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是什么寶物,竟然能在天煞孤星釋放出的煞氣中安然無恙!”
周圍頓時有人發出驚呼聲,他們可都是知道煞氣有多么恐怖的,畢竟現在林銘別院周圍的花花草草,早就已經完全枯萎。
只有部分靈藥,還沒有徹底斷絕生機,可是繼續這樣持續下去,遲早也會被煞氣吞噬殆盡。
“不愧是林公子的寶物,果然不同凡響!”李韶華感慨道,先前他原本就想著利用自己的法寶,進入屋里去把林銘帶出來。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法寶在接觸到煞氣的瞬間,就直接被瓦解掉,甚至連渣都不剩。
本來他是看到地面上只是有部分龜裂,以及還有靈藥存活,因為煞氣也不過如此,但是看到那件法寶被瓦解掉,李韶華頓時愣在原地。
在眾人震驚不已的時候,玉佩竟然發出嗡嗡作響聲,緊接著玉佩上的亮光猶如一把利刃,直接刺穿煞氣,從中掙脫出來。
緊接著就又如同一張大網,將煞氣完全包裹在內,任憑煞氣如何掙脫也無濟于事。
隨后那張由光芒凝結而成的大網迅速收緊,煞氣竟然開始向回倒流,全都盡數沒入月清荷的體內。
僅僅只是片刻之際,原本勢如破竹的煞氣,頃刻間就消散的無影無蹤,只是在月清荷的眉心留下個淺淺的印記。
“這......這就解決了?”北冥淵等人此刻正呆若木雞的凌空而立,心中則是掀起萬丈波浪,林銘的強大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
連法寶都能夠瓦解的煞氣,居然就這樣被驅散了,整個過程甚至連半刻鐘都不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走,快去看看林公子!”北冥淵說道,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向著下方沖去,他們巴不得趕緊在林銘面前表現表現自己。
然而就在他們剛好到達別院的時候,那枚玉佩突然再次嗡嗡作響,接著就向著屋里飛速掠去。
直接來到還在昏迷的清云面前,將他手掌上的煞氣完全消除殆盡,至此才又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
林銘和林清玄看著眼前這一幕,全都露出目瞪口呆的神色。
“師尊,剛才那是你操控的?你怎么不早說有這么厲害的寶物,那我還砸什么墻?。 ?/p>
林清玄對此很是無語,但是轉念一想,說不定是師尊在考驗他,心中頓時就釋然了,甚至還有尷尬。
而林銘此刻則是更加尷尬,他哪知道桌上的玉佩怎么會突然飛起來,然后又有消除煞氣的功能。
他依稀記得,這好像他在學習雕刻的時候做的,做完這枚玉佩后,系統也就給他過了這項技藝。
而清云從昏迷中幽幽醒來,睜開了眼睛的時候,剛好看到那枚古樸的玉佩向書桌上飛去。
“嗯?這枚玉佩,好眼熟的樣子,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清云喃喃說道,但是又不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其實,就連黑子和黑熊精都沒想到那枚玉佩會突然飛出來,黑子本來想的是實在不行就自己出手。
雖然會暴露自己的實力,但是它相信林銘肯定早就知道,只不過需要給林清玄解釋解釋而已。
于是它旋即上去給黑熊精就是個大逼兜,笑罵道:“你這個呆子,都是你的事兒,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我都快變傻了!”
“主人這屋里哪件不是有著無盡威能的寶物,對付這煞氣根本不需要我出手,甚至都不需要主人動手!”
“這些法寶只要感知到危險,自然會去消除危機!”
黑熊精捂著頭,不敢反駁黑子的話,心想著:“你沒想起來關我屁事兒,你自己拉不出來屎還能賴茅房不成?”
“嗯?我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在心里罵我呢?”黑子漠然傳音道,黑熊精頓時心中一驚,這竟然都能看出來?
“老大,我錯了!”黑熊精連忙求饒道,可是迎接它的,是根本就數不清的大逼兜,它也只得老實的挨著。
黑熊精默默的嘆了口氣,它怎么就忘記林銘屋里全都是寶貝了呢!
當初它剛來到別院的時候,明明還被這些寶貝教訓了頓,自己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就在黑子暴打黑熊精的時候,北冥淵他們也是走進屋里,看到林銘和林清玄沒事后才松了口氣。
“清玄小兄弟,你這拿著錘子要做什么?”蘇長風看到林清玄手中的錘子后,不禁有些疑惑。
聞言,林銘使了個眼神,林清玄趕忙把錘子藏在身后,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還不得讓別人笑掉大牙!
“沒,沒什么!”林清玄趕忙說道,這時他卻發現周圍這些人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清玄小兄弟,你老實說,是不是想要對林公子圖謀不軌,他可是你師尊!”李韶華冷聲道,這種事情可不少見。
聽得他這話,林清玄慌忙擺手,“沒有,怎么可能,我不過是想拿錘子砸個板凳而已!”
“林公子,果然是這樣嗎?如果他真要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舍不得出手清理門戶,我們可以代勞!”
楚笙也是冷聲說道,看向林清玄的眼神都變得兇狠許多。
林銘見狀趕忙攔住幾人,苦笑著說道:“諸位,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清玄不過是想砸個東西而已,你們別誤會!”
看到林銘不像是裝的,北冥淵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他們很樂意幫林銘解決這些瑣事,但是這件事情傳出去,畢竟會對林銘有不好的影響。
既然這都是誤會,那也就沒事了。
“清玄小兄弟,我們也是謹慎起見才這么問的,還望勿怪!”楚笙抱拳道,林清玄慌忙點了點頭。
在場的這些可都是大人物,他怎么可能敢怪罪于他們。
隨便拉出來個人,都能瞬間讓他魂飛魄散,他可不想這么早就逝世。
“幾位施主,是你們救了貧道嗎?”清云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眾人這才發現他正躺在地上。
先前林銘和林清玄把他弄進屋里后,就想著如何離開這里,所以就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沒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