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人影就與陸原兩人不過數(shù)百丈的距離。
面對這道人影,即使相隔數(shù)百丈遠(yuǎn),陸原依舊感到受到了其恐怖的氣勢,比向之禮等一干化神修士還要強(qiáng)不知多少倍。
至于其境界,陸原更是發(fā)現(xiàn)竟然無法看穿,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之感!
“起碼是化神中期!”
“不好!”
韓立也發(fā)了這道恐怖的人影,立時手中靈光一閃,三焰扇就出現(xiàn)在了手心中。三焰扇光芒大放下,一只三色火鳥從扇面上長鳴飛出,狠狠的擊在了糾纏兩人的幾只妖魔身上。
數(shù)聲嘶吼慘叫隨之發(fā)出,幾只妖魔被三色火焰包裹,身軀瞬間焦黑殘破,跌落向了下方的魔海中,陸原兩人則趁機(jī)飛進(jìn)了通道。
“你來殿后!”
陸原褪去真魔之軀,全身靈力一股腦兒的暴涌而出,直奔通道另一端的封印光幕而去。
韓立也知道必須要讓陸原先走,收起三焰扇,將體表大半的辟邪神雷凝聚成一個數(shù)丈大小的雷球,堵在了通道中。
在這股強(qiáng)悍的辟邪神雷轟擊下,又有十余只追來的妖魔被打的魔氣潰散。但即使他們嘶吼連連,面對辟邪神雷卻也一時沒有辦法。
陸原兩人心中稍松,趕緊先后進(jìn)入了封印光幕內(nèi)。
“怎么了!”
封印外的祭壇上,見陸原跟韓立驚慌飛出,鐵子哥驚異的問道。
“趕緊封死這個入口!”陸原沒有解釋,反而對鐵子哥大聲道。
“封不了,這塊鎮(zhèn)魔碑是臨時的,只能打開封印,想封住必須要等鎮(zhèn)魔碑自己撐不住崩解才行。”
“什么?”陸原聞言心中一沉。
不等他再次開口,旁邊的緊盯著光幕的韓立驚呼出聲了。
“來了!”
陸原跟鐵子哥立刻湊上去,透過光幕,只見一個丈許大的雷球堵在通道當(dāng)中。而在雷球中間,卻伸進(jìn)一只干枯手臂,任憑辟邪神雷如何轟擊,卻沒有絲毫損傷。
“是那家伙!”陸原說話間,金色葫蘆,萬仞盤,煉獄塔三件至寶全飛了出來。
同時腦后精光四射,識海內(nèi)的第二元嬰緊跟出竅,立在了金色葫蘆之上,隨時準(zhǔn)備祭出斬仙飛刀。
另一邊韓立同樣手段齊出,虛天鼎當(dāng)頭沉浮,七十二口青竹蜂云劍環(huán)繞周身,一手執(zhí)三焰扇,另一只手則是被紫羅極火覆蓋。
同時元嬰后期傀儡手持雷火弓詭異浮現(xiàn),立在韓立身前。就這還沒完,蟲鳴之聲不絕于耳間,數(shù)萬噬金蟲匯聚成的蟲云也做好了準(zhǔn)備。
“張哥,這件八靈尺給你!”韓立身前一團(tuán)翠綠射出,里面隱隱包裹著一柄綠色木尺。
“啊?”
鐵子哥雖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眼看陸原跟韓立二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知道那干枯手臂肯定恐怖至極。
接住八靈尺后,趕緊祭出了神妙靈錘,先天五行旗也定住五方。
“那究竟是什么?”鐵子哥死死盯著光幕下雷球中的干枯手臂問道。
“似乎是個人類修士!”韓立一臉后怕的說道。
“什么!這下面怎么可能會有人類修士!”
“不單單可能是人類修士,還是個化神中期,甚至是后期也有可能的人類修士!”韓立再次臉色難看的回道。
“化神后期?”鐵子哥聽聞此言,臉現(xiàn)驚懼的同時,手中一翻,一黑一紅兩顆圓球浮現(xiàn)。
“別扔天雷子,先看看封印能不能擋住他,不然把封印炸開來了,咱們更麻煩!”陸原見狀趕緊提醒了一句。
忽然,雷球中的干枯手臂上五爪一捏,大股魔氣釋放出來,當(dāng)中還夾雜著數(shù)道黑色異芒。
而雷球內(nèi)的辟邪神雷在魔氣與黑色異芒出現(xiàn)的瞬間,立時開始崩解消弭。眨眼之內(nèi),數(shù)丈大小的雷球便消失不見。
“這是什么神通,魔氣竟能克制辟邪神雷!”鐵子哥又一次不淡定起來。
“那是真魔之氣,與辟邪神雷互相克制。但他境界太高,所以我的辟邪神雷才會落入下風(fēng)。“韓立在先前經(jīng)歷過這般狀況,臉色陰沉似水。
此時通道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古樸長袍,披頭散發(fā)的人類修士。長袍式樣簡單,古樸奇特,一看就不是如今修士所穿之物。
“怪不得能在下面存活,原來還是個魔修!”陸原也咬牙吐出了幾個字。
擊潰了辟邪神雷后,那人驀然抬起了頭。
一副貌似骷髏頭的死灰色容顏,出現(xiàn)在了陸原三人眼前。
此人頭顱干癟,仿佛就是一張人皮覆蓋在了頭骨之上。其半張的大口中,一對碩大的獠牙微露出寸許來長,看起來恐怖之極。
更為滲人的是,在其深陷的一對眼窩中,紅芒閃爍。
即使隔著厚厚的光幕,也看的三人心中砰砰直跳,各自干咽口水,有些發(fā)寒起來。
通道下方的那修士也發(fā)現(xiàn)了封印光幕上方的陸原三人,身形一晃,就來到光幕之前。
但他剛一接觸光幕,就像之前陸原遇到的那般情況,被一股巨力推出老遠(yuǎn)。
看到此幕,原本心中驚懼,擔(dān)心這家伙沖出來的陸原三人心中大松了一口氣。
但即使如此,三人也不敢隨意出手。
雖然他們手中的寶物個個威力巨大,但能否滅掉這個疑似化神后期的家伙誰也沒譜,更擔(dān)心萬一對手沒滅掉,反而將封印破壞,豈不是弄巧成拙。
不過那人被推出去后,口中發(fā)出幾聲難聽無比的吼叫,竟仿佛沒有神智一般,張牙舞爪的一次又一次沖向光幕。
即便屢屢被封印彈飛,卻沒有任何放棄之意。甚至最后還裹挾下面的滾滾魔氣,對封印光幕狂轟個不停。
但多次沖擊封印無果,使得那人立時變得暴虐異常。
出手的威力也愈發(fā)猛烈,轟的光幕不斷扭曲,最后連封印上面的平臺都跟著隱隱晃動。
眼見此人這般兇悍,陸原三人也有些心中沒底,有些懷疑封印能否困住他。
“是祭壇的抬起讓核心封印松動了,必須盡快讓祭壇回歸原位!一起出手,毀掉鎮(zhèn)魔碑!”鐵子哥說完直奔漂在上空的祭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