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大婚當天。
鳳嶺市那棟筒子樓,早就被伯伯們布置得喜氣洋洋,紅燈籠掛滿了整個樓道,紅地毯從樓下鋪到家門口。
四十多個伯伯跟打了雞血似的,搬桌椅、招呼客人、發(fā)喜糖,比自己兒子結(jié)婚還上心,忙得滿頭大汗也樂呵。
顧雪覓的父母總算趕回來了,剛進門,顧媽媽就一把抓住王娜娜的手,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您是王娜娜同志吧?當年您在邊境救過我們夫妻倆!”
王娜娜愣了半天,才想起是某次救援任務(wù),忍不住笑了:“原來是你們!這緣分也太巧了!”
兩邊家長一聊就熟,滿屋子都是笑聲。
婚禮沒穿西裝婚紗,吳銘和顧雪覓穿的是同款作戰(zhàn)服,卻比任何禮服都精神。
雖說是“從簡”,場面卻一點不含糊。
楚江市軍事學院前老院長來了,顫巍巍地拉著吳銘的手:“好小子,沒給我丟臉!”
時空管理局的肖空海親自到場,還帶來了時空寶石做賀禮:“祝你們新婚快樂,以后有需要隨時找我!”
龍漢第二集團軍的首長帶著警衛(wèi)員來了,敬禮道:“吳銘上尉,顧雪覓少尉,恭喜!”
鳳嶺市、楚江市的城主也來了,還帶來了全市人民的祝福。
劉二胖抱著周露的肚子,擠到前面喊:“銘哥!你可得對我嫂子好點,不然我第一個揍你!”
周露笑著拉他:“別丟人了,快給紅包!”
大彪、老李頭等工友們也來了,手里提著剛宰好的新鮮肉:“小吳,新婚快樂!以后想吃肉,隨時找哥們!”
更熱鬧的是,鳳嶺市十幾家功道院同步發(fā)來賀電,全國十二個城市的官方微網(wǎng)都掛出了“祝吳銘顧雪覓新婚快樂”祝賀語。
網(wǎng)上全是祝福的留言,刷都刷不完,妥妥的國民婚禮!
婚禮順利進行,吳銘、顧雪覓,還有雙方父母一塊拍了全家福,每個人臉上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最后,四十多個伯伯簇擁著這對新人,拍了張大大的合影。
照片里,伯伯們笑得比新人還燦爛,跟老母雞護著小雞似的,滿是疼愛。
這一天,龍漢國的歡笑聲,蓋過了所有陰霾。
婚禮一落幕,檔次直接拉滿的婚宴當場開整!
吳銘這婚宴辦得那叫一個豪氣沖天,瓊液酒管夠,連做菜的食材都是普通人見都見不到的天材地寶,一口下去都能讓修為暴漲三分!
更絕的是,當天全國都趕上這波好日子,結(jié)婚的隊伍能從街頭排到街尾,那叫一個熱鬧非凡。
吳銘這婚宴,都快趕上國宴了!
這一天又忙又爽,轉(zhuǎn)眼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意動力一開,家里收拾得明明白白,連根頭發(fā)絲都找不到。
顧雪覓和吳銘剛洗漱完回來,小夫妻倆眼神一對,滿是甜意。
“老公~”
顧雪覓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小俏皮。
“媳婦~”
吳銘笑著應(yīng)道,眼神里全是寵溺。
兩人剛笑沒兩聲,顧雪覓突然一把將吳銘推倒在床上,動作又快又颯。
吳銘哭笑不得,心里直犯嘀咕:得,這畫面我在未來早就見過了,看來這一劫我是躲不過了!
他念頭剛動,屋里的燈“啪”地一下就滅了!
……
第二天一早,溫暖的陽光直接灑在床上,吳銘一睜眼,就見顧雪覓正笑瞇瞇地盯著自己,眼神里全是愛意。
吳銘也跟著笑了,心里甜滋滋的。
接著小夫妻倆就起床了,結(jié)果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老媽居然不在家,估計是出去忙活了。
吳銘悠哉悠哉地往客廳沙發(fā)上一坐,剛坐下就僵住了。
投影墻上居然莫名其妙多了幾個字:“讓她不要走。”
吳銘當場懵了,不對勁啊,昨天還啥都沒有,今天咋突然冒出來這幾個字?
難道是老媽寫的?
他琢磨了半天,又搖了搖頭:不可能啊,老媽都多大歲數(shù)了,犯不著在投影墻上亂涂亂畫。
“老公,咋了?跟被定住了似的。”
顧雪覓剛好走過來,見吳銘愣在那兒,隨口問道。
“覓覓你看,墻上多了幾個字!”
吳銘指著墻面,語氣里滿是驚訝。
顧雪覓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當場笑出聲:“老公,你這笑話也太冷了吧?一點都不好笑!這墻面干干凈凈的,哪來的字啊?”
“咋沒有?不就在這兒嗎?
吳銘急了,一個字一個字地指給顧雪覓看。
可顧雪覓還是一個勁搖頭,不管吳銘怎么確認,她就是看不見。吳銘這下更納悶了:“讓她不要走……難道只有我能看見?”
他稍微一琢磨,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這字肯定是故意寫給我看的!可“她”是誰啊?誰要走了?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咔噠”一聲開鎖的聲音,王娜娜和吳業(yè)拎著早餐就回來了。
“喲,你們都醒啦?正好,我給你們買了早餐,趕緊趁熱吃!”
王娜娜笑著說道,手里的早餐還冒著熱氣。
“謝謝媽!”顧雪覓乖巧地接過來,嘴甜得不行。
吳銘還不死心,趕緊問道:“媽,你能看見墻上的字不?”
王娜娜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樂了:“傻兒子,你咋回事?墻上哪有字啊?”
“就是啊,這可是投影墻面,誰沒事會在上面寫字!”老爸吳業(yè)也在一旁附和,語氣里滿是不解。
顧雪覓趁機打趣道:“你看,爸媽都說沒字,這下你總該信了吧?一大早就神神叨叨的,跟中了邪似的。”
“兒子,別鬧了,快過來吃飯!”王娜娜喊了一聲,把早餐往桌上一放。
很快一家四口就坐下來吃飯了,可吳銘滿腦子都是墻上的字,根本沒心思吃飯。
“讓她不要走……這字到底是誰寫的?‘她’又是指誰?”
要知道,吳銘現(xiàn)在的意動力那叫一個強悍,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幻視!
昨天還沒有的字,今天一早就冒出來了,說明是昨天晚上他睡著之后寫的。
而且他的感知敏銳得很,就算睡著了,也不可能有人闖進家里在墻上寫字還不被他發(fā)現(xiàn)!
吳銘越想越頭疼,滿腦子都是問號:誰寫的?誰要走?這個“她”到底是指誰……
正吃著飯,王娜娜突然開口了:“兒子,覓覓,你們倆的終身大事也辦完了,媽也該走了。媽還有好多事要做,沒法留在這兒照顧你們了。”
吳銘當場一驚,腦子里還在琢磨“誰要走”的問題,老媽這話一出口,瞬間就對上了!
難道墻上說的“她”,就是老媽?老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