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嘯天的眼神里,不甘的火焰仍在瘋狂燃燒,每次眨眼都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卻又透著深深的絕望,似在質問這命運為何如此捉弄于他。
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失敗得如此徹底。
林清玄微微搖頭,眼中閃過惋惜,輕聲說道:“我早就苦口婆心地勸過你,莫要這般莽撞地闖入古城深處,可你卻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
聽到林清玄這番話,龍嘯天心中猶如被千萬根鋼針狠狠刺中,頓時氣悶不已。
他緊咬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卻又深知自己理虧,根本無力反駁,只能將那滿腔的憤懣憋在心底。
不過此刻他只得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道道血痕。
龍家眾人此刻皆驚得呆若木雞,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都能塞下個雞蛋。
他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驚天變故。
自家那位平日里威風八面的少家主,為何會在轉瞬之間,就敗得如此體無完膚?
這一切,就如同荒誕不經的噩夢,讓他們感到無比的虛幻,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古城中,劉輝三人原本如驚弓之鳥,神經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弦。
他們警惕地盯著龍家眾人,隨時準備出手。
此刻,他們的臉上卻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那光芒比春日里最燦爛的陽光還要耀眼。
“林老大,您簡直太厲害了!”三人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們本以為,此次遭遇龍家這伙強敵,必定會鎩羽而歸,落得個凄慘的下場。
可萬萬沒想到,林清玄竟如此神勇無敵,輕而易舉地就將龍嘯天制服。
“上!救回少家,絕不能讓少家主有任何閃失!”
“這小賊即便再強,可咱們人多勢眾,難道還怕他不成!”
龍家眾人在短暫的驚愕之后,迅速回過神來。他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少家主在眾人面前受此奇恥大辱?
于是,個個面露猙獰之色,迅速朝著林清玄圍了上來。
他們抽出腰間的武器,刀槍閃爍著寒光,腳步急促而雜亂。
在他們眼中,林清玄固然厲害,但他們這邊足足有二十多個的煉氣后期,還有幾個筑基期,就算憑借著人海戰術,也定能將林清玄這只“羔羊”拿下
林清玄看著如潮水般涌來的龍家眾人,心中不禁微微顫動,恐懼悄然爬上心頭。
他深知對方人數眾多,實力也不容小覷。
可他生性倔強,骨子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他怎肯輕易退縮?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林清玄只覺得眼前的畫面突然放慢了速度,龍家眾人的每個動作,在他眼中都變得極為緩慢,。他甚至能清晰地洞察到他們每個攻擊意圖。
而且,當這些人的靈力攻擊落在他身上時,竟如同微風輕輕拂過臉頰,毫無殺傷力,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于是,林清玄不再選擇躲避,他的眼神中閃過決然,身形如鬼魅般閃動,主動朝著龍家眾人發起了攻擊。
他雙掌快速揮動,靈力從掌心涌出,形成道道氣刃。
下一刻,龍家眾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林清玄宛如戰神下凡,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龍家眾人根本無法靠近他分毫,只要稍稍接近,就會被他那強大的力量震飛出去。
而他隨手揮動,就能讓龍家的修行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重重地倒地不起,痛苦地呻吟著。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無能為力,這實力差距,猶如無法逾越的鴻溝太過懸殊。
不過多時,龍家眾多修行之人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戰斗力。
原本氣勢洶洶沖上來的他們,此刻橫七豎八地躺在塵土之中,場面滿地狼藉。
其中有個身材壯碩的龍家武者,抱著被林清玄氣刃劃傷的手臂,疼得滿地打滾,嘴里不停發出痛苦的嚎叫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在他旁邊的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呆呆地望著天空,他的腿被林清玄震斷,此刻只能無助地躺在那里,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那些還未受傷的,此刻也被嚇得肝膽俱裂,雙腿發軟根本不敢再上前。
他們望著林清玄,就如同望著來自地獄的惡魔,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其中年紀稍小的武者,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這小賊太可怕了,咱們根本不是對手,趕緊走吧!”
旁邊的人也面色慘白,用力點點頭,卻因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林清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著難以置信。
他緩緩抬起雙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剛剛那些強大的力量不是從這里發出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實力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如此恐怖的提升。
“師尊,您究竟傳給了我多少驚世駭俗的本領?”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林清玄深知,自己能有這般脫胎換骨的實力,定是師尊林銘暗中悉心傳授的結果。
之前,他以為自己資質平平,在修煉之路上艱難前行。
每次想到修煉遇到瓶頸,他都感到無比沮喪,覺得自己可能永遠無法成為強者。
但師尊總是耐心地指導他,鼓勵他不要放棄。
如今看來,師尊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人,默默地在背后為他精心鋪墊,引領他走向這條強者之路。
難怪師尊平日里總是高深莫測的模樣,就算是黎月王朝的國主見到師尊,也都畢恭畢敬。
原來,這全都是有緣由的,背后隱藏著師尊的良苦用心。
林清玄向來心地善良,他看著躺在地上的龍家眾人,心中沒有絲毫的恨意。
他緩緩蹲下身子,仔細查看離他最近的傷者的傷勢,輕輕嘆了口氣。
他深知,每個生命都來之不易,都有著其存在的價值,自己沒有權利去輕易剝奪他人的性命。
“你們走吧,以后莫要再來這古城搗亂,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他輕聲說道,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