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面積:一千平方公里(還能擴展)
農田占了四百平方公里
山林三百平方公里
江河湖海也占了三百平方公里
種下去的東西已經不少:
小麥一千斤、玉米一千斤、大米一千斤、高粱一千斤、大白菜一千斤、土豆一千斤、黃豆一千斤、花生一千斤、小米一千斤。
養的更熱鬧:
家豬一千頭,野豬一千頭,野雞兩千只,各類魚加起來一千條,山羊一千只,松鼠一千只,刺猬一千只,梅花鹿一千只,野狼一千只,野鴨一千只,鵝子一千只,胖頭魚一千條,羚牛一千頭,黃皮子狼一千只,麻雀一千只,還有十只小老虎崽、十只小黑熊崽,外加十個待用的孕套。
收獲更是驚人:
小麥一萬斤,玉米一百萬斤,大米一萬斤,高粱一萬斤,大白菜一萬斤,土豆一萬斤,黃豆一萬斤,花生一萬斤,小米一千斤。
他一條條看過去,發現一個規律——
收成是投入的十倍!
一千斤種子換一萬斤糧食,穩賺不賠。
再一看那些牲口,大大小小都長大了,不少都能宰了下鍋。
可他并不著急動手。
他是獵人系統宿主,直接開獵就行,一擊殺掉就能拿到獎勵!
但他轉念一想,這些動物在小世界里長得飛快,說不定養久點能變得更大更強?
要是現在殺了,獎勵可能不夠看。
不如先留著,讓它們繼續長個兒、增重。
于是打定主意,先不動手,就讓這群生靈活蹦亂跳地養著。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晚飯后,李勝回到房間。
屋里還是那副喜慶樣,紅得扎眼。
今天林淑敏悄悄把床單洗了,又換了新的鋪上。
新婚的日子,兩人沒上班,部隊特批了幾天假,讓他們好好過二人世界。
張雪梅照常去上班,李蘭上學去了,所以沒人打擾。
她一邊疊衣服一邊輕聲說:“今晚別弄臟了啊,不然明天還得洗。”
“都出血了……”李勝剛開口。
“要再出血,明天你自己洗!”林淑敏臉頰通紅,低聲嘟囔,“我才不干第二次。”
李勝哭笑不得,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傻媳婦,第一次才會這樣,你不知道嗎?”
林淑敏一怔:“我不知道啊。”
他就耐著性子講了些男女之間的事。
結果她聽完瞪大眼睛,像根木頭似的坐著,臉紅得像要冒煙。
半晌才嘀咕一句:“你還懂得挺多?”
“你從哪兒學來的?”
等羞勁過去了,她忽然盯著他,一臉懷疑:“你不會在外面有過吧?我可聽說有人婚前就不規矩。”
李勝一笑:“我可不是那種人。是看書學的。”
“什么書?”
“《金瓶梅》。”
“呸!”林淑敏啐了一口,“流氓!你哪偷來的禁書?”
“我看的是圖畫本。”
這下她更不好意思了,頭都快埋進胸口。
李勝壞笑著湊近:“晚上我教你點新知識。”
林淑敏像發燒似的,滿臉通紅:“老公……你真厲害。”
李勝順勢轉移話題:“你是文工團出來的,我還沒見你跳舞呢?”
“來一段嘛,給我助助興?這么好的身材,不跳可惜了。”
林淑敏白了他一眼,媚眼如絲:“你想得美,把我當唱堂子的姑娘?”
“花魁算啥,你可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一句話逗得她噗嗤笑了出來。
下一秒,她在屋里輕輕旋身,翩然起舞。
眼神時不時瞟向他,含情帶意,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李勝看得心癢,幾步上前,一把攔腰抱起她,深情望著她說:“地上涼,咱在床上跳?”
林淑敏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第二天早上,李勝醒來,看見林淑敏早就在梳妝鏡前捯飭自己。
他心里直搖頭——這丫頭真是文工團出身,講究得很。
若不是他吃過洗髓丹,體質變強,怕是扛不住她的纏綿。
兩人膩了一會兒,便一起吃了早飯。
剛吃完,師父的司機突然找上門。
“首長,局長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上面有急事,說是重要領導點名要見您。”
李勝心頭一緊,匆匆趕去。
見了師父,對方先打了個哈哈:“新婚之夜千金難買,這幾天過得滋潤吧?”
李勝笑了笑:“挺好的。”
師父樂呵呵點頭:“那就好。”
寒暄幾句后,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本來不想擾你清靜,但出大事了。”
“全國多地鬧饑荒,南河省已經開始逃荒,大批難民往這邊涌。”
“糧食緊缺,四五城西邊還出現了哄搶國庫糧倉的事,局勢已經失控。”
“自然災害連連,百姓沒飯吃,很多人拼了命也要往四九城跑。”
“下面報上來的消息,每天都有人餓死。”
“這些話你聽了就算,絕不能外傳,防止謠言擴散。”
“另外,必須加強城內治安管理,尤其是你負責的那一片,盯緊點,防搶劫、防盜、防暴亂!”
李勝聽著,鼻子發酸。
作為穿越者,他早就知道這段歷史有多慘烈。
可實際情況,恐怕比說出來的還要糟。
畢竟底下層層瞞報,真實死亡人數,根本沒人敢提。在上輩子。
李勝心里清楚得很。
往后的三年光景,
會是一段讓人喘不過氣的艱難日子。
關于那時候死的人數,
眾說紛紜。有說幾百萬的,有說幾千萬的。
真實數字沒人說得準。
官方公布的數目是五百萬。
可凡是親身經歷過那年月的,都明白那場面有多慘。
一場運動加上天災人禍,
糧食根本不夠吃。
偏偏那會兒還拿大批糧食出口去蘇聯還債,
這下子,雪上加霜。
全國上下日子苦得不行,
連高層領導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李勝愣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1960年還算能扛。
真正的生死關頭在第二年。
今年多數人家底里還有點存糧撐著。
可到了明年,
那才叫真的走投無路。
哪怕住在北京城里的人,也有不少人一天吃不上一頓熱飯。
這場饑荒,真是要命得很。
他只能低聲回話:
“是,師父,我會認真對待工作。”
徐成沉默了片刻,又叮囑道:
“嗯,你管的地界特別重要,絕對不能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