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向晚不停的忽悠下,小混混覺得有道理,畢竟南向晚只是個嬌滴滴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于是他帶南向晚去找信號。
有信號后,南向晚讓小混混拿出手機:“給我收款碼。”
“你不早點說!我沒帶手機。”小混混懊惱:“你在這里等會,我很快就回來!”
他之所以這么自信,完全因為這兒是他們從小長大的地方,而南向晚第一次來,肯定不敢亂跑,很容易迷路。
等小混混走后,南向晚給盛懷郁打電話。
可惜,盛懷郁已經進入這錯綜復雜的巷子里頭,手機的信號時好時壞,根本不可能接到南向晚的電話。
南向晚改為給盛懷郁發信息:“我就在藝剪附近。”
噠噠噠。
背后突然響起一個腳步聲。
南向晚猛的轉過身,就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那股雪松香的味道,讓她頓感安心:“呼,快走,他們很快就回來。”
“他們幾個人?”
“兩個。”
“難道你覺得你老公,不能一挑二?”盛懷郁不是自大,而是自信,且這兩個人必須要繩之于法,絕對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不等南向晚說什么,剛剛的小混混去而復返,嘴里還念叨著。
“快快快,給我轉錢。”
“你問我老公要錢吧,他就在這兒呢。”
“好……啥!”
小混混抬起頭,頓時被一米九身高的盛懷郁給嚇得夠嗆,渾身發抖,這不僅僅是身高的壓制,還有氣勢上的壓迫。
盛懷郁俊臉陰惻惻:“就是你綁架我太太?”
小混混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大哥,真的是誤會一場啊!”
“我,我……我根本就沒想過要綁架,是我大哥無意中,看到你老婆很漂亮,又看到她自己一個人在街上亂逛,就……就……”
后面的話,還不等小混混說完,刀疤男就罵罵咧咧的找過來。
“怎么回事!”
“不是讓你盯著她,別讓她給逃了?現在你竟然還敢帶她出來!”
小混混連忙爬起身:“大哥,大哥,她老公來了!”
刀疤男還滿臉不屑,可直到他看到身高腿長的盛懷郁時,直接人都看傻掉:“你,你……怎么會……”
偏偏這時候,事情發生了變故。
陳哥帶著人趕過來,因為刀疤男竟然敢抬價,把他氣得夠嗆,就帶著兄弟們來教訓刀疤男,順帶想不花錢就把南向晚給帶走。
一下子,這擁擠的小巷子,已經擠滿了人。
南向晚悄悄的扯了下盛懷郁的衣擺,壓低聲音:“如果你說你是桐城的首富,事情會不會好點?”
盛懷郁把南向晚保護在身后,示意她不用擔心。
他目光銳利,直直看向帶頭的陳哥。
“談談。”
語氣不容置喙。
陳哥剛剛第一眼,就注意到氣質不俗的盛懷郁,連忙換上笑臉:“呵呵,當然可以,不過這兒又黑又臟,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到我那兒?”
盛懷郁輕點下巴,牽起南向晚的手:“走吧。”
于是一行人就換了個亮堂的地方。
陳哥手底下的兄弟們也不敢有別的心思,把好茶給端上,就全部都撤離到院子外面。
事情其實很簡單,三言兩語就說清楚。
陳哥得知盛懷郁是桐城的首富,盛氏的少總裁時,瞳孔猛顫,似乎是震驚到了:“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盛總,真是久仰久仰啊。”
南向晚覺得陳哥的表情有點不對勁。
表現出來的震驚,除了有意外,還有一絲驚喜?
不等南向晚想明白,外面突然下起瓢潑大雨。
陳哥連忙說道:“現在下這么大雨,如果兩位不下嫌棄的話,就在這兒歇一晚,等明天雨停了再走吧。”
南向晚想要拒絕,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但盛懷郁先一步答應下來,把南向晚摟過來:“房間在哪里?”
“請隨我來。”陳哥笑瞇瞇。
進房間后,南向晚連忙把門關上,把盛懷郁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我覺得很古怪,咱們還是趕緊走。”
“不就是下雨而已,只要咱們找到酒店,洗個冷水澡就好。”
“不行。”盛懷郁很果斷的拒絕。
“你!”
南向晚知道盛懷郁做的決定,是誰都無法改變,只好氣鼓鼓的走到一邊坐下,她得另外想辦法。
盛懷郁深深的看了眼南向晚。
醫生跟他說得很清楚,現在南向晚的身體很虛弱,一點小感冒都會讓南向晚難受一個星期。
所以不能冒雨離開。
他走過去,在南向晚對面坐下:“你這個月去做體檢沒有?”
南向晚挑眉,不明所以:“你想干嘛?”
“放心吧,如果我成功懷孕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盛懷郁:“等回去以后,去做一個詳細的體檢。”
南向晚不解,拽住盛懷郁:“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點,為什么這么執著要我去體檢?難不成你……”
“你!!”
她瞪大眼睛,后面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下,輪到盛懷郁聽不懂南向晚的話:“我怎么了?”
南向晚立馬遠離盛懷郁:“你該不會是在外面亂搞,惹了什么不該惹的病,還傳給我了吧!”
“……”
盛懷郁沒有再理會南向晚,而是拿出手機擺弄。
南向晚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有點夸張,但誰讓盛懷郁突然讓她去體檢,又不把事情說清楚。
當然,她也是故意這樣說出來。
可惜盛懷郁不上當。
她揉揉肚子:“你到底想怎么樣?不走的話,能不能讓他們送點吃的來?”
叩叩。
話音剛落。
門就被敲響。
陳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帶著幾分諂媚:“盛總、盛太太,不知道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宵夜呢?咱們每天晚上都做宵夜,烤牛肉羊肉,可好吃了。”
聽到這,南向晚忍不住吞了吞唾沫,看向盛懷郁。
盛懷郁過去應門:“送點過來。”
“好勒,兩位請稍等!”
陳哥興沖沖的跑去拿了許多燒烤過來,尤其牛肉和羊肉最多,甚至連快樂水也給兩人準備妥當:“兩位請慢用。”
轉身,他笑的奸佞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