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臉上滿是紅暈,低著頭不敢直視林銘的眼睛,輕聲說道:“是云瑤的不是,讓公子見笑了?!?/p>
此時此刻的云瑤,心里更是羞澀極了,“真是太丟臉了,怎么會發生這種事?!?/p>
現在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整個世界籠罩其中。
他想了想,說道:“云姑娘,這大晚上的不安全,要不你今晚就住這兒,明天再回逐鹿城吧!”
只是這話出口,他就又后悔了起來,心中暗自懊惱:“我在說什么呀?人家是修行之人,又不是我這種凡人,怎么會又危險呢!”
“而且我這太行三周圍太平的很,就算是普通女子晚上出行也沒事!”
“我說這話,難免會讓人誤會,還以為我林銘有什么不軌之心......”他忐忑地觀察著云瑤的表情,心里祈禱她可別誤會自己的意思。
“嗯,好!”令林銘沒想到的是,云瑤居然真的答應留下來過夜,這讓林銘既意外又有些欣喜。
林銘心想,這可不是我有意為之,是人家自己愿意留下的。
“難道她對我也有那么一點點好感?不然怎么會答應留下!”這個念頭冒出來后,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但心里還是忍不住泛起絲絲喜悅。
于是,云瑤就在林銘的別院住了一晚。
當然,他們并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云瑤是睡在主臥,林銘則是去桑拿房湊合了一晚上,即便如此,無論是云瑤還是林銘,晚上都難以入眠。
云瑤索性起身,走到窗前,靜靜地賞月。
月光如水,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披上了銀色的薄紗,宛如美麗的畫卷。
云瑤望著那皎潔的明月,思緒卻飄得很遠。
“今天發生的事......他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可為什么我心里還是亂亂的,在這里的時光,真的很特別,讓我有種從未有過的安心感?!?/p>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對這份別樣情感的迷茫。
而林銘則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里全是各種奇奇怪怪的畫面,云瑤的一顰一笑,那柔軟的觸感,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為什么我總是忍不住想起她。難道我……喜歡上她了?”這個想法讓林銘自己都嚇到了,可越想拋開這些念頭,它們就越發清晰地在腦海中盤旋。
天亮的時候,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林銘滿臉疲憊,看上去就知道這一夜他過得有多么煎熬。
而云瑤賞了一夜月,倒是精神奕奕,整個人散發著空靈的氣質。
經過這一夜的思考,讓云瑤心中對林銘的情感更加復雜,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是什么樣的感覺,但她知道自己并不想這么快離開。
“多謝林公子招待,云瑤告辭了!”云瑤微笑著說道,笑容燦爛而迷人。
可這笑容背后,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落寞,云瑤心里很矛盾,“我應該離開的,紫荊商行還在等我去接手,可為什么心里這么舍不得?”
“好,云姑娘慢走,有空再來玩兒!”林銘說道,眼中透露出不舍的神色。
他看著云瑤,心里空蕩蕩的,“她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要是她能多留幾天就好了......”
隨后云瑤向山下走去,不知為何,她下山走得很慢很慢,幾乎是一步一回頭,仿佛在留戀著什么。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眷戀,似乎很留戀待在這兒的時光,這里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很是安心。
“這里有他......難道我真的喜歡上林公子了?”云瑤在心里反復問自己,腳步也愈發沉重。
待云瑤走后,林銘也是癱坐在藤椅上悶悶不樂,直到晌午時分,李福瑞上山來了。
林銘困得不行,直接把一本煉丹心得丟給李福瑞,然后倒頭就睡。
李福瑞不敢打擾,拿著這本煉丹心得興沖沖地下山去了,心中滿是對煉丹的好奇。
“不知道林公子給我的這本書里,都有什么稀有的丹方,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崩罡H鹨贿呑咭贿吪d奮地想著,激動的神色溢于言表。
又過了沒多久,林銘都已經睡著了,可又有人上山來。
這一次,來的人不少,是清云帶著他新收的那些弟子,他們全都來到了山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色。
尤其是清云,眉宇間的憂慮之色極為濃重,仿佛有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他們來到院外,見林銘似乎還在休息,即便心中焦急萬分,卻也沒有出言打擾。
他們靜靜地站在院外,等待著林銘醒來,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
清云看著林銘,心里暗暗著急,“圣子怎么到這個什么時候都還沒醒,這件事可刻不容緩啊!”
在他身旁的弟子也都滿臉凝重,不時地互相交換憂慮的眼神。
林銘睡到了午后才醒來,他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到院外活動。
突然,他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清云等人,頓時嚇了一跳,疑惑地問道:“你們站在這里干嘛呢?”
林銘被這突如其來的眾人弄得滿頭霧水,心里納悶他們怎么都來了,還滿臉嚴肅的樣子。
清云撲通跪了下來,神色凝重地說道:“圣子,我等要告辭了?!?/p>
清云心里十分糾結,“要不是情況緊急,實在不想打擾圣子,可這件事,必須要告知圣子你!”
林銘滿臉的困惑,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問道:“告辭?你們要去哪兒?”
林銘看著清云等人,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莫名的擔憂涌上心頭,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又為什么要突然告辭。
“道門大亂,各方勢力紛爭不斷,戰火紛飛,我等身為道門中人,肩負著重任,必須要回去了!”清云說完,對著林銘深深一拜,表達他的敬意。
此刻,清云心中滿是無奈與決絕,“這次不知要波及多少無辜之人,我等既已卷入,怎能坐視不管,圣子于我等有恩,可道門如今遇到劫難,清云不得不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