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驚愕,這是什么仇什么怨,要對自己用大巖爆搏命?
何況,這只是新生大比,一個市級的小比賽,就算奪得了新生大比的冠軍,高考也不會加分。
還有,你青府一中是不是也太豪橫了?
都快讓季恒感覺史詩技能快爛大街了。
但實際上,史詩技能哪里有那么多,上屆新生大比的直播,他去年可觀看了。
到新生大比結束,一個史詩技能都沒出現。
光頭校長眼神一凝,聽到大巖爆,他立即準備沖上去救寵救人。
大巖爆能釋放超過序列9范疇的威力,不僅寵獸有危險,連離得較遠的季恒也有生命危險。
同時,光頭校長對于找到顧謀深的心思更加迫切了。
這人心太狠辣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大巖爆的石英怪不是給季恒準備的,而是給楚天靈準備的。
畢竟明面上,有望奪冠的是楚天靈,季恒在新生大比開始前,更像是陪跑的。
只不過,為何沒給楚天靈用?多半是因為擔心會不小心炸死火稚雀,然后取消了。
五行相克中,除了水克火外,土也克火。
因為克制的兩倍傷害,大巖爆威力本能就驚人,再乘以對火系寵獸的兩倍威力,能直接把火稚雀炸沒。
(注:屬性克制是為兩倍)
殺楚天靈的寵獸,如同斷楚天靈的道途。
這是神凰學府不能容忍的。
顧謀深為楚天靈準備這招,其實是出于想毀掉楚天靈的沖動,畢竟,楚天靈在神凰學府成長起來,將會是他顧家的大敵,但考慮到現在不宜跟神凰學府開戰,也就放棄了。
為此,他還時不時的可惜,不能為家族除一大敵。
為何又把這招用在季恒身上?
阻止季恒進入前三?
其實,不用史詩技能·大巖爆,只用精英技能·巖爆就可以了。
主要是,季恒在新生大比表現太亮眼了,讓顧謀深產生了興趣,他這人喜歡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習慣性的調查了季恒的背景。
顧謀深發現,季恒竟然是顧無眠那賤種的唯一好友,便心生了除掉季恒的想法。
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想用季恒的死,把在神凰學府的顧無眠引出來,只有引出來,沒了神凰學府的保護,他才有機會殺死顧無眠。
光頭校長剛踏出兩步,又把腳收了回來。
因為……沒事了。
在石英怪用出大巖爆前,二十把石劍就將石英怪重傷,并打斷了大巖爆的技能前搖。
石英怪的大巖爆沒入門,打斷很容易。
不過,極少有寵獸能把大巖爆練到入門,畢竟,對于有預支未來輔助的尋山犬也很難做到。
也得虧石英怪是土系寵獸,防御力強,否則二十把石劍可能當場要了石英怪的小命。
見石英怪的大巖爆被阻止,柴石松了一口氣,自己的寵獸不用死了。
但很快,一股巨力從他后面襲來,猛地一個踉蹌,他的腦袋瞬間著地撞得不輕。
誰?是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襲擊比賽選手?
難不成是對手季恒惱羞成怒動動手了?
這簡直……太好了。
按照御獸師比賽規則,襲擊對方御獸師的選手將被取消比賽成績,季恒成績取消的話,那么自己自然會替代他,晉級到決賽中。
“季恒沒有晉級決賽,這樣我不僅能得到那個人承諾的十個億,還能額外領取一份前三的獎勵,此外,我的石英怪沒有因大巖爆死亡,我的超凡道途也沒斷。”
“有十億財富的加持,我也能成為一位小有名氣的御獸師,不小有名氣,只是開端,說不定有這啟動資金我能走的更遠,虛無縹緲的序列0也有那么一絲絲絲絲可能性。”
正在柴石懷揣著未來日子更加美好,順風順水的時候,一個冰冷的手銬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銬蘊含禁靈的力量,他的靈力流轉瞬間停滯。
柴石這時才從被‘季恒’襲擊的喜悅中回過神來,他回頭一看,一個帥氣銀輝標志的警帽映入眼簾。
“警……警察?”柴石哆嗦道,“你抓我干嘛?”
新生大比這種大型活動,一般都有警察駐守,以防墮落者在這種場合大開殺戒,尤其今年新生大比規模比以往更加熱鬧,駐守的警察更多。
警察道:“你涉嫌謀殺對手,你被拘捕了。”
柴石結巴道:“我我……我沒有……想殺對手。”
警察笑了,“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對對手使用可以殺他的大巖爆,這還沒想殺?”
如果說,柴石與季恒的激烈對戰中,頭腦一熱,發渾,動用了大巖爆,還可以理解為上頭了。
但比賽剛開始,就立馬用搏命的大巖爆,這說其中沒鬼?誰信啊!
何況,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新生大比,憑什么那么拼。
警察道:“放心,我們不會亂抓一個好人,也不會亂抓一個壞人,如果在服用真話魔藥之后,確定你沒問題,警局會對你賠禮道歉,但如果有問題,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
柴石被帶走了,季恒卻被驚出一身冷汗。
太危險了,簡直是生死時刻。
季恒神情有些恍惚抬頭看向明媚的太陽,他似乎在聯邦和平與秩序中喪失了對危險的警惕,這個世界跟前世的世界不同,這個世界有超凡。
超凡就意味著個人的強大偉力,好人擁有這力量,能更好的造福世界,而壞人擁有這力量,那么將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聯邦的和平是表面的,背地有很多他看不到血腥爭斗。
“我該變得更強,我該變得更強,只有更強,我能好好的活著,直到救出父母的那一天。”
想起父母,就想起了青府市隔壁被抹去的紅府市,就想起了時劫冰龍。
紅府市一個普通城市,被墮落者搞事,引來路過的時劫冰龍,然后,紅府市就沒了,里面的幾百萬人就沒了。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誰先來,我應該更加警惕,這個世界遠比前世危險的多。”
“只有變強,才能把意外的概率降低,所以,我不該松懈。”
忽然,一張帶著清新香氣的手帕在季恒的額頭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