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有如此奇珍!”程師兄看的一臉驚愕。
“師兄你說錯了,這玩意兒是靈界才有,我們這一界想都別想。”陸原拿著玉瓶把玩了許久,見瓶底還有些殘留,毫不客氣的將玉瓶收進(jìn)了自己儲物袋中。接著又向程陳師兄二人叮囑道:
“咱們統(tǒng)一下口徑,要是應(yīng)無悔問起來,就說用完了!”
“師弟你可別犯渾,這瞞不過應(yīng)前輩的!”程師兄急忙開口。
“確實,你只要留在身上,以他煉虛期的修為,絕對感應(yīng)的到。要不你全給他抹上得了,別到時候再惹一身騷出來。”鐵子哥神色凝重的勸解。
“他傷口都長好了,多了就是浪費。”陸原將應(yīng)無悔的肉身放進(jìn)了靈池內(nèi),看著滿池的靈液瘋狂涌進(jìn)了其體內(nèi)。
“陸小子,我倒有一個辦法。”鐵子哥身上陣旗飛出,大衍神君忽然開口了。
“什么辦法?”陸原眼睛一亮。
“辦法等下再說,先問你一句,這么多年來,老夫待你不薄吧?”
“有什么事兒您就直說,別繞彎子。”陸原眉頭一皺,心中大概猜到了大衍神君的想法。
“唉,再這樣下去,我也沒幾年好活了。原想著此行弄到七霞蓮,說不定能逆天改命,可是誰想反而著了別人的道兒。
本來我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但現(xiàn)在忽然又冒出個天鳳靈乳。
算我求求你,要是可憐我老頭子,能不能把剩下那些靈乳給我抹上。要是還不行,我也就認(rèn)命了。”大衍神君聲音中滿帶哭腔。
“給你抹上?這玩意兒應(yīng)該對神魂沒有作用吧?”陸原疑惑道。
“是抹在這上面。”靈光一閃,一具白骨從陣旗中飛出,落在了幾人面前。
“你連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帶來了?”陸原一陣無語。
“師兄,要不就試試吧,反正你也不可能昧下的。”鐵子哥很希望能救大衍神君一命。
“好,不過應(yīng)無悔追問起來,你自己頂啊!”
“老夫豁出去了!”
......
“你倒是挺雞賊,連本統(tǒng)領(lǐng)的便宜都敢占!”應(yīng)無悔一邊活動手腳,一邊搖晃著腦袋。
滅掉焚天后,應(yīng)無悔終于回到了自己闊別萬年的肉身中。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靈池內(nèi),竟然還有一具白骨,以及上面殘留的天鳳靈乳。
“晚輩也是老糊涂了,就想著能再搏一把。”陣旗中的大衍神君,語氣中的心虛盡顯無疑。
不過回到肉身內(nèi)的應(yīng)無悔心情大好,竟然沒有怪罪什么。
“焚天那個王八蛋把我的肉身糟蹋的不輕,我還需要些時間恢復(fù)下,你們就在此為我護(hù)法吧。”
“哦對了,此地靈氣之濃郁,即便在靈界也是少有。護(hù)法期間在此修煉,對你們也是大有益處的。”應(yīng)無悔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隨即盤坐在靈池內(nèi),閉上了雙目。
陸原幾人大松了一口氣,雖然先前應(yīng)無悔表現(xiàn)的很好說話,但那是有求于他們幾人。
他們本來心底也有些顧忌,萬一這家伙達(dá)到目的后翻臉不認(rèn)人。在雙方修為如此天壤之別的情況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可現(xiàn)在應(yīng)無悔不但沒有計較大衍神君的事,還讓三人護(hù)法,就說明此人的為人還算不錯。
應(yīng)無悔這一修養(yǎng),就是數(shù)月的時間。
這期間,陸原幾人自然也不能隨意離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先前他們在墜魔谷中大肆抓捕元嬰妖獸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了谷內(nèi)妖獸的不滿。
近十只化形期妖獸,加上數(shù)十只即將邁入化形期的,以及上萬其他級別的妖獸。在兩名九級妖獸的帶領(lǐng)下組成了一支妖獸大軍,開始在墜魔谷中搜尋陸原兩人的蹤跡。
與此同時,在天南修仙界,即便因為古魔肆虐,致使不少元嬰修士隕落而亡。可活著離開此谷的修士,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收獲。甚至還有幾名前輩。真地在里面找到了延長壽命和突破境界的靈丹和功法。
于是又有不少修士或者眼紅,或者出于其他的目的,干脆不顧谷中空間裂縫重新不穩(wěn)的奇險,再次借用鬼靈門入谷傳送陣進(jìn)入了墜魔谷。
可是這一批近百修士入谷后,剛好與那些妖獸碰上了。結(jié)果自不用說,這些人全被暴怒的妖獸撕成了碎片,無一人逃脫。這才嚇住了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其他修士,再無人敢闖墜魔谷了。
不過墜魔谷恢復(fù)了往日兇地的寧靜,天南卻又再起波瀾。
對于逃出墜魔谷的那只古魔,天南高層起初并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查閱了一些上古典籍,上面記載此種妖魔是無法在人界久存的,到時候就會回歸異界。
更何況此魔兇悍無比,誰也不愿意犯險去追尋。
但是沒想到,古魔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將自己長時間滯留人界。
并開始到處偷襲高階修士,狂吞修士元嬰用來回復(fù)元氣。
短短數(shù)月,就有三名元嬰修士先后遭其毒手,鬧得天南一眾高階修士人人自危起來。
......
九國盟,玲瓏山最高峰,掩月宗大殿內(nèi)。
冷月臉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冷若寒冰,而旁邊另一位王姓長老同樣面上陰晴不定。
不過與他們相反的是,位于下首的一個紅袍老者,正在眉飛色舞的侃侃而談。
“冷道友,為了促成你與魏長老的喜事,我們化意門拿出的誠意已經(jīng)夠多了,不知還要考慮多久。”老者說了半天,見冷月與王姓修士還是沒有答應(yīng)的意思,語氣中多了一絲不耐煩。
“回去告訴魏離辰,什么時候他能勝過我了,再來談這些事吧。”冷月目光一縮,冰寒的說道。同時元嬰中期的修為釋放出來,壓迫向老者。
老者修為只是元嬰初期,自然抵不過冷月。但他還是強行冷笑一聲,話語中夾帶著威脅說道:“哦?冷道友這是拿修為來壓人么,別忘了,我化意門不但有元嬰中期修士,還有位后期大修士!”
“難道要我們魏無涯長老,親自來和你說么!”
果然,一提到魏無涯,冷月盛氣凌人的氣勢,立刻弱了三分。
“錢道友這話說的,聽聞墜魔谷一役魏道友傷了不少元氣,何必打擾他修養(yǎng)呢?”王姓修士見氣氛不對,趕緊插話道。
“就算我們大長老不來,其他幾位長老可都有空,只要你們能招架的住!”
“好你個化意門,若真敢如此,我們六派也不是好欺負(fù)的!”冷月‘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們六派?我們早就和化刀塢天闕堡等幾派透過風(fēng)了。掩月宗跟化意門,他們還是知道敢怎么辦的!”老者臉上閃過一絲好笑,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