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引發地天命石共鳴的,居然會是個凡人?
“嘶......早知道昨晚就不貪嘴吃刺身了,現在可好,鬧肚子鬧了一整晚了都!”林銘揉著肚子,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
他的腿因為蹲坑太久而麻木難受,剛才還差點沒站穩摔進坑里,幸好及時扶住了,不然可能他就要在糞坑里游泳了。
林銘兩條腿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正想進屋躺會兒,轉頭便看見別院外面站著兩個人。
那兩個人也正好看著他,尤其是他剛才的嘀咕,被兩人聽得清清楚楚,院子里的氣氛變得十分尷尬。
“王猛,你確定是這個人?”楚飛揚轉頭看向王猛,用十分懷疑的語氣問道。
王猛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當天見的就是這個人無疑,“教主,你真的相信我,我當天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他!”
楚飛揚沒再說什么,直覺告訴他,不能以貌取人,可眼前這家伙,他實在是看不出來到底哪里有特別的。
“等等,讓我先說兩句如何?你們兩位是......”林銘滿臉疑惑的問道,這里是他的別院,此刻怎么感覺他像是個外人似的。
楚飛揚給王猛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立即上前,“這位公子,可還認得老朽?”
林銘盯著王猛看了看,猛然向后跳去,心中駭然的看向老者,“霧草!這個不是那個白須老者嗎?”
“我把他的地天命石給打碎了,當時還擔心這老家伙會追過來算賬呢,沒想到他真的追到了這里,這可真是夠執著的!”
“老人家,你那珠子真不是我弄碎的,我哪知道它會那么脆!”林銘當即便解釋道,露出無奈的神色。
王猛哭笑不得,他可不是來算賬的。
“這位公子,在下楚飛揚,王猛是我的下屬!”楚飛揚這時走上前去,笑著開口說道。
林銘好奇地看著楚飛揚,嘗試著問道:“你們不是來找我算賬的?”
楚飛揚露出微微笑意,然后接著說道“天命石沒了就沒了,只是在下對公子十分好奇,所以便來拜訪公子。”
實際上,楚飛揚心里還是很無奈的,天命石還是非常稀有的,血靈教找尋了多年,才好不容易找到,本是留有大用的,結果就這么沒了,實在是讓他肉痛不已。
可現在肉疼也無濟于事,沒了就是沒了,找也找不回來,只能來看看這個將地天命石弄沒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就好那就好,快讓你們嚇死了都,還以為你們是來找我麻煩的。”林銘拍了拍胸脯,不由得松了口氣。
楚飛揚神情很是復雜,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同呢?
他本以為對方肯定是個有著獨特本事的人,最不濟也得有著超凡脫俗的氣質,可是眼前這個人很顯然什么都沒有。
“行吧,不是來找我算賬的就行,你剛才說你叫啥來著?”林銘再度問道,剛才太過緊張他哪有功夫去記得對方叫啥。
楚飛揚笑了笑,決定繼續試探試探面前這個人,也是應道:“在下是血靈教的教主,楚飛揚!”
“哦,原來是楚公子,快請進吧!”林銘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把對方立刻邀請了進來。
“好。”楚飛揚也不客氣,帶著王猛走進了院內。
只是在經過黑熊精身邊時,兩人心里還是心有余悸,生怕這尊妖帝會突然動手。
幸好,黑熊精只是打了個哈欠,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對了,在下還沒問公子如何稱呼?”楚飛揚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貌似還不知道林銘的名字,于是趕忙問道。
“我呀,我叫林......”
就在林銘剛想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結果肚子又疼了起來,還伴隨著十分響亮的咕嚕聲以及連串的屁。
林銘臉色大變,都來不及把話說完,便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直奔茅房沖去。
而院中的楚飛揚和王猛,聽著茅房內傳來的噼里啪啦的聲響,都開始懷疑人生起來。
好半晌,林銘才從茅廁中走出,腳步虛浮,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氣幾近累癱。
他甚至來不及和楚飛揚以及王猛打聲招呼,便拖著兩條如灌了鉛般酸痛的腿,踉蹌著走進屋里。
他伸手抓過桌上的杯子,直接就猛灌下去。
這水是北冥淵特地為他運來的山泉水,是林銘為緩解疲勞特意準備的。
雖說這或許只是心理作用,但此刻山泉水順著喉嚨滑下,他竟真切地感覺到,疲憊感如潮水般漸漸退去。
幾口水下肚,林銘原本已經近乎虛脫的身體,頓時感覺有勁了許多,效果立竿見影!
他長舒了口氣,暗自慶幸,要是再像昨天那樣不顧后果的吃刺身,自己非得累倒在茅廁不可。
林銘強撐著來到院子里,楚飛揚和王猛正站在那兒,兩人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楚飛揚的眼神中,更是透著濃濃的好奇,似乎怎么也無法理解林銘這種連天命石都能引起共鳴的人,怎么會吃壞肚子。
“實在抱歉,讓兩位見笑了!”林銘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昨晚吃了些生魚片,看樣子是沒處理干凈,所以才會這般......”
楚飛揚勉強擠出笑容,旋即說道:“無妨,我們也就等了一小會兒而已!”
“是我招待不周,來,兩位請進屋!”得知對方并非來問罪于他的時候,林銘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熱情地邀請兩人進屋內。
楚飛揚和王猛踏入屋內,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奇形怪狀的法寶,每件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
兩人不禁暗暗咋舌,即便以他們血靈教的能力,也很難弄到這么多的法寶。
而且根據法寶上的氣息,明顯的可以感覺出,這些法寶都不簡單。
“林公子,我想問下,你是一直都住在這里嗎?”楚飛揚主動開口問道,他在熾凰東洲待了這么多年,怎么沒聽說過林銘這個人呢?
“不然呢,我還能去哪里,肯定都是在這太行山呀!”林銘隨意地應道,然后取出茶盞準備為二人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