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三秒,六個人全被捆得像五花肉,拖著腿渣子押回了審訊室。
那個女特務,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一聽要上刑具,當場哭得跟死了親爹:“我招!我全招!我叫王小花,28歲,電報員,上線早被你們端了!再往上?真沒啦!我們就是把情報塞進奶粉罐,托人帶過海峽!”
李勝點點頭,嘴角一扯:“行,算你識相。”
另一邊,孫文才審李碧華。
李碧華一屁股癱椅子上,眼淚嘩嘩的,全抖了出來——多少次臥底、多少次殺人、多少次害人,全一股腦兒倒了。
末了,她抽抽噎噎說:“我對不起戰友……對不起組織……可我也被蒙了眼……”
審完,她整個人像抽了魂。
最終——
那間破派出所,藏了三年的內鬼,一個不剩,全揪了出來。
李勝沒急著慶功,直接把人鎖進看守所,轉身去了局長辦公室。
武剛聽完,一拍桌子,煙灰缸都震飛了:“我的天爺!你這哪是抓內鬼?你這是把敵人的老窩給掀了!”
他盯著李勝,眼神復雜:“上次立功,獎章還沒下來,你倒好,又干了一票大的!”
李勝點上煙,深吸一口,慢慢吐出來:“敵人,比咱想象的,陰得多。”
武剛嘆氣:“是啊……咱們的墻,比豆腐還薄。”
李勝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輕聲說:
“但只要還有人肯亮出槍,墻,就能重新砌回來。”這一次,我就是想碰碰運氣——賈想國那家伙,自己把把柄送上門來了。
“看來她心里一直打鼓,生怕哪天露餡。”
武剛沉著臉說:
“她八成是被你嚇著了,怕你這次真能揪出她來。”
“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攛掇上面把站點挪了。”
“好小子!陳家這小子,真是要立大功了!”
回到家,師父喊我去他家一趟。
“師父,好久沒見了,您最近挺忙吧?”
師父點點頭:“嗯,忙得腳不沾地。”
“你小子,又立了大功。”
李勝一愣:師父他……是上面的人?
他一直搞不清師父到底啥來頭。
過會兒,師母笑著問:
“小勝啊,這次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跟淑敏處得咋樣了?”
李勝咧嘴笑:“勞您惦記,咱倆早就搭上線了,穩得很!等年紀一到,立馬領證。”
師父一聽,哈哈大笑: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人,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小子,一連占了倆!”
“過幾天,我跟你師母,還有你媽,一起上你家提親去!”
“等過了今年元旦,你就二十了。”
“現在就琢磨琢磨婚禮咋辦。”
李勝笑嘻嘻:“這事兒,全靠師父師母抬舉!”
師母擺擺手:“我們沒功勞,主要還是你媽,拉扯你長大,含辛茹苦,養出你這么個機靈小子,不容易。”
李勝認真說:“師母,您這話我可不敢認。師父師母,都是我恩人。”
師父拍了拍他肩:“行了,別整那些虛的。”
“你啊,沒少給我長臉。”
“四合院的產權證,下來了,馬上給你送過去。”
“到時候,你先好好拾掇拾掇,別急著搬。等娶了媳婦,直接住進新房,舒坦!”
“你不是總說那四合院里亂七八糟,全是雞飛狗跳?那就早點滾蛋,別跟他們打招呼。”
李勝點頭:“對!早想好了!”
他早就不想住在那地方了。
就算部隊不分房,他也得往外搬。
離那幫人遠遠的。
結婚后,小兩口,熱炕頭,老婆孩子,吃著粗茶淡飯,平平淡淡,多自在?
總比天天看那些鄰里吵嘴、搶水、偷菜強。
一想到要娶媳婦,他就忍不住咧嘴笑。
上輩子光棍一條,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
這輩子一想到林淑敏——那氣質,那身段,那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樣子,心口就發燙。
要是在現代,她早就是他的人了,哪還用熬到二十歲?
周末,林淑敏來找他。
倆人說好去官云水庫摸魚。
李勝騎著自行車,后座坐著林淑敏。
剛出院門,三大爺笑呵呵迎上來:
“喲!小勝,大清早的,你倆這是奔王府井買新衣服去啦?”
李勝樂了:“不,去水庫獵魚。”
“三大爺,要不一塊兒?”
三大爺一驚:“去官云水庫?”
李勝點頭:“對。”
三大爺立馬擺手:“算了吧,我不去!”
“你那是打獵,我那是釣魚,能一樣嗎?我去了,還不得被你整得懷疑人生?上次釣魚,你整出個電魚器,嚇得魚群集體跳崖,我可不敢再跟你走!”
李勝笑:“行,那我們先走了。”
三大爺喊:“注意安全啊!聽說水庫深得能吞人!”
李勝回頭道:“謝三大爺提醒!”
出門后,林淑敏坐在后座,手抓著他衣角。
李勝打趣:“你害羞啥?抱緊點唄,又不是第一次。”
林淑敏哼了一聲:“你這壞蛋,我才不呢!”
李勝笑著說:“今天難得倆人出來,跟你說個好消息——上級把四合院分我了!過兩天咱一塊去看看,想怎么改,你說了算。”
“等咱結婚,直接搬進去住。”
林淑敏臉一紅:“還沒影兒的事,你就安排上啦?我爸媽答應了嗎?”
李勝笑嘻嘻:“遲早的事嘛!提前規劃,爸媽肯定點頭。”
林淑敏耳根都紅透了,伸手擰了他腰一把:“還沒結婚,你倒先叫上爸媽了!”
李勝咧嘴:“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她低著頭,嘴角忍不住上揚。
出了城,郊外人煙稀少。
林淑敏才悄悄從后頭環住他的腰。
李勝身子一僵,不敢動。
生怕一說話,她就松手。
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雨后山間的青草。
身子軟軟的,貼著他后背,暖烘烘的,像是抱著一捧溫熱的云。
他沒碰她,可光是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細膩的觸感,像綢緞滑過心尖。
這姑娘,素顏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身材好得能把后世所有女星比成塑料模特。
她就是那種,不用濾鏡、不用化妝,光是坐著,都能讓人心口發慌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