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甚至還沒看清楚對方的臉,直接就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把人狠狠摔在地上,甚至還想要給他一腳!
好在,她的理智硬生生將她拉扯住。
被觸碰到的那一瞬,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撲面而來的陌生男性荷爾蒙讓她作嘔!
這是一種創(chuàng)傷后的應激反應。
腦海里閃過一幕幕可怕的畫面,尤其是南焱那張讓她作嘔的臉,像是噩夢一般,總是揮之不去!
“小姐,你還好嗎?”
男人爬起身,覺得南向晚有點奇怪,但他還是沒有走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如我扶你到我們工作室里去休息一會吧?”
看著再次靠近的男人,南向晚害怕的尖叫,她眼前好像出現了重影,一會是陌生的男人,一會是南焱。
“別過來??!你別過來?。 ?/p>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我殺了你!”
男人這下真是怕了,就算是拿了錢做事,但也沒有必要賠上自己的小命,他轉身就跑回工作室。
“你別過來,別過來……”
南向晚腳步踉踉蹌蹌,慌不擇路,幾次險些摔倒,都不敢停下來,她好像聽到南焱猥瑣的笑聲,在后面不斷的追著她!
忽然,南向晚一頭撞在一堵肉墻上。
鼻腔鉆進一股熟悉的氣味,讓她如獲救星,像是快要溺水的人,緊緊抓住了救生圈,她緊緊的抱住盛懷郁。
渾身還止不住的顫抖,眼淚不斷的涌出。
聽著南向晚的哭聲,盛懷郁的心都要碎了,他眼尾泛紅,啞聲問道:“沒事,不怕的,有我在這里?!?/p>
“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p>
可南向晚就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完全聽不進去盛懷郁的話:“嗚嗚,他欺負我,他欺負我?。 ?/p>
“我說了,你回來會教訓他的,但他還是不信!”
盛懷郁瞳孔猛顫,但現在他不好問太多,而是不斷的,一遍遍去安撫南向晚的情緒:“壞人已經跑了。”
“有我在你身邊,他們都不可能接近?!?/p>
“他們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或許是哭累了,南向晚在盛懷郁的懷中睡著過去,小臉上掛滿淚痕,眉頭緊蹙,睡不安穩(wěn)。
盛懷郁抱起南向晚,帶她到附近的酒店。
就怕這樣回去,會讓盛母看了擔心。
盛懷郁讓人去查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很快,就抓住了人。
對方聲稱他是溫靜怡的員工,他只是看南向晚需要幫忙,才會上前關心,根本沒有對南向晚做任何不軌的事情。
可盛懷郁的人查過南向晚的車子,是被人動了手腳。
這人立馬又換了說辭,說他對南向晚一見鐘情,所以故意弄壞了南向晚的車子,好在南向晚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出現。
但不管是哪種說法,盛懷郁都不可能放過。
那人就去求溫靜怡。
溫靜怡接到電話的時候,在做美容,她握緊手機,恨不得把這人給千刀萬剮,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竟然這都失敗了。
“你先別急,我會幫你求情?!?/p>
她其實是怕對方把她給供出來。
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還是會影響到,她在盛懷郁心里的形象。
盛懷郁接到溫靜怡的電話,聲音冷酷:“就算他是你的員工,但他對晚晚圖謀不軌是事實,必須要接受法律的制裁?!?/p>
“靜怡,我真的很失望,你怎么變成這樣不分是非黑白?”
“如果我說,其實是我讓那個他這么做……你會原諒我嗎?”溫靜怡咬牙,決定他奶,也算是試探盛懷郁對她的容忍度。
盛懷郁眼里閃過一抹戾氣。
周身的氣溫,也驟然降低了幾度。
可他還需要利用溫靜怡。
見盛懷郁不說話,溫靜怡帶著哭腔說道:“阿郁,對不起,我對師姐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找個機會,來緩和跟師姐之間的關系而已。”
“你也知道,師姐根本就不愿意跟我說話?!?/p>
“所以我就想著,讓我工作室的人去接近師姐,然后再利用這個中間關系,再拉近我和師姐的關系?!?/p>
盡管這套說辭,在盛懷郁看來很扯,但他現在也只能接受。
“記住,再沒有下次?!?/p>
“嗯嗯!你放心,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溫靜怡心中竊喜,覺得盛懷郁是在意她,才會如此容忍她。
下次?
呵呵,她下次只會變本加厲!
溫靜怡還想以道歉為由找過來,但被盛懷郁拒絕。
嘟嘟嘟……
電話就這樣被掛斷。
盛懷郁走到床邊坐下,靜靜的看著南向晚熟睡的小臉,抬手輕撫她的眉間,想幫她撫平眉間的褶皺。
他覺得奇怪,為什么南向晚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因為他已經看過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確定溫靜怡的人并沒有對南向晚做什么,只是看南向晚要摔倒,就攙扶住南向晚。
可南向晚的反應,完全像是遭遇到很可怕的事情。
究竟怎么回事?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 ?/p>
南向晚突然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她驀然睜開眼睛,冷汗涔涔,但看到盛懷郁的那瞬,她委屈害怕的大哭起來。
她撲進盛懷郁的懷里:“嗚嗚,你為什么要出差!”
“我讓你陪著我,你非要去,嗚嗚!”
盛懷郁愣住,他抱住南向晚安慰:“我沒去出差,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邊嗎?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好嗎?”
哭了好一會,南向晚才慢慢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掙脫開盛懷郁的懷抱,抬手擦掉眼淚,默默用被子裹住自己,縮到了一邊:“我沒事?!?/p>
盛懷郁眉頭擰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不關你事?!蹦舷蛲砺衲樤诒蛔永?,暫時不想看到盛懷郁,也拒絕跟他溝通。
盛懷郁很無奈:“好,我不問?!?/p>
“你這樣會憋壞的?!?/p>
南向晚依舊不回應,縮在那兒像個鵪鶉。
盛懷郁作勢要離開:“既然你不想看到我的話,那我就走了?!?/p>
但南向晚就是很倔強,明明心里很害怕,怕得要命,還是什么都不說,她依舊很記得三年前。
在一切噩夢發(fā)生前。
當時她給盛懷郁打過電話求救,讓他不要去出差,讓她過來找她,這也是南焱那個變態(tài)的要求。
說只要盛懷郁來了,就會放過她。
可盛懷郁是怎么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