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拼命的跑,人販子在后面追,因為懷有身孕,她跑起來很費勁。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只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肚子也在隱隱作痛。
人販子在這時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摁在地上,但就是這么一下,那女人摔在地上,動了胎氣,趴在地上一直慘叫。
人販子將她拉起來,發現她全身都是血,肚子里的孩子應該是保不住了,他也沒法去找醫生,只能任由女人痛苦的哀嚎。
在臨死之際,她將孩子生了出來,但這孩子出來后,卻是個死胎。
那人販子看自己什么也沒得到,還鬧得一尸兩命,只能將女人與孩子裝在一起,跑進深山里埋了。
我聽完陸邢的解釋,很納悶他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只聽陸邢解釋道:“這些人雖然已經死了,但尸體還在,只要通過他們的尸體來查看他們的記憶,就知道他們曾經發生過什么。”
這種方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黃老道也沒有用過,恐怕只有陸邢會了。
這次我跟著他,幫他收到一個小鬼,也不知道他回去后打算做什么。
回到陳家村,現在是深夜,村子里根本沒有人。
進入屋子里,陸邢將那個小鬼尸體放進了另一間屋子,同時把我也關了進去,對我說:“從現在開始,每天你都要用血來喂養它,給它準備水,潮濕的泥土,每天還要給他上三根香。”
說完這些,他轉身離開了,我看著面前的孩子尸體,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會開始學養尸。
我以為陸邢不會教我真的本事,現在看來,他是真把我當成徒弟了。
黃老道曾經說過,茅山養尸術已經失傳很久了,這種東西對人有好有壞。
凡是養尸的人,下場都好不到哪里去,而且養尸人因為長時間與尸體揭穿,臉也會發生一些變化,就如現在陸邢滿臉的疙瘩一樣。
我可不想變得跟他一樣,所以學養尸術這種東西,我也沒有打算好好學。
但樣子還是要做的,不能被陸邢看出來哪里不對勁。
我抬起刀在自己手心劃了一刀,那叫一個疼,疼的我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但為了不被陸邢看出來,我必須要做的足夠真,至于血,為了避免浪費,我全部滴在那孩子的尸體上。
當血落在尸體上的那一刻,它將我的血全部吸收了,我可以隱約看到他身上已經腐爛的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恢復。
這種詭異的現象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
我抬起自己手看了看,上面全是傷口,自從跟了陸邢,我這手都快割習慣了,再這樣下去,我血恐怕都不夠用。
連續過了兩天,那孩子的尸體已經變得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甚至長出了頭發,還成長了很多。
我看著它的樣子,這分明就是個女孩子啊,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七八歲了,而且她一直閉著眼睛,頭頂被貼著道符。
陸邢還進來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頭說:“這具尸體養的不錯,看來你有養尸的天賦。”
“繼續努力……”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陸邢夸人,曾經想要將我抓起來煉尸的人,如今卻收我為徒弟,教我本事。
不過養尸術這種東西,我并不想學,害人害己的玩意。
我站起身,只聽一聲慘叫在另外一個屋子響起。
我愣了一下,趕緊跑過去查看,這一看讓我心里沉了下來,陸邢不知道什么時候抓了一個人,他將那個人喂給了黑毛僵尸。
如今的黑毛僵尸,比以前還要精神,給人的感覺也變得不一樣。
果然,陸邢開始禍害村子里的人了,在這么下去,恐怕他會把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用來喂養他的僵尸。
我剛挪動一下,陸邢將目光看向門外嚷道:“誰?”
我當時被嚇出一身冷汗,剛要進入屋子里,就被黑毛僵尸一把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看到是我,陸邢一揮手,黑毛僵尸將我放了下來。
“不在你的屋子里好好養尸,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并沒有隱瞞他,解釋道:“我剛剛聽到慘叫聲,還以為是師父出事了,就跑過來看看。”
聽到我這么關心他,陸邢倍感欣慰,說:“為師沒有事情,不必擔心。”
“你將這個人帶進你的屋子里,等過兩天為師教你如何煉尸。”
我趕緊鞠躬行禮說:“謝師父。”
陸邢招呼黑毛僵尸,將那個人抬進我養尸的屋子里。
當黑毛僵尸將他扔到地上的時候,那個人沒有任何反應。
我湊過去查看了一下,發現他臉色慘白,嘴唇也發白,但還有微弱的呼吸,只是陷入了昏迷。
也不知道黑毛僵尸究竟吸了他多少血,我檢查一下他的脖子,發現并沒有黑色的血塊,說明這個人雖然被吸血了,卻沒有感染尸毒。
到了第二天,村子里有戶人家的男人失蹤了,那人姓劉,他妻子一大早就去找村長了。
現在村子里所有人都在幫忙尋找,陳沙沒有辦法,只能來陸邢家里,希望他可以幫忙。
陸邢自然是答應了,但到了晚上,他依舊是抓來一個人繼續喂養黑毛僵尸。
之后他將黑毛僵尸吸剩下的人扔到我的屋子里。
村子里丟人的事情越來越多,整個村子如今都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地步。
那天陳沙與陸邢在聊天,陳沙說:“這村子是被詛咒了嗎?怎么老有古怪的事情發生。”
陸邢想了想說:“有因必有果,肯定是有什么不詳的東西在村子里。”
陳沙聽到他這么說,趕緊詢問道:“那道長覺得是什么東西在村子里作祟?”
陸邢看了看四周,湊近陳沙的耳朵旁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我在遠處也聽不到。
陳沙聽完之后就愣住了,隨后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道長所言是真?”
“絕非虛假,如若不信,一看便知。”
陸邢說完,陳沙陰沉著臉走出院子,我也不知道陸邢跟他說了什么,讓他這么生氣,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第二天,陸邢帶著我來到陳沙的家里,院子里聚集了很多小年輕,他們手里拿著家伙,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師父,我們這是要做什么?”
只聽陸邢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個“抄家。”