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全姓大漢如此耍滑頭,灰白面色的老魔最先不滿了。
剛準備說話,但卻被羊首人身的家伙拉了一下,先是沖老魔搖了搖頭,隨后又對全姓大漢說道:
“全道友,此女不過初期修為,卻敢孤身邀戰,必有倚仗,還需小心應對。”
全姓大漢聞言,眉頭一皺,哼道:“能有何倚仗?我看是虛張聲勢。又或者是魔風谷給自己找臺階下罷了。”
羊首人身者又勸道:“還是謹慎些好。”
然而全姓大漢卻對此毫不在意,嘿嘿一笑道:
“丑話說在前面,等下我若進了谷中,而你們卻沒本事勝過那女的。到時寶物得手,就別再與全某爭什么了!”
此話一出,羊首人身與灰白面色的老魔皆是眉頭一皺。
而雙頭魔族似乎是放棄了對寶物的爭奪,只想乘此機會分一杯羹,因此對于全姓大漢言行倒沒過多在意。
至于全姓大漢,早在話音剛落之時,手中就魔氣翻涌,凝聚成一個房屋大小的黑色爪影,直取對方。
白衣女子不慌不忙,周身泛起一層灰色光暈,抬手一揮,大片風刃疾射而出,與那黑色爪影碰撞在一起。
然而甫一接觸,風刃就在黑色爪影的威能下紛紛破碎。
黑色爪影余勢不減地繼續朝著白衣女子抓去,白衣女子面色微變,身形急速后退,同時雙手快速結印,身前浮現一道道符文閃爍的光鏡。
而當黑色爪影映照在光鏡上時,無數縮小版的黑爪從鏡面飛出,直沖全姓大漢的黑色巨爪。
“區區映射之術,也敢在本宗面前賣弄!”全姓大漢冷笑一聲,只是加大了魔氣的注入,黑色爪影威能更甚。
隔著老遠,那些光鏡就因承受不住其威能,紛紛崩碎開來。
白衣女子見狀心知不敵,隨即遁光一閃,反身朝陣法內奔去。
“故作姿態,還想走!”說罷,全姓大漢身形一閃,如電般沖向白衣女子。
就在白衣女子即將飛入陣法內時,全姓大漢已經追到身后。
剛想施法將白衣女子生擒,這時陣法內忽然又躥出兩道身影,皆是身裹黑色斗篷,面部被兜帽遮掩。
這二人出現后也不說話,其中一人祭出一桿丈許長的漆黑魔槍。只是手腕一抖,長槍就發出一聲凄厲尖鳴的射向全姓大漢。
另一人直接繞到全姓大漢身后,接著背后一面大盾浮現而出,并瞬間狂漲至百丈余高,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直接砸向了全姓大漢。
全姓大漢面色一變,匆忙施法抵擋。
然而那魔槍卻迅疾無比,他剛抬手祭出一件小鐘護在身前,魔槍就已刺到。
小鐘幾乎無任何作用,瞬間被刺穿,隨即爆成一片碎屑。
全姓大漢立刻大驚失色起來,因為那件小鐘論堅韌程度,是絕對不輸任何一件頂級魔器的。
眼看已經無法避開魔槍,全姓大漢只能拼命一閃,卻還是被魔槍擦過肩膀。他甚至還沒有感覺到疼痛,半邊身子就已經在魔槍那恐怖的威能下炸成血霧。
啊?
全姓大漢本能的一聲慘叫,眼中滿是驚恐。
但此時又是一股巨力壓身,抬頭一看,一座高達百丈的盾山呼嘯而下。尚未及身,那恐怖的威能就已經將大漢籠罩。
加上大漢剛被魔槍所傷,此時根本無力躲閃。
情急之下,大漢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頭頂魔光爆閃,竟是將元嬰遁出,一個模糊間便逃出數百丈外,總算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但其肉身,卻徹底被盾山碾得粉碎,血霧彌漫。
“今日之仇——”
大漢元嬰小臉上滿是怨毒,只是話音未完,一道血光掠過。
元嬰瞬間就被絞成碎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從大漢冒失追擊白衣女子,至被魔風谷的三魔聯手斬殺,不過是一兩息的工夫兒。
羊首人身等三魔發現不對,想去接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因為在全姓大漢應付魔槍與盾山之時,原本不敵逃走的白衣女子忽然調頭祭出了一道血光。
全姓大漢元嬰剛一出竅,就已經被鎖定,以至于連絲毫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血光斬殺。
這一切發生的雖突然,但魔風谷三人的配合卻天衣無縫,顯然是早就預謀好的。
白衣女子手一招,血光飛回,赫然是一柄血色魔劍。
另外兩魔一個立于盾山之上,擋在最前方。另一個手持魔槍,在側后方遙指正在趕來的羊首人身三魔。
見魔風谷三人互為犄角,攻防有序,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羊首人身等三魔不禁停下身形,面露忌憚之色,原地各自祭出魔器防備起來。
不過白衣女子三人卻并未再次出手,身形一晃后,迅速地退回了陣法內。
羊首人身三魔見此面色陰沉,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谷外各方勢力也都目睹了這一幕,更是無人上前。
全姓大漢憑借魔宗中期的修為,在這方圓千萬里內也算是一方巨擘,如今卻如此輕易被斬殺,實在超乎眾人想象。
“魔風谷好手段,以雷霆之勢誘殺了姓全的,足以震懾在場各方勢力,現在咱們再想聯合他人,恐怕也很難了。”灰白面色的老魔面色陰霾起來。
“是啊,看來真要白跑一趟了。
唉,也是全道友大意,否則即便是那三人聯手,以全道友的修為就算不敵,但全身而退也并非難事。”雙頭魔族感嘆一聲,隱隱有了退意。
“不只是全道友大意的原因,難道兩位沒發現么,魔風谷三人動用的那幾件魔器,從威能來判斷,就算是放在頂階之中,也絕對屬于精品了!“羊首人身的魔族冷聲提醒道。
聽得這話,灰白面色的老魔與雙頭魔族全都目露精光。
“不錯,他們手中的那些魔器,莫非就是魔風谷內已經出世的?”
“如此說來,谷中必然還有重寶尚未出世,還不止一件!”
“依照常理,這越是最后出世的,就越是最為珍貴!“
一番交流下,另外兩個已經心生退意的家伙再次蠢蠢欲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