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不對,是......”林銘趕忙回應到,他現在心里怕的要死,他知道妖獸可是沒有什么人性的,這要是惹到對方不高興,直接就把自己給撕了。
“嗯?是還是不是,說清楚!”青麟也開始膽大起來,他也發覺到黑子和黑熊精好像還真的受制于面前這個凡人。
看來這個人的確是他們倆的主人,要不然現在早就出手把他們給干掉了。
既然能拿捏得住他們,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他們不僅可以離開這里,說不定走之前還能得到點寶貝什么的。
“本......本來是我和我徒弟兩個人住在這里,昨天我徒弟離開這里去解決事情了,所以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林銘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斷地打量著這三個人的神色。
他總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必須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不然順著他們來,自己最后肯定沒有好下場。
“嗯?這怎么可能,你連一點兒修為境界都沒有,怎么在這太行山上活下來的?”棕羆立刻反駁道,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太行山上常年有毒霧籠罩的。
林銘聽后頓感無語,他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活下來了,又沒有誰來招惹他,不過想到這里他突然有點疑惑,別院的攻擊系統為啥沒有自動開啟?
按理來說,如果他的人身受到威脅,別院的攻擊系統會自動開啟才對,系統當時是這樣給他說的,而且就算是化神期也抵擋不住攻擊系統的攻擊。
可是現在看來,攻擊系統根本就沒有開啟,對此林銘不由得思考起來。
他能想到的,目前就只有三種可能性,首先可能性最大的那個就是,這三個妖族是黑子和黑熊精放進來的,所以攻擊系統沒有開啟。
第二種可能就是,這三個妖族的修為境界已經超出了化神期,所以攻擊系統根本就沒用。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也是可能性最低的一種,那就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攻擊系統已經壞掉了,所以沒有開啟。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貌似不是攻擊系統有沒有用,而是他該如何從三個化形大妖手中逃出去呢?
“小子,你想什么呢,我問你話呢,信不信再不老實回答我就把你吃了!”棕羆威脅道,不料這時蘇媚卻伸手打斷了他。
然后笑盈盈的來到林銘面前,嫵媚的說道:“那些都不重要,反正這個小弟弟現在活得好好的!”
說著她的手放在林銘的胸膛上,緩緩的向下摸去,林銘頓時全身僵硬在原地,“這是要干啥,不會真要吃了我吧,我的肉不好吃啊!”
林銘此時叫苦不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緊接著他就感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他面前這樣妖嬈的女子,好像并沒有停下手的意思,反而繼續向下摸去。
對此,林銘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而黑子和黑熊精此刻也是努力的憋著笑,棕羆和青麟則是什么也沒說,畢竟蘇媚才是他們三個的主心骨。
下一刻,蘇媚貼在林銘的耳畔,嚇得林銘頓時繃緊了全身,然后就聽蘇媚在他耳邊輕輕的吹著氣,嬌柔的說道:“小弟弟,要不要做姐姐的面首,姐姐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蘇媚說完還呵呵的笑了兩聲,林銘嚇得魂都沒了,這要是絕美的女子在他耳畔這么說,他整個人都要酥了,可是面前這個可是妖族啊!
雖說他以前看的玄幻小說了,這種戲份倒也真的不少,可是人家那都是有修為境界的,自己不過只是凡人而已,這要是自己真的從了對方的話,自己怕是活不了多久咯!
以對方化神期的修為境界,林銘覺得自己用不了幾天就會被吸干,只是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更不想被榨干啊!”林銘心中無聲的吶喊起來,他現在可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看到蘇媚這副花癡樣,青麟和棕羆也是頓感無語,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這些事兒呢,他們現在可都還沒脫離危險呢!
等他們脫離了危險,攻下黎月王朝后,蘇媚想找多少面首不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嘛!
所以,棕羆剛想去提醒蘇媚的時候,黑子突然伸了個懶腰,正好林銘此刻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他并不能看到黑子在做什么。
“憨熊,看夠了沒,這場戲該結束了,不然主人怕是會因此有心里陰影的,以后要是舉不起來可就壞咯!”
黑子嘿嘿的傳音向黑熊精,黑熊精也是收起臉上那副嬉笑,然后猛然釋放出出化神巔峰的氣息。
剎那間,蘇媚他們驚恐不已,紛紛轉頭看向黑熊精,還沒等他們開口質問黑熊精難道不怕他們干掉林銘的時候,黑子也站了起來。
下一刻,一層無形的結界,瞬間將他們籠罩在內,徹底隔絕和外界的聯系。
周圍的事物就好像靜止般,原本隨風搖曳的靈藥,此刻直接停滯在半空中,就連旁邊池塘中的魚兒撲騰起來水花也都停滯下來,保持著濺起的樣子。
而黑子和黑熊精則是不受任何干擾,漠然想著蘇媚他們走去,“怎么樣,玩夠了吧,你們不會真當我們奈何不來你們三個吧?”
黑熊精來到他們三個面前,直接甩手就是三個大逼兜,沒有收著任何力氣,而且連蘇媚也沒有例外,黑熊精現在才不會憐香惜玉。
他剛扇完,蘇媚他們三個的臉頰就腫了起來,甚至蘇媚都被直接扇到地上,嘴吐出一口鮮血來。
接著不等他們說什么,黑子的氣息猛然釋放開來,施加在他們三個身上,頓時讓他們匍匐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看來是我給你們臉給多了是吧,你們憑什么以為控制了我家主人,我就拿你們三個沒辦法了?”黑子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縈繞在蘇媚他們三個耳畔。
聽到黑子的聲音,他們被嚇得顫抖不止,現在棕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么好笑,原來對方不過是在戲耍他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