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梅張著嘴,半天才哆嗦著:“你……你又打豬了?”
“三頭。”李勝輕描淡寫。
“三……三頭?!你再說一遍?!”
“嗯,三頭野豬,還有三只雪豹。”
“老天爺喲……你是不是去天庭打獵了?!”
“師父請人吃飯,我去湊個熱鬧。晚上你跟傻柱他們一塊兒吃。”
傻柱一扭頭,看見衛(wèi)軍抬著野豬,眼睛都綠了:“哎喲喂!這……這是從山上扛下來的?不是說好騙人的假貨嗎?!”
院里炸了鍋,消息像風一樣刮遍整個大院——李勝,打野豬像打蚊子,扛雪豹如提菜籃,真·人形坦克,活神仙下凡!三大爺還在車邊兒晃悠呢。
“三大爺,雪豹在哪呢?”
三大爺剛從呆愣里緩過神來,嘴都還合不上:“在車斗里呢,是小勝讓你來幫忙的吧?”
“啥?雪豹?!”
話音沒落,李勝從后頭走出來,肩上扛著一頭野豬,油亮亮的,蹄子還在抽抽。
傻柱在后頭吭哧吭哧,背著個大麻袋,里頭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出個毛茸茸的腦袋——正是那頭雪豹!
整個大院的人全愣住了,像被凍住似的。
“我的天……這已經(jīng)是第三頭野豬了啊!”
“李勝家這回真要吃成富戶了!”
“連雪豹都弄回來了?那玩意兒一爪子能把狗撕了!”
“臥槽,我還以為就一頭豹子,誰知道他單槍匹馬把這窩全端了?”
“一個人干翻這堆猛貨?騙鬼呢!他肯定有幫手!”
沒一會兒,野豬、雪豹、麻袋全堆在院門口,跟擺攤似的。
李勝扭頭對傻柱說:“柱子,今晚你幫個忙,把野豬先宰一頭上鍋。我待會兒上師父那兒吃飯,顧不上。”
“再麻煩王大爺來搭把手。”
“想吃啥就整啥,別客氣。野豬傷著沒死透,先弄一頭,剩下的晾著。”
傻柱立馬點頭如搗蒜:“得嘞兄弟!我保證給你整得明明白白,一根骨頭都不剩!”
李勝又沖三大爺笑:“三大爺,您也來幫把手唄?晚上一塊兒吃。”
“您家要是沒葷腥,我讓傻柱給您送兩斤肉過去。”
三大爺一聽,眼珠子都亮了:“哎喲喂!那哪敢啊!我立馬安排!我這就喊全家上陣,燒水的燒水,洗碗的洗碗,連我那小孫子都得拎著水桶來打下手!”
李勝一想,這堆東西真不好弄,點頭:“行,叫他們都來,活兒咋干,聽傻柱安排。”
三大爺搓著手直樂:“妥了妥了!全家老小肯定使出吃奶的勁兒!”
傻柱一掀麻袋,嚇得一屁股坐地上:“我滴娘哎!這……這是蛇?還……還有穿山甲?!”
李勝蹲邊上笑:“別慌,全死了,毒牙都沒了。”
傻柱壯著膽子,把里頭玩意兒全倒出來——一條碗口粗的眼鏡蛇,外加一只渾身鱗片的穿山甲。
人群“嗡”地炸開。
“這都能獵?兄弟你是人嗎?”
李勝不慌不忙:“蛇和穿山甲能入藥,值錢,但我也不知道哪兒收。”
傻柱搖頭:“我沒門路。”
三大爺一拍大腿:“我有!老趙頭開中藥鋪子,專收這玩意兒!我這就喊他來,保證給你賣個好價!”
“成,交給你了。”
傻柱又問:“那豬肉……賣不賣?”
李勝想了想:“賣。還是老價錢。”
“但有三類人,一毛錢都不能給。”
“跟我結過梁子的,昧著良心的,我看不順眼的,一個都不賣。”
“平時我不賣,今天更不賣。”
“還有——最近誰背后罵我,一個字兒都別想沾肉!”
三大爺立馬接話:“我知道!我婆娘耳朵尖著呢,隔壁三嬸罵誰,她都能復述三遍!”
他壓低嗓子:“我這就去問她。”
李勝笑著問:“那三大媽沒說我壞話吧?”
三大爺一哆嗦,差點跪下:“哎喲我親爹!您要是敢信她,我當場給她一耳光!她要敢說您半個不字,我親自拿掃把把她掃出家門!”
李勝哈哈一笑:“我逗你玩的,瞧把你嚇的。”
傻柱翻白眼:“就是!大院里有些人,吃飽了撐的,凈說人閑話。我看見一個,打一個!特別是那個許大茂,嘴比耗子洞還密!”
話音剛落,許大茂的聲音飄了過來:
“哎喲傻柱!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他咧著嘴擠過來,笑得滿臉褶子:“以前我跟小勝有點誤會,可我真沒嚼過舌根!”
他搓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雪豹:“小勝哥,您今兒發(fā)大財了,能不能……賞我一口肉?我這都三天沒聞見油星了!”
他舔了舔嘴唇,一副饞狗樣:“聽說豹肉嫩得像豆腐,我沒吃過,真想嘗一口啊!”
李勝瞥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
許大茂立馬換了副表情,聲音都甜得發(fā)膩:“哥!我錯了!我洗心革面!您是我親爺爺!親爺!我給您磕頭都行!”
他心里早就炸了鍋——這人一夜干翻三頭野豬一頭雪豹,手里攥著的是肉,是命,是活路!
他爹許伍德早就說過:跟這種人斗?不如舔他腳底板!
李勝沒理他,轉身沖傻柱說:
“柱子,你讓戰(zhàn)狼守門口。”
“誰敢來攪和,直接上狗!別客氣。”他沖戰(zhàn)狼喊了一聲:“戰(zhàn)狼,聽見沒?”
戰(zhàn)狼立馬挺直腰板,前爪一抬,兩道寒光般的爪子在空中劃了兩下,像在打節(jié)拍。
傻柱樂呵呵道:“得嘞!您放一百個心,咱傻柱在這兒,誰敢在這大院里鬧事?我第一個跟他沒完!”
說完,李勝拎著兩壇子老酒,二話不說跟師父走了。
有傻柱坐鎮(zhèn),再加上戰(zhàn)狼這尊門神,別說鬧事,連只麻雀都不敢亂叫。
傻柱是有點傻乎乎,可人實誠,說到做到。
徐成一進家門,脫下帽子拍了拍雪,沖媳婦喊:“老婆,今晚老首長帶著幾個老伙計來吃飯,廚房你多費點心啊。”
師母嘴一抿,笑得溫柔:“瞧你說的,都老夫老妻了,還整這虛的?”
“再說了,他們好些日子沒來咱家吃頓熱乎飯了。對了,老王、老賈他們來不?”
徐成把帽子往柜子上一撂,嘿嘿一笑:“來了來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