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清云叫自己圣子,林銘早就習以為然,并不在乎他怎么稱呼自己。
只是略帶警惕之色看向清云,自己兜里可沒多少錢,他本來就沒打算今年過年給清云紅包的,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早就找上門來。
“打住,你找我啥事兒?”林銘不耐煩的看向清云,心想著千萬別又是來請教自己道法的,他可不想再和清云理論半天。
清云趕忙站直了身子,然后畢恭畢敬的開口道:“圣子,三清觀最近招收了個女弟子,就是這位女施主,她叫月清荷......”
“嗯,挺好的,在人人平等方面你做的很好,沒有因為她是女子就將其拒之門外!”林銘贊許的點了點頭,清云反倒是露出尷尬的神色。
看到他這副模樣,林銘也知道清云肯定還有事情沒說,于是繼續說道:“怎么了,是什么難言之隱嗎,但說無妨!”
清云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圣子,我也想留下這位姑娘,但她是難得一見的天煞孤星,自從來到三清觀后就沒安寧過。”
“現在靈虛和靈度都遭到這位女施主的影響,道觀中其他道友也是如此,不知道圣子可有什么辦法幫她改變下體質?”
清云沉聲說道,他低著頭不敢看向林銘,在他看來林銘肯定知曉這種體質,怕他因此而責怪自己。
畢竟天煞孤星有著什么樣的影響,他心里非常的清楚不過了。
“啥玩意,天煞孤星?我直呼好家伙,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體質!”林銘不禁嘖嘖稱奇,他屬實沒想到這竟然是種罕見的體質。
清云本以為,林銘會露出凝重的神色,沒想到林銘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圣子?圣子?”清云輕喚了兩聲,林銘這才回過神來,漠然看向清云。
被林銘這么看著,清云不禁有些心虛,他已經做好被林銘痛罵的準備。
“你說,她是天煞孤星?天煞孤星怎么了?清云,我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你了!”
林銘冷聲說道,清云心里暗自嘆了口氣,就知道會被林銘說教,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也知道自己的確不應該把月清荷帶到這里來。
“圣子,貧道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清云無奈的說道,但是又不敢太過大聲的反駁林銘,再不管怎么說林銘是圣子。
而且,月清荷是天煞孤星,這是多少上古大能者都沒解決的問題,林銘解決不了也實屬正常。
“你呀,天煞孤星就讓你退縮了嗎?我當時怎么和你說的,要人人平等,這位姑娘不過是運氣差了點而已,又不會要你的命,看來你的修行還是不到位啊!”
“若是這樣繼續下去,怕是難以修得無上道法呀!”林銘故作嘆息道,心想著什么天煞孤星不過是鬧著玩兒的而已。
清云還說這是難見的體質,林銘在穿越之前又不是沒遇到過這種人,不過是運氣不佳,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聽到林銘這么說,清云頓時羞愧不已,但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他把林銘剛才說的話,又想了一遍,這才反應過來,“圣子,天煞孤星體質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啊!”
“啥玩意,清云你別瞎說,不就是運氣不怎么好嘛,我看你還是太過敏感了!”
“之所以三清觀中會出現這些情況,那都是因為巧合而已!”林銘信誓旦旦的說道,對此毫不在意。
沒辦法,清云只得將他在典籍中看到的那些,和林銘說了一遍,聽完之后林銘和林清玄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不會吧,怎么可能有人的運氣會差到這種程度,清云你莫要和我開玩笑!”林銘不悅的說道,他以為清云是在故意戲耍自己,從而為自己不想收下月清荷找借口。
在他旁邊的林清玄也是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清云哥,你就別騙我師尊了,天下怎么可能會有這種體質呢!”
看著他倆不相信,月清荷急得開口說道:“兩位公子,清云師父說的是真的,如果我再繼續在三清觀待下去,整個三清觀都會因為我而遭殃的......”
說著她就哭了起來,臉上難掩絕望的神色,如果林銘也沒有辦法,那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看到月清荷如此傷心的模樣,林銘也是目瞪口呆,心想著不會真有這種體質吧,那也忒倒霉了點兒。
如果真像清云說的那樣,擁有天煞孤星體質的人,除了自我了結好像真沒什么辦法能夠保證不影響到其他人。
而且聽清云說完之后,林銘心中也是有點害怕起來,那些太初時期的大能者都沒有辦法,自己這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現在月清荷離自己這么近,說不定已經影響到他了,自己可不想就這么早早的掛掉。
接著他看向清云,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他這是在干什么,明明知道月清荷這么危險,竟然還把她帶到自己的別院里來,是真怕他不死是吧?
現在林銘非常想一腳踹向清云,自己還沒活夠呢!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生活才剛剛變得多姿多彩起來,沒想到清云竟然就整這么一出,自己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林銘現在甚至都感覺,這是系統下的一盤大棋,讓他穿越到這里來分明是想折磨他!
雖然林銘現在對月清荷很是恐懼,但是他現在又不能說出來,不然萬一對方惱了,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從清云口中他也知道,月清荷同樣是修行者,所以林銘選擇繼續故作鎮定。
“清云,我方才剛剛說完你,你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我不知道你都聽了啥!”
林銘痛心疾首的說道,臉上盡是不悅的神色,這可把清云嚇了一大跳,他還是第一次見林銘這么生氣。
“圣子,我......貧道愿再聽圣子教誨,這次絕對牢記圣子的話!”清風趕忙低頭說道,生怕林銘繼續生氣下去,這要是直接讓他返回東極道國,自己還怎么修行無上道法!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吧,你雖然已經做到了人人平等,但是月姑娘不過是天煞孤星而已,這就讓你退縮了嗎?”
“我們修道者,本就是以懸壺濟世為己任,你有這種覺悟嗎?”
“這不過只是個小小的挫折,就讓你有了退縮的想法,以后還怎么繼續幫助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