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古人對讀書的執(zhí)念大,但屬實想不到這么大。
不就是考個舉人嘛!
至于掉淚珠子嗎。
作為一個心靈年齡三十多歲,卻沒談過戀愛的男人,陳恪曾經(jīng)想過自己的第一場戀愛是什么樣的。
比如煮茶夜話,比如舉案畫眉。
而前提是,年齡相若。
哪怕腦洞再大,陳恪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的戀愛對象,竟然是兩個十幾歲的丫頭。
此刻,看著媚娘臉頰上滾落的淚珠子。
一時間,也有些慌神。
“媚娘,你別哭,別哭……”
“相公,我沒哭,我心里高興著呢。”
“看起來怪可憐的。”
“相公又瞎說。”媚娘摸了摸眼角,“好了,相公,我們馬上吃飯,吃完飯還要讀書呢。”
“讀書?”
“是啊,今天已經(jīng)耽誤了半天,下午無論如何不能耽誤了。”
……
媚娘一邊說,一邊端起飯碗吃飯,旁邊阿酒也急忙跟著端了碗。
陳恪松一口氣。
不過,剛吃了半碗,就覺察到兩道目光,正望著自己,抬頭,就看見媚娘跟阿酒已經(jīng)將碗里的米飯吃完了。
兩人一起拖了腮,看著自己。
“媚娘,阿酒?”
“相公,我們已經(jīng)吃完了,等著收拾桌子呢。”
“這……”
“相公,俗話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要盡可能的把時間做有用的事情上才行。”
“娘子……說得對。”
陳恪咬著牙,點了點頭。
前世,也算是雷厲風(fēng)行的人,對工作的安排向來有條不紊,決不允許糊弄、拖沓,可誰知,穿越來了大武朝,居然被嫌棄了。
幾口,將碗里的飯扒拉進肚子。
對面,媚娘伸了手,將陳恪手里的碗端過去,端去廚房刷洗,而阿酒,則快速擦干凈桌子。
在兩人麻利的忙碌下,須彌時間,各種書籍,筆墨紙硯擺在了陳恪面前。
陳恪回憶一下。
大武朝的科舉,同樣是考取經(jīng)義、詩賦、策論等,所以,擺在面前的書,也是《詩經(jīng)》、《尚書》等四書五經(jīng)。
陳恪打量面前書籍的同時,
媚娘已經(jīng)張羅著,將昨天的棉布、半籮筐的針線搬了出來,跟阿酒輕聲交代著。
“阿酒,八月就是秋闈了,我們要趕在相公高中之前,給相公做幾身新衣服,免得相公去見朋友的時候,還穿著舊衣服。“
“知道了,姐姐。”
“嗯,有了相公朋友給的布,我們就省了織,但鞋子卻要多做幾雙,另外,相公的內(nèi)衣也要多些,方便相公換洗。”
……
兩人輕聲說著話,但兩雙眼睛卻也沒有離開陳恪。
陳恪只好拿了一本詩經(jīng),假裝看下去。
以前上學(xué)時,也曾經(jīng)讀過這些書,不過,年代久遠(yuǎn),腦袋中都忘得差不多了。
此刻,
隨著讀下去,竟然有種回到大學(xué)課堂的感覺,而曾經(jīng)的教授,則變成了面前兩個小女人。
顯然,面前的兩人,比教授的嚴(yán)厲程度猶甚。
【彼何人斯?其心孔艱】
【胡逝我梁,不如我門】
【伊誰從之,維暴之云】
……
在兩人注視下,陳恪只好讀下去。
但也只讀了片刻,就已經(jīng)沒了心思,有著后世的經(jīng)驗,陳恪知道,這些東西就是用來糊弄科舉的東西,根本沒有多大用處。
何況,自己有系統(tǒng)。
只要媚娘跟阿酒時刻爆點情緒值,抽到個試題什么的,就足以中舉……慢著,想到這里,陳恪腦海中,一個疑問突然起來。
這段時間,系統(tǒng)給自己的獎券,抽中不是食物,就是大棚、布料。
竟然全是農(nóng)家產(chǎn)出的東西。
而且,系統(tǒng)收集的好像只有媚娘的情緒,而根本沒有阿酒的情緒,難道說,這個納妾系統(tǒng),要有了夫妻之實才算數(shù)?
阿酒好像只有十四歲?
這完全下不去手啊!
不對,自己是納妾系統(tǒng),不是睡覺系統(tǒng),納了妾就應(yīng)該算數(shù),那么也就是說,自己還要跟阿酒舉行個儀式?
不,也不對。
根據(jù)大武朝的制度,納妾只要寫個文書,就算納妾完成,昨天媚娘將阿酒買過來,顯然已經(jīng)寫了賣身文書。
那究竟怎么才能獲得阿酒的情緒?
“相公,你怎么又在發(fā)呆了。”這時,旁邊的媚娘埋怨了一句。
“額,相公正在想,好腦筋不如爛筆頭,相公剛剛讀完一段,準(zhǔn)備默寫一遍,娘子,莫如你先忙,讓阿酒過來給我磨墨。”
陳恪糊弄一聲。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怎么才能讓系統(tǒng),收獲阿酒的情緒,阿酒的情緒又會不會兌換出別的獎券。
沖著阿酒招招手。
原本幫媚娘做衣服的阿酒只好起身,到了陳恪身邊,拿了墨放到硯臺中,開始磨墨。
陳恪也注視著阿酒。
阿酒顯然不會磨墨,剛一動手,就將幾滴墨汁濺到了桌子上。
阿酒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陳恪。
陳恪臉上平靜,內(nèi)心卻狂喜。
正愁著怎么在阿酒身上進行實驗?zāi)兀Y(jié)果,這小丫頭,主動湊了上來。
伸出咸豬手,一把握住了阿酒的手。
“阿酒,磨墨要耐心,只有把墨全部磨開,才方便書寫。”
“相公,阿酒,阿酒第一次做這個。”阿酒聲音猶如蚊子。
“嗯,一回生兩回熟,時間久了就會了,你順著老公的姿勢來,咱們左三圈右三圈。“
不像是媚娘,常年做農(nóng)活顯得粗糙。
阿酒的一雙小手顯得細(xì)嫩,柔軟,握在手中,仿佛是在摸大塊的QQ糖。
陳恪內(nèi)心都有犯罪的感覺了。
這么嫩的一個小丫頭,若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雖然是古代,但也不能太下作。
陳恪硬生生止住內(nèi)心的邪惡。
而被陳恪緊緊抓著手,阿酒臉上也浮起紅云。
她全身緊繃,緊緊咬著唇。
雖然,昨天被媚娘買回來,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入洞房的準(zhǔn)備,但畢竟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
此刻,被相公抓了手,像是揉面一樣,揉過來揉過去,鼻息間,那種男人的氣息縈繞鼻端。
心跳砰砰砰,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偏偏相公抓了這么久,卻一直不松開,這墨,還怎么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