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瞳孔地震,氣都不順了。
上官浩竟然在給安無恙洗腳!
他是瘋了嗎?
他確實是失智了!
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他現在不擔心上官浩清醒以后無法面對自己!
他完全是被上官浩的無恥震驚了!
上官浩涼涼的看了一眼上官瑾。
“一邊去!!”
一邊的上官明珠也傻眼了。
本來以為打洗腳水已經夠炸裂了。
結果上官浩還給安無恙洗腳?!
瘋了瘋了!
她連忙攔住了上官瑾,對他說:“不用同情他,他自找的!”
她現在就等著上官浩恢復神智,再想想他這段時間干了什么,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嘔死!
上官明珠說的沒錯!
他自找的!
到時候黑歷史看他怎么面對!
上官瑾氣的臉紅脖子粗。
“我是同情他嗎?我是羨慕他!我是生氣這好事咋沒落到我頭上!”
上官明珠驚掉了下巴!眼睛都變大了好幾圈!
上官瑾完全不管上官明珠的反應,直接上前一腳把上官浩踹開。
“你滾開,讓我來!”
說著就要蹲下來,給安無恙洗腳。
那邊被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的上官浩快速的反應過來,直接一個手刀就朝著上官瑾攻擊去。
下手特別狠!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斗的你死我活!
上官瑾一邊打上官浩,一邊氣的咬牙切齒!
“是你說討厭她的,結果你現在來跟我搶!”
上官浩跟上官瑾打的有來有回,兩人的身影在屋子里飛來飛去,非常激烈!
“我只會喜歡裊裊姐姐,我怎么會討厭她!你別胡說八道!還有,裊裊姐姐明顯更喜歡我!”
不得不說,失了智的上官浩感覺很敏銳。
至少失憶的安無恙更喜歡他。
而不是上官瑾。
至于之前……
呵!
都是放屁!
上官明珠來到了安無恙的身邊,雙手環胸的看著上官瑾和上官浩。
揶揄的說:“安無恙,你可真能耐啊!我這兩個哥哥,為你打的難舍難分。”
安無恙聳聳肩,攤開手。
“他們自愿的,不關我事。”
上官明珠撇撇嘴。
這兩人也不是安無恙讓他們打就能打起來的樣子啊!
主要還是自愿的。
“你太狠了,我以為你只是讓我哥給你打個洗腳水。結果你直接讓他給你洗腳,你有沒有想過,他清醒了以后怎么辦?”
那么驕傲,自負,高高在上的上官浩啊!
竟然美滋滋的給一個女人洗腳。
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安無恙。
完全可以想象,上官浩清醒了以后,會多么絕望和崩潰!
安無恙笑了。
“那可不是我該考慮的事。”
她就是故意在上官浩失智的時候這樣折辱他。
就是想讓他清醒以后崩潰。
只要想到那個畫面,安無恙就忍不住想笑。
這是上官浩活該!
上官明珠無奈,看著打著的兩個人。
“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他們誰?”
之前好像比較喜歡上官瑾。
現在好像比較喜歡上官浩。
她有點拿捏不準安無恙的想法。
安無恙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我給你了這樣的錯覺?我喜歡他們兩個之間的一個?我不會做這么沒品的事吧?”
就連她之前說喜歡表哥也就是在心里發瘋。
她表面上絕對絕對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歡表哥的樣子。
開玩笑,她只是在心里隨意的口嗨一下。
根本對男人無感。
喜歡男人?
她是搞事業的,真的沒這么閑。
世上男人千千萬,下個美男更好看!
才不要為了一棵樹,失去一片大森林!
上官明珠一臉的了然。
要不是她死纏爛打,安無恙對姓上官的,真的一個好感都沒有。
上官明珠這個時候卻突然揶揄了起來。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
上官明珠加了一句,“我賭我四哥。”
安無恙笑了。
“我賭上官浩。”
上官明珠詫異的看著她。
“你真的恢復記憶了?”
安無恙如果恢復了記憶,怎么會賭上官浩?
上官浩雖然看著沉穩,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其實,他的武功是不如上官瑾的。
上官瑾是被悄悄送走的,雖然是被送走,但是他畢竟是皇子,春秋國并不會把他扔在犄角旮旯里。
而是給他找了江湖上最大的一個宗門。
當了掌門的關門弟子。
再加上錢財給足。
又有恩情在。
所以上官瑾的資源很足。
上官瑾是紫薇星,天生就有各種優勢,練武也是比別人更容易上升。
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的。
之前之所以差一點死在了北斗七殺的手上,完全是因為北斗七殺的陣法毫無破綻。
再加上殺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才差一點夭折。
而且,北斗七殺可是大新國先皇后培養出來的人。
先皇后是誰?
是時空旅行者中的NO1!
她搞出來的陣法,如果不是安無恙這個大佬,幾乎無人可以破解。
上官瑾會死,不冤。
上官明珠突然對安無恙眨眨眼,說:“我四哥說了,你給的那顆九轉還魂丹,提升了他的功力。”
這件事,上官瑾只是悄悄的跟上官明珠說了。
并沒有告訴上官浩和林漁。
安無恙笑了。
“你覺得上官浩為什么失憶了?他體內的雙子蠱為什么死了?九轉還魂丹上官瑾吃了一顆,上官浩也吃了一顆!”
給上官瑾的那顆她無所謂。
但是給上官浩的那顆,她怪惡心的。
給的不甘心。
上官明珠聞言直接跳起來。
“哈!被我詐出來了!你果然就是給了我三哥九轉還魂丹的人!”
安無恙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
不是上官明珠詐她。
而是因為她沒想藏了。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再藏著就沒什么意思了。
上官明珠感覺自己被安無恙鄙視了,鬧了一個沒臉。
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強行挽尊。
“那個……你真的覺得我三哥會贏啊?我三哥實力不如我四哥哎!”
安無恙神秘的笑了笑。
“你看看就知道了。”
畢竟,上官浩可是有開掛的。
上官瑾的實力確實在上官浩之前,他之前是在藏拙。
他在上官浩的面前故意裝的實力弱一點。
不然上官浩這小肚雞腸的人,自尊心要破防了。
現在……
呵!沒必要隱藏了!
上官浩都無恥的跟他搶女人了,他還藏什么?
所以他的手法招招命中要害,根本不給上官浩還手的機會。
他要讓上官浩明白,安無恙是他搶不走的!
上官瑾已經把上官浩逼的節節敗退,明顯的,上官浩趨于下風。
而下一秒,上官瑾直接被上官浩擊飛。
飛出去的上官瑾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浩腋下多出來的那只手。
瞳孔地震!
上官明珠也看到了,嚇得立刻尖叫了起來!
“啊!”
上官明珠捂著嘴,眼神都在顫抖。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上官浩的腋下竟然冒出來一只手!
上官浩有三只手!
上官瑾在空中一個利落的翻身,然后落在了地面,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伸手指著上官浩冒出來的第三只手。
“你你你……你怎么回事?”
一個人怎么可能有三只手?
上官浩的三只手是哪里來的?
安無恙走到了上官浩的身邊,輕輕的安撫他,然后看著他腋下的第三只手。
她問他:“你喜歡這只手嗎?”
上官浩迷茫了一下。
他只是失智,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也正是因為失智,他的想法是最純粹的。
“我不喜歡它,但是它很厲害,能在關鍵的時候保護我。”
上官浩知道,有了這只手就代表他跟別人不一樣,是怪物。
可是不可否認,這只手是他的保命關鍵。
就像剛才,他打不過上官瑾。
但是有這只手在,他能輕而易舉的擊飛上官瑾。
如果不是因為上官瑾跟他長得太像,他沒有下死手,現在上官瑾可能就是一具尸骨了。
上官瑾雙目赤紅,直接來到了上官浩的身邊。
“你告訴我,你這只手是怎么回事,哪里來的!”
其實上官瑾小時候跟上官浩的關系很不錯。
上官浩每年都會千里迢迢的去宗門找他,兩人一起待上一個月。
他會帶著上官浩山上抓兔子,下水摸魚。
兩人光溜溜的在小溪里洗澡。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只是上官浩六歲以后就再也沒有去找過他了。
后來兩人都是隔好幾年偶爾見一次。
再親的血緣,也經不起時間的考驗。
后來關系就淡漠了。
但是他清楚的記得,他和上官浩一起洗澡的時候,上官浩的身上根本沒有多出來的這一只手!
所以!
上官浩到底是什么時候多出來的這只手!
這只手又是怎么來的!
那只手很細很細,但是力量非常的強。
看著就像畸形多出來的,就像軟弱無力一樣。
可是里面蘊藏著強大的力量。
這只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浩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他是瘋了嗎?
上官明珠看著上官浩多出來的這只手也是震驚的。
“三哥……你怎么了?”
安無恙則是上手摸了摸上官浩的第三只手,只一瞬,她就了然了。
“等明天恢復了記憶,再問吧。這只手肯定是后天整上去的,不是從小就長的。”
而且這只手的來歷,不同尋常。
安無恙打了一個哈哈。
“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
剩下的,就留給上官家的兄妹們吧!
上官浩和上官明珠都被上官浩的第三只手驚呆了,想問什么,可是感覺喉嚨哽住了。
難以開口。
上官浩則是顯得特別心大。
“裊裊姐姐,我送你。”
他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震驚,一心只想討好安無恙。
上官浩把安無恙送到了房門口,安無恙對他擺擺手。
“行了,回去吧。”
上官浩開心的點頭。
“裊裊姐姐,明天我也給你洗腳。”
安無恙笑了。
明天上官浩就要恢復記憶了。
她突然笑的特別開懷。
“好呀!我明天等你給我洗腳,你一定要記得哦。”
她還不忘記給了他一個甜甜的笑容。
上官浩被這個笑容迷的魂不守舍,呆呆的點頭。
“嗯!我會做到的!”
然后上官浩就美滋滋的走了。
他去準備一些好的藥材,明天放在水里。
一定要給裊裊姐姐伺候舒服了。
哦,對了,還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
不能像今天一樣,這么多人在,壞他好事!
安無恙回到了房間,她沒上床休息,而是坐在了椅子上,悠閑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出來吧。”
林漁從身后的屏風里出來了。
雙眼哀怨的看著她。
安無恙莫名的笑了。
她這個時候真的沒辦法裝。
因為她知道,她被彈出去的時候,“安無恙”拿出來的那個人皮面具,林漁肯定認識。
因為那不是這個世界里才能有的東西,那是硅膠材質的。
而那個時空旅行者也用過同樣材質的人皮面具,雖然沒教過林漁制作一樣的,但是給她看過。
她不教她,卻告訴她這個材質很稀有,所以教了也沒用。
而“安無恙”卻隨手拿了出來。
這也太巧了。
只能證明她倆來自同一個地方,或者她就是那個“她”———林漁的師傅。
雖然她并不是,她是死后魂穿,而她師傅確是時空旅者之一。
毫無關聯。
安無恙決定冒充她的師傅,她之前被彈出來的時候,無聊的時候看過林漁的生長“紀錄片”。
林漁可憐的身世她知道,但是她沒想到她竟然為了找尋師傅如此執拗。
她覺得既然這本書已經崩了,而那個旅行者已經不會再回來了,她不如就裝成她師傅,給她一個結局吧。
安無恙看著她,似笑非笑,“你這是什么眼神?我當初可是救了你,我不是害了你,你怎么一副跟我有深仇大恨的模樣。”
林漁咬著牙控訴。
“你欺負我!”
“我怎么欺負你了?”
“你收養我,照顧我,又拋棄我。”
安無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眼神里都是無奈。
“小朋友,我收養了你,救了你,教你了本事。這些都是我的善心,不是我的義務。你要明白,我是一個自由人,不是跟你綁定在一起的,我想走就走,懂?”
林漁喉嚨滾了滾。
“你……你就這樣拋棄我,你既然救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安無恙真的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咋像渣男呢!頭大!
索性也懶得去辯解。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你開心就好!”
林漁氣結。
但是又無可奈何。
最后她只能委屈巴巴的說:“姐姐,你帶我在身邊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就想跟在你的身邊。”
安無恙看著她。
她師傅當初救林漁的時候,其實林漁是能得救的。
當時是有一個商人要領養一個孩子。
二選一。
林漁沒有被選上。
為什么?
因為她是女子。
對方是男子。
在這個時代,不管是什么情況下,男子和女子一對比,犧牲的永遠都是女子。
何其不公。
“小魚兒,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一個自由人,你也是一個自由人。我有我的生活方式,而你有你的人生。我們不需要捆綁,也不應該捆綁。我曾經救你,是想給你一個未來,而不是束縛住你。”
安無恙心里默嘆,【給你個結局就得了!千萬別粘上我!時間久了,在露餡!我滴媽!我還要瀟瀟灑灑闖天下呢!速戰速決!】
“你應該知道,這個世道對女子來說有多么艱難。我希望你能走出你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困于你對我的感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