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越是看起來平常的地方,只怕越是有古怪。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小心翼翼地警惕著四周。
他警惕地掃視四周,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細節。
周圍的樹木草叢都顯得十分平常,沒有任何風吹草動。又探頭探腦地看著院子,終于有發現!
院子里趴著條大黑狗,這狗渾身黑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似乎正在打瞌睡,看起來很是慵懶。
它的肚皮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時不時還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若是平時,黑衣男子絕對不會把這條狗放在眼里,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畜生。
但是現在,經歷了一系列詭異事件后,他還真有點忌憚這條狗,萬一這條狗也對自己搞個突然襲擊,那可就不妙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之前那幾只畜生帶給他的麻煩,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
“哼,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黑衣男子心中一橫,他覺得不能再被動等待,必須主動出擊。
當下直接提劍朝著黑子劈了過來,這劍蘊含著他全部的憤怒,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目標正是黑子的狗頭。
黑子連躲都沒有躲,依舊趴在地上打瞌睡,就像是完全沒看見那人朝著自己襲來似的。
它的神態安詳,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它無關。
黑衣男子重重一劍,精準無比地劈在了狗頭之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劍身都微微彎曲,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卻見狗頭完好無損,甚至連動都沒動,反倒是黑衣男子被巨力直接震得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怎么可能?”黑衣男子大驚失色,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虎口處都已經被震裂開來,鮮血滴滴答答流淌,順著手臂蜿蜒而下,染紅了他的衣袖。
而那把威力非凡的虎咆劍也在震顫,似乎是在畏懼那條狗,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黑子打了個哈欠,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無奈地看著黑衣男子。
它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毛,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不滿。
黑衣男子茫然無比,此時的他腦海中一片混亂:“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么要去劈一條狗?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荒誕的夢境之中,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都那么不真實。
黑子也很無語,自己在院子里好端端打盹,正做著美夢呢,結果突然出來個人,還拎著把劍直接往它的狗頭上劈。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差點把它從美夢中驚醒,要不是自己狗頭夠硬,擁有非凡的實力,當場就狗帶了。
黑子也算是脾氣好,沒有和這家伙一般見識。
畢竟在它眼里,眼前這個人類不過是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要換做心情不好的時候,它只需隨意揮動下爪子,就能把這個冒犯它的人直接拍成肉醬。
此時,黑熊精他們都已經回來了,它們剛剛在山林中閑逛,此刻也正好目睹了黑衣男子用劍劈黑子的那幕。
無論是黑熊精還是蘇媚他們三個,都被黑衣男子的“勇氣”給震驚了。
真是猛人,這才是真正的當世猛人啊!
二話不說,拎著劍就去砍一尊天尊的頭顱?這得是何等的勇氣才能做到的?
在它們的認知里,黑子可是實力強大的天尊強者。
一般人躲都來不及,眼前這個人類卻主動發起攻擊,這種行為簡直超乎它們的想象,它們看著黑衣男子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嘆
此時,林銘推門而出,他正打算到院子里弄點番茄,來炒個雞蛋拌拌飯吃。這幾天被羅宏峰和趙嵐折騰得夠嗆,他就想做點簡單可口的飯菜犒勞下自己。
“嗯?你是誰?”他看見了院子中的黑衣男子,見黑衣男子手里還拎著劍,而且身上散發著兇悍的氣息,頓時有些緊張。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羅宏峰和趙嵐也聽到動靜從屋里出來了,他們看見這黑衣男子后,頓時大驚失色。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林公子,就是他!”趙嵐聲音顫抖地說道,手指著黑衣男子,眼神中充滿了慌亂的神色。
別原理,氣氛緊張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林公子,他就是我們兄弟的死對頭!”羅宏峰滿臉怒容,原本憨厚的面容此刻因憤怒而扭曲。
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著那灰袍男子,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般,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灰袍男子,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是啊,林公子,我們之前為了躲開他,這才留在清平鎮,本以為能就此擺脫他的糾纏,沒想到他還是追來了!”
趙嵐也是滿臉焦急,平日里還算鎮定的他此時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眼神中滿是恐懼,身體甚至微微顫抖著。
他不斷地用衣角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卻怎么也擦不干,似乎這汗水也是他內心恐懼的外在表現。
“林公子,您可要救救我們!”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話語中滿是對林銘的依賴,那急切的神情仿佛在說,林銘就是他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羅宏峰緊緊地抓住林銘的衣袖,趙嵐則撲通跪在地上。
林銘皺著眉頭,神色凝重,算是聽明白了眼前的狀況。他靜靜地站在原地,微微低頭沉思,臉上的肌肉緊繃著。
原來,這黑衣男子便是王家兄弟忌憚的對頭。
之前羅宏峰和趙嵐跟他提過,有個棘手的敵人在四處找他們麻煩,當時林銘并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常見的小摩擦。
畢竟江湖紛爭不斷,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可如今,這對頭竟然真的找上門來了,而且看這架勢,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