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見狀,主動問開口道:“清云,看你這樣子,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沒事,說吧,咱倆還這么客氣干嘛!”
看到林銘這么隨和,清云稍作猶豫,終于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于是他點了點頭,旋即開口問道:“圣子,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見你正在教導清玄,不知道那可是我道門的太極仙印訣?”
林銘微微愣了下,隨即說道:“應該算是吧,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都那么久了我哪還知道這叫啥,我不過是平日里練練呼吸調整氣息而已!”
其實他現在心虛的很,自己和林清玄當時不過只是想鍛煉鍛煉身體而已,哪知道什么太極仙印訣。
不過他又不能在清云面前暴露,不然他又要浪費很多口舌和清云解釋。
聞言,清云頓時激動起來,再度開口說道:“圣子,你知道太極仙印訣的修煉方法嗎?”
“太極仙印訣?那是什么?”林銘突然嘴瓢問道,嚇得他立刻閉上了嘴巴。
“圣子有所不知,你剛才和清玄做的,正是太極仙印訣中獨有的修煉功法!”
“這部功法是我道門很強的修煉功法,只不過早已失傳許久,以前我也只是聽我師尊提及過修煉方式,但是沒機會見到,沒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見到,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清云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林銘撓了撓頭,心中暗自納悶:“我不過是隨意練練,怎么就和這失傳的功法扯上關系了?”
清云緊張地看著林銘,問道:“圣子,就是......”
看到他這副扭捏的神情,林銘上去就是個大逼兜,接著說道:“清云你給我正常點兒,趕忙扭扭捏捏的,有話就直說就行了!”
“嗯......圣子,不知道我能否跟隨你修行太極仙印訣?”清云殷切的問道,心中很是緊張,生怕林銘會拒絕他。
林銘笑了笑,說道:“你干嘛這么客氣,咱們倆都認識那么久了,也算是共患難的兄弟,你要是想修煉什么太極仙印訣的話,那就跟著我和清玄一起吧!”
“真的?多謝圣子!”清云滿臉喜悅,能修煉傳說中的倒道門至高功法,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榮幸。
但是同樣的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心急,雖然他現在就很想知道該如何修煉。
俗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在林銘答應之后,清玄便很識相的退到一邊,等林銘解決完眼前的事情后,再去向他請教如何修煉太極仙印訣。
林銘和他們品著茶,老道士則是盡可能是讓自己的眼睛去適應適應,直到半個時辰過后老道士緩緩站起身,伸了個攔腰。
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此刻明顯恢復了活力,動作也變得流暢起來。
在雙眼能看到東西后,他整個人也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就連他那有些駝背的腰此刻也是直了起來。
原本的老道士,看起來非常的蹉跎,現在卻是神采奕奕,精神面貌全部有所變化。
“我能看到了,我終于能看到了,我終于不用再忍受天人五衰的困擾了!”老道士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站在原地振臂歡呼起來。
趙宏宇也是喜出望外,趕忙上前問道:“師兄,你真的康復了嗎,現在感覺如何?”
“沒錯,我現在感覺好,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來在天人五衰的束縛感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老道士暢快大笑,眼眶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這幾十年年來,他飽經天人五衰的折磨,原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痛苦地度過余生,從未奢望過還能擺脫天人五衰。
想著自己能夠完成師尊的遺愿。自己這輩子也就沒有什么遺骸了!
如今,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竟成真,怎能不讓他激動?
“多謝林公子,從今往后,不管林公子有什么吩咐,老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就算你想要那天上的星星,老夫也絕對會拼勁全力去給你摘取!”
老道士當即跪在林銘面前,很是嚴肅的說道,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林銘也沒想到,這個老道士竟然這么較真,本來他只是和對方開個玩笑而已,哪能讓他真的去摘星星啊!
且不說那星星有沒有用,就憑老道士現在的修為境界,不知道再修煉多少年,才能進入深空之中。
然后再說回星星,他們這些人不知道,林銘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所謂的星星全都是星球,那可是和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沒多少區別的。
更何況,他也不知道,那些星球上有沒有其他的修行者。
倘若老道士真修煉到能夠進入深空的修為境界,這要是因此而引起兩顆星球修行者之間的矛盾,自己可就真的玩完了。
而且,讓他把星星摘下來,自己這座別院怕是會要不復存在了!
接著林銘連忙將他扶起,微笑著說:“老道士,不必如此,我不過只是個玩笑話而已,你還當真了啊!”
“不過,我的確我有件事情想也好問你,你之前在城中說我徒兒會有一場災禍,還要往東走才有轉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聞言,頓時神色微變,略顯尷尬地說道:“實不相瞞,林公子你也知道我和師弟來自神機鬼谷!”
“之前我夜觀星象,感覺有些不對勁,所以就算了一卦,結果卦象上顯示東方很有可能會有炎火之災!”
“后來我和師弟向東走,正好來到三清觀,這才結識了清云道長,也因此遭受到了一波小小的炎火之災!”
“至于為何說和清玄小兄弟有關,是因為我看清玄小兄弟的面相,再加上我早上給他算了一卦,得知他很有可能和這場炎火之災有著莫大的關系!”
“但具體如何,我也無法完全看透,不過我還是建議林公子你帶著清玄小兄弟,繼續向東走走!”
”這對他來說,可能是災禍,也有可能是機緣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