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猶豫,纖手放到腰間,輕輕一拉,身上所穿的寬松和服瞬間滑落。
筆挺美纖的長腿,如牛奶光滑、白皙的皮膚,傲人的身材、曼妙的曲線,沒有絲毫遮掩,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周零眼前。
霎時,整個房間滿是春色。
周零目光毫不避諱的看著這一具堪稱完美的身體。
大而不垂、白且玉潤,完美的球形。
“確實不錯。”
周零不由得贊嘆了句。
聽著周零話語,望月千熏精致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紅暈。
實際上她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如此大膽做出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
看到周零突然起身,望月千熏閉上了眼睛,紅唇微張,等待那一刻的降臨。
希望周零能講信用吧......
一陣微風吹過,一雙有些粗糙暖意的大手拂過,然后一件綢緞絲滑的東西披在了自己身上。
閉眼很久的望月千熏睜開了疑惑的美眸。
看到自己身上披著剛才自己脫掉的和服,望月千熏愣住了。
“這是拒絕了嗎?”
望月千熏內心無比失落,自己終究是無法證實自己大哥鶴田是否存活的事實。
可,為什么內心會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呢......
望月千熏機械的穿起了自己的衣物。
“我答應了。”
略帶笑意的男聲響起,望月千熏猛地轉頭看向窗邊的周零,一時間正在穿的衣服都停下了。
“換上合適的衣服,我在這等你。”周零看著胸口大開,展現美好春光的望月千熏說道。
“謝謝周零大人!”望月千熏喜出望外,整個身子前傾,額頭完全貼到地面上。
說完,快速將自身衣物穿好,對著周零福了一禮,邁著輕快的腳步去自己房間換合適的衣服了。
周零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望月千熏,突然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還未關上、虛掩著的房門再次打開,莫凡的身影浮現。
“零子,我跟你說一件奇怪的事。”莫凡進門急切說道。
隨后,莫凡將他的所見所聞一口氣告訴周零。
他看到了從太平洋海下看到的那個黑色巨影,從而懷疑是不是這個圖騰霸下一直跟著他們。
還有,看到了東守閣擊殺守衛法師的幾根灰藍色桔梗藤蔓。
當時,贏得國館徽章之后,作為櫻花國導師的望月千尋指點了戰敗后的學員。
她施展出的灰藍色藤曼與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
所以,莫凡前來告訴周零這件事。
“霸下確實跟著我們,他應該只是想要看看趙滿延合不合格。”周零話語一頓繼續說道:“至于你看到的那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跟我們去一趟東守閣就明白了。”
“你們?”莫凡愣了下,疑惑道。
周零沒有回答他,不多時,望月千熏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進入了房間。
看到望月千熏,莫凡聲音拉長‘哦’了一聲,再配合上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起來賤的一批。
望月千熏看到莫凡這樣,恨不得將他的臉撕爛。
周零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發作。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番,借著夜色黑暗,悄咪咪的前往東守閣懸崖邊。
路上,望月千熏順便給莫凡解釋了她大哥鶴田的事,莫凡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有著本地人內鬼帶路,三人順利的避開了禁制,混入了東守閣內部。
東守閣內部的走道非常狹窄,好像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墻壁。
來到關押重犯‘噩夢間’的所在地,里面牢房充斥著詛咒。
詛咒會讓犯人昏昏欲睡,而睡著的犯人將會被噩夢纏繞,人沉浸在噩夢中無法蘇醒,蘇醒過來也會發現自己處于另一個噩夢之中。
噩夢纏繞一生,所以稱之為噩夢間。
望月千熏知道,如果自己大哥真的殺了那三個護衛,那么肯定會被丟到噩夢間。
繼續深入,長長的地廳里面一共有著四名穿著靛藍色守衛服裝的男子。
全部都是中階法師,周零很輕易的就能看出。
看著莫凡與望月千熏輕松解決守衛,三人繼續深入,順利找到了關押望月千熏大哥‘鶴田’的牢房。
望月千熏十分激動,看著周零話語溫柔道:“實在是太謝謝您了。”
周零笑著點頭,并讓她快點過去。
看著來到石室面前的望月千熏,一旁出力殺敵的莫凡愣住了。
不是,零子他全程OB,一點事沒干,為什么謝他不謝我?
我不是人???
莫凡陷入了自我懷疑。
望月千熏使用櫻花語跟鶴田交流,兩人也聽不懂。
交流之后,望月千熏神色憤怒,回到周零兩人身邊說道:“該死的高木,竟然中飽私囊,制造凝邪珠提升,妄圖將他那統領級契約獸提升到君主級!”
“能讓統領級生物晉升君主級,想必那個凝邪珠一定很不一般......”莫凡說道。
“你不許打這個東西的主意。”望月千熏目光一冷。
“我就隨口說說,你說對吧,零子。”莫凡聳了聳肩。
周零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緊接著,三人根據鶴田的指示,前往凝邪珠所在的地方。
是在這座城堡的最底下,這樣能夠更好的吸收犯人們的靈魂之力。
順利抵達,這里沒有守衛,四面都是墻,正中央懸浮著一顆光澤渾濁又透露著邪性的珠子。
莫凡第一時間警惕起來,嚴肅說道:“這玩意邪的很。”
一旁的望月千熏見到這顆凝邪珠的剎那,不知為何,心中涌起強烈的渴望。
伸手正欲將其拿走,就在這時,周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等下,不對勁。”
“我獻身于你,你一根指頭都不愿動我,現在倒好,寶物出現,開始阻止我了,呵呵......”望月千熏一把甩掉周零的手,聲音充滿怨恨。
“獻身?一根指頭都沒碰?”望月千熏的話語讓莫凡一愣一愣的,開始不斷腦補。
周零嗤笑了聲,這玩意他根本看不上,只不過不想看到望月千熏被一個破珠子操縱罷了。
既然已經如此,那么也不必多說了。
這般想著,望月千熏照映在墻壁上的影子發生變化,猩紅目光透出,渾身長滿了鬼須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