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此時心中滿是疑惑,他很想問問林銘媒婆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又怕在林銘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無知,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糾結半天后,清云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難受,臉上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但是林銘并沒有察覺到清云的心思,看到清云沒回應自己,林銘的目光直接越過清云,落在他身后的老道士和中年男子趙宏宇。
林銘現在可以確定,這個老道士就是自己和林清玄在逐鹿城中遇到的那個,至于他身后的這個中年男子他倒是沒有印象。
且不說對方是個陌生的面孔,就憑他和老道士混在一起這點,他就得好好防備著對方,以免生出什么事端來。
趙宏宇同樣看下這林銘,眼中盡是敬畏的神色,畢竟在清云的嘴里,林銘可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不過他現在心底卻又隱隱有些懷疑。
因為他并沒有感受到林銘身上的靈力波動,就算是在此潛修,那也不應該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吧,這人真的是道門圣子?
對此,趙宏宇很是懷疑的看向林銘,看著他很是普通,再加上身上盡是剛才教導林清玄時沾上的塵土,他很難將林銘與絕世強者聯系起來。
但是趙宏宇也并沒有因此而輕視林銘,因為他知道有些強者,就喜歡以凡人的身份去面對其他人,將自身的實力完全掩飾起來。
這些強者往往都達到了尋常人難以抵達的高深境界,早已做到了所謂的返璞歸真,所以從外表上來看和尋常人并無差異。
以他的修為境界來看,自然也就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或許,這位林公子,真的像是清云道長說的那樣深藏不露也不是不可能!”趙宏宇心中暗想道,即便他現在心中留有疑惑,也絲毫不敢輕視林銘。
“我還以為是你呢,又是你自己這個就知道騙人的老道士,我師徒二人回到家里來,也沒遭遇你說的什么炎火之災啊!”
林銘嘴角微微上揚,帶有幾分笑意,露出戲謔的神色,對著略顯尷尬的老道士說道。
老道士聽到林銘的話后,頓時整個人顫了顫,臉上也是非常的凝重,由于他眼神不是很好,所以并沒有看清林銘和林清玄的樣子。
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很是耳熟,“這聲音,我好像在哪里聽過,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老道士想到這里,伸手掏了掏耳朵,似乎是想讓自己聽得更清晰些。
林銘見狀,嘴角露出嗤笑,道:“老道士,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今天早上你還在逐鹿城,為我師徒二人算卦來著!”
“什么!”聽到這里,老道士立刻想了起來,沒想到所謂的林公子,竟然就是那位有著仙尊氣息的人,這也太巧了些
“命運使然,真是命運使然啊!”老道士不由得嘆了口氣,沒曾想到竟然又輪到了他們兩人。
接著他猛地回過神來,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先前給林銘算卦的場景,心中面的恐懼瞬間將他籠罩,旋即下意識地轉身,想要逃離這個讓他感到危險的地方。
想起先前的遭遇,老道士就覺得在林銘這兒,肯定也沒什么好事兒,那種如影隨形的危機感,讓他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林銘卻是眼疾手快,直接抓住老道士的胳膊,“怎么,你慌什么,莫不是心里有鬼不成?”
林銘笑著看向老道士,只是他此刻的笑容,在老道士眼中就像惡魔的微笑,令他渾身顫抖不已。
“林......林公子,你,你就放過我吧!”老道士聲音顫抖著說道,幾乎是帶著哭腔求饒,他此刻只想趕緊擺脫林銘。
對方身上可是有著仙尊的氣息,這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林銘看他這副模樣,也是滿臉的茫然,心中更是十分的疑惑。
“等等,你在說什么,我可沒對你做什么,你自己算完卦后突然吐血倒地,然后爬起來就跑,我對此還有些擔心你呢!”
林銘很是無奈的說道,他實在不明白老道士為何如此害怕,自己也沒做啥啊!
不對,這老家伙不會因此賴上他吧,那可不行!
想到這里,林銘看向老道士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的神色,但凡老道士有想要賴上他的前兆,自己就立刻帶著林清玄跑。
自己可沒錢賠給這個老道士,而且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肯定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林清玄同樣也是警惕的看著老道士,跟著林銘這么久,當他看到林銘臉上有比變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該做什么了。
此時,老道士身旁的的趙宏宇也反應過來,知道了林銘就是老道士嘴中那個,有著仙尊氣息的人,心中頓時驚駭不已。
他滿臉震驚地看向林銘,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我得對這位林公子更客氣點兒才行,他不僅可能有著解除天人五衰的辦法,甚至還有可能是位仙尊!”
“聽清云道長說,那位月清荷姑娘的天煞孤星體質就是這位林公子解決的,如果對方真的是仙尊的話,說不定還真有解決天人五衰的辦法!”
當然,趙宏宇同樣深知仙尊氣息的可怕,那不是他們這種修為境界的人能承受的。
仙尊是何等的強大,哪怕僅僅只是氣息,都足以讓他們立刻灰飛煙滅,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倒也不是仙尊有多壞,而是他們根本承受不住那種威壓。
早上老道士不過只是沾上絲絲仙尊氣息,就當場受到強烈的沖擊差點葬送了性命,趙宏宇清楚地記得,師兄當時那驚慌失措,恐懼萬分的模樣。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極為普通的青年。
“兩位施主,你們這是怎么了?”清云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兩人為何見到林銘就變得如此奇怪,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臉上除了惶恐就只有凝重的神色。
林銘有沒有做些什么,他二人這莫名其妙的緊張感,屬實讓清云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