突破,這說出去肯定沒有人會相信。
“不行,作為師尊,我更是要以身作則,給徒弟當個榜樣!”
白子軒覺得自己也得把握住這次機會,面子什么不要重要!
他猜測王瀟瀟的頓悟和突破,肯定和林銘做的這頓飯有關,是他暗中給予的恩賜。
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得話,那他這么多年可就白活嘍,干脆自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接著他轉頭看向林銘,很是堅定的問道:“林公子,有盆嗎?”
林銘正扒著飯,聽到他這么問后,明顯的微微一愣,然后說道:“有,不知道老先生你這是要......”
“林公子,請給老夫用盆盛飯!”白子軒很是肯定的說道,那堅定的眼神,讓王瀟瀟不禁感到有些害怕。
在旁邊吃著飯的林銘,更是差點被噎住。
“老先生,你還是別勉強了,這吃飯還是要適當的吃才行!”
林銘在旁邊勸道,他倒不是不舍得米飯,而是白子軒吃出什么問題來,自己可擔待不起。
這要是對方家里人再訛上自己,那他上哪兒哭去?
只是擔心這位老人家如果出了什么問題,自己承擔不起責任。
“無妨,林公子莫要擔心,想到年老夫人送外號飯桶,吃飯向來是用盆的!”
白子軒滿臉嚴肅,很是倔強的說道。
“那行吧!”
林銘無奈的說道,只是原本弄好的米飯,已經被他們吃完,所以林銘走進伙房,快速的為白子軒煮好一鍋面條。
碗中面條堆積如山,當這碗面遞到白子軒面前時,他臉上也是露出難以言喻的尷尬。
他白子軒活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一頓吃過這么多面,
但為了能夠像王瀟瀟那樣頓悟,他毅然決然地拿起旁邊的筷子,準備和碗中的面條大戰一場。
此時此刻,白子軒就像是即將要面對一場,腥風血雨的廝殺,整個人的氣質大有改變。
林銘看到他這副模樣,不得不得佩服起來,
“老先生,慢點吃,這鍋里的面都是你的......”
林銘看著白子軒狼吞虎咽的樣子,仿佛與面條有著深仇大恨,忍不住輕聲提醒。
“沒事,我能行,林公子不要擔心,對于我們修行者來說,這點面算什么!。”
白子軒含糊不清地回答,盡管如此,他仍舊沒有減慢進食的速度。
此時王瀟瀟也在狼吞虎咽的扒著碗中的飯,對白子軒的狀況視若無睹,她現在已經無心去顧及其他事情。
林銘吃完自己碗中的飯后,便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心想:“真有意思,他倆吃飯就跟打架似的......”
只不過看到兩人的吃相,林銘不僅有些不忍直視,王瀟瀟現在哪還有世家小姐的樣子,臉上已經沾滿了米粒。
嘴上同樣全是油漬,而且還在不停的把糖醋排骨塞進嘴里。
在她旁邊的白子軒,也是不遑多讓,桌上原本盛滿的三個盤子,此刻也已經空空如也。
王瀟瀟毫不客氣地端盛糖醋排骨的盤子,將米飯直接扣在黎明,用力攪拌幾下后,開始吃起來糖醋排骨拌面。
身為師尊的白子軒同樣不甘示弱。他直接將螺螄粉的湯倒入盆中,拌著面吃起來。
“嘶......螺螄粉拌面?這能好吃嗎?”
林銘看著眼前的二人,不禁暗自咂舌,這兩人到底是多久沒吃過飯了,怎么能餓成這樣?
看他倆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餓死鬼投胎呢!
不對,就算是餓死鬼投胎,都沒他倆這樣的瘋狂的,林銘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但......看到二人這么認可自己的手藝,林銘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做飯的人,最需要的,不就是食客的認可嘛!
僅僅只是一刻鐘的功夫,王瀟瀟就已經開始感到不適。
她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在那里不停地打嗝,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就有想吐的感覺。
林銘見狀。急忙到了一杯水遞給她,生怕她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自己過會兒可不想再去收拾院子,
白子軒也停下筷子,看向自己的徒弟,眼中露出絲絲得以的神色。
雖然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但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是得多加磨練才行,和他這位師尊來比,還是差了點兒!
然后,白子軒又開心繼續吃起盆中的面條。
只不過,此刻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王瀟瀟不過吃了一點兒,就有所領悟,自己怎么吃了這么多還是沒有變化。
想到這里,他猛然一拍腦袋,自己可以金丹期的強者,怎么能和煉氣期的徒弟比呢!
只是他這一拍,反倒是把林銘給嚇了一跳。
經過半個時辰的狼吞虎咽,白子軒面前的盆里,面條也已經見底。
而他的肚子,也已經鼓的像是懷胎十月般,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