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大媽嚇懵了:“這娃兒是不是神經(jīng)病?!”
李勝抄出配槍,往腰上一別,吼得比廣播還響:“東直門派出所所長!執(zhí)行國安緊急任務(wù)!別圍!都散開!”
群眾炸鍋了,有人報警,有人拍視頻,有人喊“抓賊啦”,他不管,左手拎槍,右手拽著一個黑心佬,像牽狗一樣拖著往前走。
走了沒五百米,又一個黑點!
這次黑得淺點,但還是黑得扎眼!
“又來一個?”
他直接棄車,一個餓虎撲食,把那男的從早餐攤前拽倒,反手一扭,手腕一翻,咔噠——又綁了!
兩個黑人并排躺地上,跟被拔了毛的鵝似的。
“這回真爽!”他搓了搓手,心里像喝了十斤二鍋頭。
到派出所門口,全所都傻了。
伍六斤張著嘴,手里咖啡差點潑褲襠上:“所長……您這是……在路邊收廢品?”
唐欣眼睛瞪得跟銅鈴:“你……抓了倆間諜?”
孫文才一個趔趄,差點磕在文件柜上:“天爺!這年頭間諜還上街吃豆腐腦?!”
李勝擺擺手,特淡定:“兩個,互不相識,都在三十分鐘內(nèi)撞上我雷達(dá),純屬緣分?!?/p>
審訊室里,燈光一開,倆人還沒開口,李勝就把一沓子“人性掃描記錄”甩桌上。
“你,三天前偷了孤兒院的藥,賣給了地下黑診所?!?/p>
“你,去年拐賣兒童,尸體埋在西郊墳地第三排松樹下?!?/p>
倆人當(dāng)場腿軟,屎尿齊流。
“你……你怎么知道?!”
李勝靠在椅子上,笑得一臉人畜無害:“不是我厲害——是老天爺,怕你們禍害人間,專門派了個雷達(dá)盯著。”
他喝了口茶,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小世界里的稻子又長高了三寸。
——這日子,穩(wěn)了。李勝有的是辦法讓這群人低頭認(rèn)罪。
雷達(dá)清清楚楚顯示——這倆玩意兒渾身漆黑,劣跡斑斑。
不是敵特,就是慣犯。
壓根兒不可能是自己人。
李勝早就問過系統(tǒng):普通人開槍打敵人,心里干凈,屏幕上就亮白光。
可要是滿手血債、壞事做絕,哪怕穿的是老百姓的衣裳,系統(tǒng)照樣給你打上個紅墨點。
這系統(tǒng)認(rèn)的不是身份,是良心。
解放軍殺的是該殺的人,心里沒鬼,不犯法。
可要是賊匪動了手,那就不一樣了——滿身罪孽,連系統(tǒng)都看不下去。
孫文才剛錄完口供,擦了把汗跑出來:
“所長,這倆雜碎全招了!”
“他們確實是個地下網(wǎng)絡(luò)的釘子,可現(xiàn)在沒收到任何指令,純屬‘沉睡狀態(tài)’?!?/p>
“但他們在這城里,干的都是人渣事——偷雞摸狗、強奸婦女、扒人衣服、砸鋪子,一樣沒落下!”
“更別說內(nèi)戰(zhàn)那會兒,還偷偷干掉過咱們倆個同志。”
“現(xiàn)在一個在紡織廠當(dāng)經(jīng)理,一個在食品廠混飯吃,裝得跟老實人似的。”
李勝點點頭:“接著審。要是沒新料,就整理材料,我親自往上遞。”
副所長咧嘴笑:“明白,所長!”
“對了,我真有點好奇——您怎么一眼就斷定他們是壞蛋?這眼神也太準(zhǔn)了吧?”
李勝神秘一笑:“我這人,天生眼毒。誰心里藏污納垢,臉上的褶子都寫得明明白白。”
唐欣在旁邊一聽,小聲嘀咕:“這……是看相?可這不迷信嗎?”
聲音輕得跟蚊子叫,可李勝聽得一清二楚,立馬擺手:
“迷信?你懂啥叫科學(xué)?”
“人干過啥事,都刻在臉上。惡事做多了,眉眼就歪;心狠手辣,嘴角都壓不住邪氣。”
“這不是玄學(xué),是閱歷堆出來的直覺——沒經(jīng)歷過的人,根本不懂?!?/p>
大伙兒全傻了。
沒人信,可證據(jù)擺在眼前。
只能嘀咕:所長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回到辦公室,李勝剛坐穩(wěn),腦子里突然“?!币宦暎?/p>
【恭喜宿主,借助雷達(dá)系統(tǒng)抓獲兩名“污點犯”,獎勵技能:言語洗腦】
【可令目標(biāo)無條件信服宿主言論,直至徹底轉(zhuǎn)變認(rèn)知】
李勝一愣:“抓倆壞蛋還給獎勵?系統(tǒng)你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系統(tǒng)默默回應(yīng):
【洗腦術(shù)為隨機掉落獎勵,非每次必得】
【概率依賴宿主行為道德指數(shù)與任務(wù)難度】
李勝:……
你早知道我能抓到,但就愛看我干著急是吧?
正郁悶著,唐欣推門進來,一臉愁容:
“所長,咱們所里指導(dǎo)員這活兒,到底咋干?我啥都不懂?!?/p>
李勝咧嘴:“你咋不懂?李碧華那法子不就挺好?”
“別動不動就訓(xùn)人,得哄著、順著、說貼心話。思想工作嘛,就是把主席的書翻爛了,講得讓人心服口服。”
唐欣笑了:“行吧?!?/p>
她歪頭逗他:“那我要是有思想包袱,找誰談?”
李勝直接回:“找我,隨叫隨到?!?/p>
唐欣一愣:“我現(xiàn)在就有。”
李勝一挑眉:“啥問題?”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爸……不想讓我在派出所干,想把我調(diào)去機關(guān),說這地方太危險,女孩不合適。”
李勝一拍桌子:“那你就回他——爸,您是老黨員,咋還信那套‘女兒就得在家繡花’的老黃歷?”
“主席說過啥?婦女能頂半邊天!”
“你當(dāng)兵那會兒,哪個女同志沒扛過槍?哪回沖鋒,她們落在后頭了?”
“我的命是命,農(nóng)民家的孩子命就不是命?”
“保家衛(wèi)國,總得有人往前沖。您當(dāng)年不怕死,現(xiàn)在倒怕你閨女沖?”
“那您那輩老革命的骨頭,是拿啥傳下來的?靠躺平嗎?”
唐欣徹底僵住。
每一句話,都像錘子砸在心口。
好半天,她顫著聲問:“我……這么跟他說,他真不會罵我?”
李勝笑得直拍腿:“他要是敢罵你,那才是真封建!”
“他聽完不光不敢說你,還得連夜寫檢討——怎么生了個比他思想還先進的女兒?”
唐欣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不是我覺悟高……是您嘴太毒了?!?/p>
她抬眼看他——眼神鋒利,身板筆直,活像一柄還沒出鞘的警刀。
可那低頭一笑時,又像春日里剛化的雪水,柔軟得讓人心尖發(fā)顫。
第二天一早,李勝就把特戰(zhàn)小隊拉到軋鋼廠。
原來的訓(xùn)練場?破得跟老牛拉破車似的。
就倆杠鈴、幾個沙袋,射擊區(qū)連靶子都生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