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有個五十多歲的老漢聞聲匆匆走出院子,他個頭不高,身材有些微胖。
相貌平凡,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皺紋,此刻滿臉焦急地問道:“怎么了,閨女?”
“外面有個怪人,嚇死我了!”少女指著院外的九幽魔尊,聲音顫抖地說道,手指還在微微抖動。
老漢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去,見九幽魔尊瘋瘋癲癲的樣子,頓時臉色陰沉下來,眼神中透露出警惕的神色。
接著轉身從院子里抄起棍子,雙手緊緊握住,氣勢洶洶地朝著九幽魔尊走來。
林銘見狀,頓時心中大驚。
他深知九幽魔尊的實力,若這老漢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設想,整個集市恐怕都將生靈涂炭。于是林銘急忙沖上前去,腳步匆忙,大聲喊道:“老人家,切莫動手!”
老漢聽到喊聲,腳步停了下來,這才看清李福瑞也在旁邊,畢竟是多年的隔壁鄰居,彼此十分熟悉。
“福瑞,這瘋子你認識?”老漢疑惑地問道,眼神中帶著審視之意。
“趙老伯,這是我朋友......”李福瑞趕忙解釋道,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聽到是李福瑞的朋友,趙老伯這才放下手中的棍子,但仍警惕地盯著九幽魔尊,眼神中帶著防備。
林銘走到九幽魔尊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你怎么了?”
九幽魔尊此時已漸漸平靜下來,但目光仍癡癡地望著院子里,眼神中透著無盡的失落,喃喃說道:“她和我拿個故人,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嗯?這么神奇的嗎?”林銘心中也感到十分詫異,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滿是思索之色。
少女見九幽魔尊仍在盯著自己,嚇得又趕緊躲進屋內,只留匆匆的背影。
林銘生怕再生事端,急忙拉著九幽魔尊,和李福瑞回到了李福瑞家中。
李福瑞的家中布置簡單,幾張桌椅擺放整齊,雖然陳舊但卻十分干凈。
他給兩人倒了兩杯茶,熱氣從茶杯中裊裊升起,散發著淡淡的茶香。
九幽魔尊坐在凳子上,依舊失魂落魄眼神空洞,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之中,對周圍都毫無察覺。
林銘留意著九幽魔尊的狀態,見他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便輕輕拍了拍他,勸慰道:“就算那人和你以前的故人長得一模一樣,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你也別太執著了!”
九幽魔尊緩緩抬起頭看向林銘。忽然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莫非......這全都是林銘的安排?
他早就知道自己心中牽掛之人,所以特意帶自己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再見到她?
否則,怎會如此巧合,偏偏在這里遇到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想到這里,九幽魔尊又回想起走來的種種情形,心中愈發震撼。
原來,從最初聽到李福瑞講那奇怪的故事,到林銘看似隨意的透露,再到此刻遇見這容貌相同的少女,這列看似偶然的事件,背后難道都有著林銘的精心謀劃?
林銘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又為何會知曉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這些疑問在九幽魔尊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原本混亂的心更加迷茫,他看著林銘,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
九幽魔尊在歷經點化后,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情緒如洶涌的波濤般難以平靜。
他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往昔那些纏繞在心頭的紛繁思緒,此刻如云霧般漸漸散開。
終于眼中閃過釋然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終于是徹底地,放下了對林銘最后的執念。
心底的那股強烈殺意,此刻也如同被春風吹散的殘雪,消失得無影無蹤。
相反此時此刻,九幽魔尊望向林銘的目光中,只剩下滿滿的感激。
這份感激,源于林銘幫他解開了內心的枷鎖。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內心思潮翻涌,只見他一言不發,緩緩地挺直身軀,雙膝彎曲直接低下身來,對著林銘重重地磕了個頭。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把林銘給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茫然地看著九幽魔尊,心中滿是疑惑:“啥玩意這是?怎么突然一言不合就給自己磕頭了?這家伙不是腦子真有問題吧?”
林銘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完全沒料到九幽魔尊會有如此舉動。
旁邊的李福瑞同樣是滿臉的疑惑,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好奇的神色,不明白九幽魔尊這究竟所為何事。
磕完頭之后,九幽魔尊緩緩抬起頭來,臉上露出堅定之色,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他微微抿了抿嘴唇,目光誠摯地看向林銘,說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林銘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滿臉隨和地回應道:“哦?魔尊你盡管說說看,我若是能夠幫你解答,自然是知無不言!”
九幽魔尊聞言,緩緩轉頭看向了隔壁院子。
盡管有院子的阻擋,但以九幽魔尊那超凡絕倫的實力,區區一座院子而已,根本不能阻擋他的視線。
此刻,隔壁院子里少女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甚至少女和她阿爹所說的話,他也能一字不差地聽見。
九幽魔尊凝視著隔壁院子,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微微顫抖著嘴唇,輕聲問道:“我想知道,這世間究竟有沒有轉世輪回?”
在九幽魔尊的心中,若非是轉世輪回,否則這世間怎會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
那少女的音容笑貌,舉手投足間,都與他牽掛的那個人如此相似。
九幽魔尊的直覺強烈地告訴他,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是她的轉世!
這個問題,可把林銘難到了,他在心中暗自叫苦:“我又不是閻羅王,又不能鉆到地府去問問有沒有轉世輪回?這叫我怎么回答?”
林銘站在那里,眉頭緊皺,此刻他也陷入了沉默。
就在林銘不知如何作答之時,旁邊的李福瑞卻突然開口了,他神色從容,語氣肯定地說道:“當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